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怎麼了?不舒服?”林澈連忙抱著蘇顧去了床上,喊來了許醫生。
林澈對著許醫生急道:“他臉色怎麼這麼差,你不是說正在好轉嗎?”
蘇顧看著天花板還是覺得暈眩,許醫生對他做著各項檢查,但蘇顧知道他就是被嚇到心律失常了,胸悶氣短導致的臉色蒼白。
這次完全就是運氣好,他是在臥室門打開的瞬間掛斷了電話,要是跟陳最再多聊上一句就被髮現了,蘇顧現在的心臟還是砰砰直跳,這段時間在林澈麵前的硬氣已經完全被打敗,他之前敢大膽的與林澈對抗是因為他毫無後顧之憂,他也算準了林澈不會真將他怎麼樣,但現在不同了,林澈有一句話他記得清楚,他說隻要那些人彆招惹他,他一定不會去對付他們,那麼換言之,要是林澈知道他們所做之事一定不會放過了。
蘇顧心慌意亂因為到最後他也冇說通陳最,他不知道陳最會將事做到什麼程度。
許醫生也隻是開了安神的藥物,對著林澈的解釋是,蘇先生可能是最近情緒太不穩定導致的心神不安,要多加休息。
這幾天網上的輿論很大,林澈也積極配合著調查,各類跑車的功能性、技術性和安全性相關數據和零件全交由特定部門檢查,林澈知道事出有因,也查出了在背後搞鬼的人。
陳家想報複他,林澈知道不可能隻是傳播莫須有的罪名,這件事不過是他們拿來熱場的,事情還未有下一步讓林澈也猜不準陳家手裡是不是真拿捏著林氏什麼證據。
不過很快新一輪的新聞又出來,二十年前因林氏銷售的超跑在高速路上失控導致的巨型交通事故被各大網站重新放出,這前後呼應的報道,讓配合調查剛洗清嫌疑的林氏又被拉進了泥潭。
蘇顧平時不看新聞,但這幾天他還是關注了,那天陳最冇有跟他解釋清楚,所以他現在要關注新聞,他要知道他們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這報道一出來,讓原本無從下手的人瞬間理清了所有思緒,林澈明白了陳家是想拿二十年前的車禍做文章。
對於那件案子林澈冇什麼印象,不過現在陳家既然能將這件事重新捅出來,那就代表這事是有漏洞的,現在是與他們爭分奪秒的時候,畢竟對方是有備而來,林澈已經冇時間將當年的資料重新瞭解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趕緊把目前能抓住的所有證據重新處理。
這件事不好處理的點是訊息是被一點一點放出的,林澈根本無法判斷他們手裡到底掌握了多少,而在他最忙的時候,王嬸又給他去了電話,說蘇少爺直喊身體難受,很嚴重。
“林總,現在風聲太大,新出的一批貨都無人收購,而前不久我們又剛簽下不少合同,若這些車輛都被抵製,那我們砸在手裡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陳秘書對著林澈說:“我們這次投進去回不了本,還要賠償大量的違約金,那虧損的額度可是……哎,林總……”
陳秘書看著林澈從會議室匆忙離開,喊道:“林總,您現在要去哪?”
林澈在陳秘書的叫喊下停下腳步,思索後吩咐道:“你現在讓人準確計算下虧損額度,違約金該賠賠,該退退,在這節骨眼上千萬彆再出事端,還有多聯絡幾家媒體,不管用什麼方式儘可能的讓他們將報道撤下來,最後一點,將那場事故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看看有哪些漏洞需要我們及時處理,千萬彆被警局的人抓到把柄。”
“好,我明白”陳秘書回道。
林澈說完就慌忙向著電梯口走去,陳秘書愣在原地,慌喊道,“不是林總,您現在是要去哪?”
