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傍晚,
高棉混成1旅旅長的電話打到軍部。
參謀攔住了正要去視察部隊訓練的劉大柱「軍長,混成1旅電話。」
劉大柱接起來,
「我是劉大柱」
「軍長,2團那邊今天跟南安南乾了一仗。」電話裡傳出1旅梁旅長的聲音
「贏了麼?」劉大柱自從上次在邊境視察,遇上南安南的邊境衝突,就知道這事絕對不算完。
「軍長,當然贏了,上午南安南兩個連越境,二百來人,奔著三號哨所地區去的。被哨所提前發現,2團1營快速增援,利用地形伏擊對方,對方先開火,打了半天,斃敵一百二十多,俘虜五十多。咱們傷了6個陣亡7個。南安南人退了。」
劉大柱嗯了一聲:「1營打得不錯。看來訓練的不錯」
旅長說:「地形熟,火力也壓得住。兩個連的迫擊炮交叉火力打了四輪,對麵就垮了。」
「行。報個詳細戰報上來。讓其他團提高警戒。」
「是,軍長。」
掛了電話,劉大柱在地圖上找到3號哨所的位置。
思考著南安南這次試探,想看看自己這邊的反應,到底是他們高層的想法,還是底下自己的想法。
劉大柱叫來參謀:「通知各旅最近加強戒備,取消休假,南安南最近可能會有動作。邊境上的哨所加強警戒,有事及時報。」
十一月八號晚上,高棉1旅的電話也來了。
王旅長聲音有些沉,「軍長,今天南安南來了一個加強營,五百多人,奔著3團去的。」
劉大柱還是先問結果:「打成什麼樣?」
「3團1營正麵頂,2營側翼包抄,打了一天。斃敵三百多,俘虜一百多,將他們全部殲滅。咱們陣亡亡五十多,傷了六十多。」
劉大柱聽完問:「傷亡怎麼比混成旅多這麼多??」
王旅長回答,
「本地部隊,火力弱一點。而且1營的迫擊炮有兩門出了故障,炮火壓得不夠狠,冇有第一時間敲掉對飯所有的重火力點。2營抄過去的時候也晚了一步,導致冇有充分發揮我們武器精度和火力的優勢……」
劉大柱想了想,「你安排部隊輪換修正。讓教導營的炮兵檢查一下裝備,所有迫擊炮都過一遍,確保戰鬥時不再出現這種問題。」
「是。」
劉大柱又補了一句:「總體上打得還行。讓他們寫個總結,這次的經驗教訓都記下來。」
十一月十六號,情報處送來訊息。
參謀把電報放在劉大柱麵前,「對麵有個殘團據點,離邊境十幾裡,駐了三百多人。是新補充的兵,防備鬆懈。」
劉大柱盯著地圖看了半天。這個據點位置偏,駐軍是新兵,確實是個機會。
通知參謀把混成1旅梁旅長叫了過來,人來了之後直接下了命令
「南安南最近不消停,所以我計劃給他們個教訓,對麵有一批新兵,你派人去收拾掉他們」
梁旅長立刻回答「報告軍長,1團團長前幾天提過,說有機會。我讓他做了個方案。」
「方案拿來我看看。」
旅長遞過來一張草圖。劉大柱看了幾分鐘,點點頭。
「讓他安排兩個連去,然後再準備好接應部隊。
打完就撤,天亮前必須回來。這事你盯著,打完了,明天向我匯報。」
「是。保證完成任務」
十一月十七號上午。
梁旅長再次來到軍部,一進門嗓音裡的興奮勁都藏不住,「報告軍長,混編1旅已完成任務。」
劉大柱放下手裡的訓練大綱,抬頭:「結果怎麼樣?」
「斃敵二百二十多,俘虜一百六十多。咱們傷亡十一。全撤回來了,一個冇落下。」
劉大柱點點頭:「打得不錯。弄一份總結匯報,後天軍部討論。」
十一月十八號上午,參謀把三次戰鬥的匯總放在劉大柱桌上。
南安南總計損失九百五十餘人,己方總計損失不到八十人。
劉大柱看了一遍,三次行動,三個打法,打出來的結果也不一樣。
就死不知道後續還有多少事情,本來最近部隊正在忙著幫著農收護衛,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參謀,給國內發報,將情況如實上報」
十一月下旬,漂亮國外交官到了金邊。
西哈親王會見的他們。
會談的事,劉大柱是第二天從西哈親王那兒聽到的。
漂亮國人的意思很明白,南安南的事他們可以調解,願意給軍事援助,派遣教官顧問等,來幫高棉訓練部隊自衛。
西哈親王當場就怒了,「你們支援的南安南政權侵我國土,跟我的士兵打仗,現在讓我的士兵贏了,你們來當教官?顧問,下一步是不是還要指揮權?你們是什麼居心?」
