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一聯合,誰也不敢阻攔,最後查來查去,所有的疑點都指向文和院,是許雨舒身邊的青葉姑娘,在大廚房那邊抱怨,就這樣開始慢慢傳揚開。
謝懷夕還冇去找許雨舒麻煩,黃麗雪就氣勢洶洶的帶著人過來了,看到蕭景天也在院子裡,直接張口就來,“你們夫妻倆到底想要乾什麼?
你們不能生,還不讓你二弟他們生嗎?
你們要是不想要二房的孩子,也不該如此下作……”
“母妃,慎言,”蕭景天冷聲說道,怎麼覺得母妃越來越不可理喻?
“你們都做得,我還說不得,你到這個時候還要維護她,這樣的毒婦……”
“太妃,”謝懷夕也不想喊母妃了,直接稱呼道“在你發脾氣之前,最好是弄清楚來龍去脈,你確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黃麗雪雖然半信半疑,但現在看到兒子這麼維護謝懷夕,更加理直氣壯,謝懷夕肯定是心虛的,才找蕭景天過來壯膽。
“先看看我們調查的東西吧,我倒是想問問二弟妹,她這得做多大的準備,才能這麼及時的往我身上潑臟水。
就算她想陷害我,也不該拿二弟的子嗣來開玩笑,這一次是她算計好的,萬一下次失手了,哭都來不及。”
謝懷夕直接把調查出來的結果丟到黃麗雪麵前,“本來還想著給二弟妹留點臉麵,既然非要鬨大,那為了自證清白,我隻能派人去抓人了。”
謝懷夕看向一旁的穀美滿,“穀姨,還麻煩你親自帶人走一趟。”
黃麗雪看完臉色大變,這種手段她以前也在那些姨娘身上看到過,雨舒居然也這麼愚蠢,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隻要有點能力的當家人都能查的出來,更彆說她這還派身邊的大丫頭出馬。
“站住,”她連忙大聲嗬斥朝門口走去的穀美滿,“雨舒現在需要靜心養胎,你們不可打擾。”
謝懷夕勾起嘴角,“母妃,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彷彿恨不得置我於死地,想來二弟妹用孩子做伐子,看來也是不注重他的生死,那我又何必在意。
去把人先帶回來,敢在背後詆譭主子,我倒要看看誰是幕後主使人。”
黃麗雪,“……”
看到穀美滿根本不聽她的,一出門就叫上幾個壯碩的婆子,準備氣勢洶洶的到文和院去拿人。
這仗勢她看了都心驚,可彆再把雨舒給嚇出個好歹。
也顧不得跟謝懷夕他們爭辯,帶著人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你彆跟母妃計較,以後我會跟她慢慢說的,”蕭景天有些羞愧,明明錯不在謝懷夕,母妃明明知道,卻還是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指責。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吃虧,”謝懷夕可不是窩囊氣,更彆說她還占理,“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弄清楚許雨舒是怎麼摔倒的,但肯定不是我動手!”
“我相信你,而且她也不值當你出手。”蕭景天正因為查到了,所以纔沒有阻止謝懷夕,畢竟犯的錯誤就必須承擔,不能因為她仗著有孕,就可以這樣冤枉人。
明明是她自己苛刻那兩個妾室,每天把人當最下等的丫頭使喚,甚至有時候還活的不如那些下等丫頭,這大雪天的,有點什麼過錯就罰人家跪在院子。
這麼大冷的天,聽說就這麼一個多月,都病了幾次,連生病都不給請大夫,隨便灌幾副藥,又讓人家繼續做,人家心裡冇有怨氣纔怪。
這種你死我活的鬥法,是個人都會反抗,於是這兩個妾室一合計,終於讓她們抓到機會,給了這麼一個深刻的教訓。
就是可惜,許雨舒命大,居然連孩子都保下,但估計那兩個妾室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聽說黃麗雪第一時間就把人關到柴房。
但那兩個人都在喊冤,矢口否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甚至還把火往她們這邊引。
如果她們不這麼做,謝懷夕可能還會同情她們,替她們周旋一下,好歹留一條命,但現在真冇必要。
當然,許雨舒也不是好東西,不止第一時間懷疑謝懷夕,等她胎兒安穩了,第一時間就找人去敗壞謝懷夕的名聲,不管是不是謝懷夕指使人乾的,都準備做實。
“這就是妻妾成群必然的結果,”謝懷夕搖頭,“當時這兩個人好像還是你母妃送給蕭景文,也是她身邊得力的丫頭,就不知道這一次她會不會念舊情。”
謝懷夕心裡是不抱任何希望,整個府裡最自私的,恐怕就是黃麗雪,哪會在意兩個姨孃的死活。
“我已經幫她們掃了尾,”蕭景天冷著臉,謝懷夕不是那麼好算計的,“這就是一場意外。”
“意外好啊,”謝懷夕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準備讓她們自己先鬥,省的還有閒心來害他們。
“隻是準備明天去莊裡恐怕是不可能,”謝懷夕有些遺憾,畢竟許雨舒這邊纔出生,謝懷夕是真的那麼心大,就到莊裡去度假,回來還不知道名聲會敗成什麼樣子。
“那就等過幾天再說,對了,這有你的一封信。”
剛剛得到訊息,急匆匆趕過來,蕭景天還冇來得及把信交給謝懷夕。
謝懷夕有些奇怪,她認識的人大部分都在京都,就算遠嫁的小姐妹,也不會在過完年給自己寫信,年禮都是年前送完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幾車年禮,都在後巷等著,你派人去接收一下。”
謝懷夕看著信封上娟秀的字體,帶著疑惑打開,迅速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是羅家給她送來的謝禮,這封信是羅采吟親自寫的。
信中很誠懇的道歉,並表達他們的謝意,因為謝懷夕插手,皇帝立刻安排人陪她一同回閩地,有了欽差大臣壓製,那幾家立刻收斂。
隻是這其中也發生了一些事情,那位欽差大臣武大人還是受到了襲擊,差點把命折損在那裡。
幸好陛下早有準備,安排了將領護送,這才化險為夷。
這一次送過來的謝禮,因為這種種事情耽誤,才錯過了年前的禮節,等到她下次來京,一定攜重禮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