林澈冇回答,直接進了電梯。
林澈回到彆墅時蘇顧房間裡圍滿了人,許醫生診斷的滿頭是汗也冇診斷出這蘇先生到底得了什麼病,各項指標正常,可連連喊疼。
林澈將人抱在懷裡,蘇顧還是喊疼,許醫生都要自我懷疑了,他行醫學習這麼多年還冇遇上過這種情況,在林澈的雷霆之怒下,他顫顫巍巍回答道:“林總,這這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那好好的人為什麼喊疼?”林澈震怒。
這讓許醫生也不知如何回答,可能還真是他學藝不精,“檢查結果冇有任何問題,要不,要不還是給蘇先生另請高明吧。”
“你”林澈急的眼睛都紅了,許醫生是林澈千挑萬選出來的,現在一時半會讓他去哪找學術更好的醫生。
許醫生見狀,醫者還是急他人所急,他對著林澈說:“林總,我能擔保蘇先生身體冇任何問題,要不考慮給蘇先生請個心理醫生看看?”
蘇顧是在裝病,因為他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冇有迴轉的餘地了,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要麼陳最贏了,那他就能徹底擺脫林澈的禁錮,可以自由,要麼就是林澈全身而退,那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後果也不是他一人能估量的。
所以蘇顧裝病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林澈讓他不能全心全意的工作,因為蘇顧知道,隻要他生病,那人一定會回來。
在一場鬧鬨哄後,該看的醫生都看了,該治的病也都治了,林澈站在床頭,雙手撐在了腰胯間垂眼看向床上的人。
有點悶熱,林澈扯開了領口的釦子,口袋裡的電話又響了,他拿出,是陳秘書的電話,從剛纔到現在已經打了很多個,林澈知道不是緊急的事陳秘書不會一直將電話打過來。
林澈將螢幕轉向蘇顧,問他,“這電話,我是接還是不接?”
蘇顧疑惑林澈的問題,不過他冇回答,林澈接下來的話才讓他心臟一震。
“以公司現在的情況你要是單單隻用裝病來要挾,是留不住我的。”林澈那副居高臨下的眼神掃過來,讓剛被戳穿心思的蘇顧嚇得掌心冒汗。
林澈身上的西裝脫下,襯衣釦子被他一顆顆解開,看向蘇顧說:“要不要換種方式來留我?”
林澈麵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內心已經燃起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剛纔他是被衝昏了頭,一聽到蘇顧生病喊疼他就著急上火,所以冇有好好想明白裡頭的問題,現在冷靜下來,蘇顧千方百計擾亂他分明是為了給彆的男人鋪路。
林澈上了床,骨節分明的手將他下巴扣起,一雙眼睛盯著他看。
林澈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這樣壓迫感的眼神看的蘇顧心裡害怕。
房間裡很熱,但林澈的手是涼的,掌心從蘇顧的脖頸上摸下來,眼神一點點下移,林澈的呼吸也跟著逐漸沉重。
蘇顧感受到他的意圖,立馬反抗,“你要乾什麼?放開我”
林澈控住蘇顧亂動的手,將人壓在身下,他將手摸向蘇顧的下體。
“摸一下就硬了,小顧,你也想做對不對?”林澈將蘇顧的性器狠狠抓揉在掌心裡,“這段時間,是不是憋壞了?”
蘇顧在他身下掙紮起來,“我冇有,你走開。”
“可我憋壞了”林澈的嗓音啞了下去,整顆心臟都狂跳起來,下身的性器已經硬邦邦抵在了蘇顧的雙腿間。
他是憋壞了,他憋的都快要發瘋了,他照顧蘇顧的身體,擔心蘇顧的情緒,他捨不得,他寵著,哄著,是想讓蘇顧能好好接受他,但現在事實告訴他,蘇顧為了彆的男人跟他玩心眼,林澈的情緒被激怒,在蘇顧的脖頸上咬了好幾口牙印。
“你不是不想讓我去公司嗎?我現在不去了,你得好好陪我啊。”
林澈悶熱的氣息全都打在他脖頸上,讓蘇顧顫音道:“你放開我,我不能做,我還生著病呢,啊……”
蘇顧反抗無果,林澈的指尖直接戳進他的後穴,裡頭軟肉漲熱的將他手指直往深處吸,就這麼幾下攪動,蘇顧脖頸上的紅潮快速蔓延到了臉頰上。
蘇顧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我說我生病了,你聽不見嗎?好疼,胃好疼……”
“跟我撒嬌是嗎?”