漂亮國人當時被噎的不行,他們預想到雙方會有衝突,一位南安南憑藉自己支援的「先進」武器和自己提供的軍事訓練,會占儘優勢,結果不成想,吳大統領得知失利的訊息之後乾脆封鎖了訊息,讓漂亮國的外交人員陷入了資訊繭房,帶著預案來的時候,發現事實和預案根本天差地別,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過了幾天,漂亮國的外交官又來了。
這回做了功課,瞭解到了劉大柱的出身,換了說法,隻要高棉保持中立,不站在北越一邊,劉大柱的部隊可以留下。
漂亮國願意給經濟援助,幫高棉搞基建、修路、建港口。
西哈親王心裡清楚,能打贏南安南,靠的是劉大柱。
漂亮國這時候送錢來,是因為南安南打輸了纔來談的。
但他兒子已經在北京了,哪能蛇鼠兩端,於是再次回絕,並讓劉大柱給趙平安發電報匯報這件事。
劉大柱聽完,當天就發了電報回北京。
電報不長,簡單的就把情況說清楚了,
南安南三次挑釁,都打回去了。
漂亮國來了,要援助換中立。
西哈親王冇鬆口,但漂亮國第二次提出無償援助給錢搞基建。
趙平安的批示第二天就到了,用的是私信的口語
「白給的錢為什麼不要?漂亮國要中立,那就中立。
讓西哈親王用這筆錢從咱們這兒買水泥、買建材、買設備。
漂亮國出錢,咱們出貨,高棉受益。
這叫拿漂亮國人的錢,辦咱們自己的事。」
劉大柱看完,帶著電報見了西哈親王,
西哈親王看了電報,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原本已經做好公開支援共和國的準備,兒子都送去了。
但趙平安這個態度,讓他十分意外——不在乎他公開表態,不要求他站隊,甚至默許他拿漂亮國的好處。
他想起紅色帝國人那種「你必須站我這邊」的架勢,再看看趙平安這種「你過得好就行」的做派。
看來兒子送到北京,送對了。
那麼,漂亮國的援助現在就是不拿白不拿了。
漂亮國的外交人員很快再次來到金邊,這次更加的有誠意,提供武器裝備,提供更多的資金搞基建。
西哈親王也是「老演員」了,推讓兩次後,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漂亮國援助資金很快到位。
西哈親王說話算話,拿著這筆錢,果然公開譴責北安南的胡破壞地區和平,
然後轉頭就開始向共和國大量採購水泥、建材、工程設備。
甚至又從共和國雲省僱傭了一支7000人的「工程隊」幫助自己搞基建,
隻不過這支工程隊有些特別,走路的時候總是以一種特定的頻率一步三搖。
不過,結果大家都滿意,漂亮國出錢,得到了高棉中立不倒向紅色帝國和共和國的保證,共和國出力幫高棉搞基建,高棉在國際外交上含了兩嗓子就拿到了實質上的好處。
西哈親王這一手玩的漂亮。
劉大柱的部隊繼續駐紮,隻不過營地默默地擴大了三倍,漂亮國那邊全當看不見。
他們要的是高棉的「中立」,劉大柱在不在,他們睜隻眼閉隻眼。
這天傍晚,西哈親王請劉大柱去看新修的路段。
高棉的旱季,傍晚陽光冇那麼毒了,照在剛鋪好的水泥路上,泛著灰白的光。
路邊的工人在收工,推著工具往駐地走。
西哈親王站在路邊,看了很久。
「劉將軍,這條路,以前是土路,雨季走不了車。現在好了,一年四季都能走了。」
劉大柱點點頭。
西哈親王轉過頭看著劉大柱:「你們共和國人,真的聰明。漂亮國人出錢,你們乾活,我受益。」
頓了頓,繼續道,「更難得的是,你們不逼我表態。
即使我將兒子送到你們那兒,我早就做出了決定,你們卻真心的為我考慮了,我原來以為我們隻是夥伴,現在看,我們還是朋友,
尤其是劉將軍,我真的感受到,你是真心的向我們這裡好起來……」
劉大柱笑了笑,「親王過譽了,我們就是做一些我們在國內做的事情,畢竟讓百姓吃飽飯,有衣穿,看得起並,上得起學,隻是最基本的。不是麼?」
西哈親王冇在說話,隻是拍了拍劉大柱這位24歲的少年的肩膀。
晚上,劉大柱把訊息發回了北平。
趙平安到電報,笑了笑。
他把電報遞給來看自己的王大山和王大海:「看看,大柱乾的那邊乾得不錯。你們有想法麼?」
兩人看了電報,「西哈親王這話說得挺實在。」
趙平安點點頭,「大山、大海,我想讓你們進入海軍,組建一直新的兵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