-若是我抱你到床上,你會介意嗎?
墨羽霖聽到這話,錯愕了一下,“當然不會介意,但是你行嗎?”
他的重量可不輕。
李夢溪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麼不行了?少瞧不起人。”
她是練武之人。
“那你試試?若是不行,我叫暗衛進來吧。”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李夢溪的手臂穿過他膝彎與後背,穩穩地將他抱了起來。
墨羽霖儘量放鬆身體。
“你看,我現在不就是抱你起來了嗎?”李夢溪輕嘖了一聲,“厲害吧?”
“厲害,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謝。”墨羽霖笑道。
李夢溪把他放到了床上,而她自己先去脫了外衣,也上了床。
她睡在裡側,他睡在外側。
兩人東聊一句,西聊一句,都在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墨羽霖聽著李夢溪談石城那邊的事情,而他也跟她提到墨國京城的事情。
李夢溪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父皇......可真狠。”
“對,”墨羽霖淡笑,“對了,蘇斐現在很受新皇看重,你離開京城的決定是對的,否則很多事情,你躲不過。”
提到蘇斐,李夢溪就皺起眉頭。
她想弄死蘇斐,偏偏禍害遺千年。
李夢溪不想讓自己為了報仇,就放棄來荊國的目的。
報仇不是她的全部人生。
她以後還是會找機會對付蘇斐。
說了這麼多話,墨羽霖也口渴了,“夢溪,我渴了,想喝水,你能餵我嗎?”
李夢溪聽到這句話,不知為何,就覺得有點難受。
“好,你等著。”
李夢溪下了床,去倒水,女人執起水壺,茶水注入杯盞。
她端起茶盞,走回床邊,扶起男人,將杯子送到他唇邊,喂他喝了水。
男人的喉結滾動,直到喝完了一杯茶水。
李夢溪扶著他,讓他重新躺下,她又去拿繡帕替男人擦了擦薄唇。
“夢溪。”墨羽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了些,“你彆難過,我會好起來,現在這樣子,隻是暫時而已。”
他這次詳細解釋了原由。
李夢溪聽完,終於露出了笑意。
雄鷹若是被折斷了翅膀,也就飛不起來了,幸好,幸好。
等李夢溪重新躺回床上,兩人緊緊挨著彼此的肩膀。
墨羽霖轉頭看向李夢溪,好奇地問,“其實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為何來荊國?”
李夢溪側過身,麵對著他,“我若說了,你可彆笑話我。”
男人笑了笑,那笑意在搖曳的燭光裡,顯得有點無奈,“不會笑話你,說吧。”
他怎麼可能會笑話她呢。
李夢溪勾唇輕笑一聲,“我來這裡,想要這裡。”
或許有些人會認為她不自量力。
笑她不自量力也好,笑她做夢也罷,不試試,怎麼知道她行不行?
墨羽霖聽到她的回答,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有著濃烈的情緒。
或許他心裡早已經有了猜測,現在聽到她說的話,反而不覺得驚訝。
她想要這裡。
“我明白了,你能帶著我嗎?”墨羽霖想親眼看著她怎麼一步一步的強大起來,“除非你嫌棄我這個殘廢會拖累你。”
這男人又來這招了。
李夢溪拿他冇辦法,“你想跟著,就跟著吧。”
墨羽霖輕鬆拿捏住李夢溪,他越示弱,她越是不會拒絕!
男人在外麵凶就行了,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就不需要凶了。
李夢溪打了嗬欠,有點困了,“我們睡吧,你半夜若是想起來如廁,可以叫醒我。”
她眼裡帶著戲謔地笑意,現在知道他會好起來,也有了心情,“霖哥,你不用害羞,若是想噓噓,我會抱著你去如廁,幫你扶著....你明白的。”
墨羽霖,“.......”
那可真是多謝了,他怕自己噓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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