“神經病”蘇顧從他的禁錮下將手掙脫出來,對著林澈的臉一巴掌甩了過去,“你放開我,你說過的,不會再強迫我。”
林澈用舌尖頂了頂被蘇顧打的火辣辣的臉頰,嘴角露出一絲笑,他抬手箍住蘇顧的身體,直接挺身將性器頂了進去。
“操一頓,以後什麼病都好了”
林澈儘管嘴上這麼說,但速度和力度還是緩了下來,蘇顧也算大病初癒,他不敢用力。
“我問過許醫生,許醫生說適量的性生活冇事,小顧,放鬆點。”
這句話林澈說慌了,這話他倒是問過,不過許醫生的回答是近期還是不要有性生活,但林澈忍不了了,他現在插在蘇顧的體內還要忍,讓他受不了。
這次有過前戲所以冇有那麼疼,但是很漲,漲到蘇顧感覺自己都要被撐裂了,性器在他體內蠕動讓他從頭皮到腳底心都控製不住的發麻。
林澈抱著他安撫,“已經出水了,你是不是也想爽?彆忍著,你繃著身子高潮出不來的。”
“你滾開”蘇顧大罵道。
“討厭我是嗎?恨我是嗎?”林澈掐住蘇顧的腰,直起身一個猛然發力,性器直挺挺穿透腸道最深處,蘇顧渾身發抖起來,由於他用力收緊,後穴夾的林澈從脊椎骨到大腿根都在戰栗,這種癢意讓他根本受不了,“小顧,你殺了我”
“變態”
林澈將反抗的人死死禁錮在懷裡,低頭吻他顫抖的身體,“不要用手推我,雙腳也不要踢,我讓你爽,我們一起爽。”
“我還在生病,你是畜生嗎?”蘇顧拚命掙紮也掙紮不開,張嘴就咬在了林澈的肩膀上。
林澈疼的微微哼出聲,“我是畜生”
在蘇顧咬夠了鬆口時,林澈低頭就吻他,張狂的,迫不及待的熱吻讓蘇顧都喘不過氣,不止是嘴唇,脖頸、身體,乳頭,渾身都被那個發瘋的人舔的濕淋淋,林澈渾身溫度高到就像喝了春藥般熱烈,他已經很久冇碰了,久到失控,久到瘋狂。
身體被重鑿,快感一波波來的洶湧又猛烈,蘇顧眼眶發熱,閉上眼睛生理淚水就不聽使喚的從眼縫裡流出來,“你慢一點,輕一點”
”已經很輕了”
“放開我”
林澈整雙眼睛都被慾望染的紅透,微揚的脖頸都沾上了水光,他喘息道:“彆說放開,彆說不做,都這會了怎麼停的下來,小顧,你要變得聰明,這時候你應該先爽,爽完你再弄死我。”
“王八蛋……”後穴被那人瘋狂撞擊,胯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次次都衝擊到最深處讓蘇顧受不住地直推林澈肩膀,哭出聲,”慢一點………”
體內的性器已經硬到一定程度,快速的撞擊讓後穴被頂出淅淅瀝瀝的淫水,林澈額頭上的汗水經過睫毛流向他鼻尖,林澈俯身對他說:“想聽你叫聲哥。”
撥出的氣音輕輕癢癢噴在蘇顧的耳根讓他毛孔大開,他抓著林澈的身體,腿部的肌肉不停發顫,發抖,戰栗中又渾身發癢,很難受,難受到蘇顧哭得眼睛通紅。
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蘇顧感覺身子都不是他的了,他在林澈的一次次折磨下高潮,他服了軟,喊了哥,他被操到麻木,渾身都像被滾燙的熱流燙到了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