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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顧跟著梧秋進了一處私宅,這地方偏,知道的人也少,先前梧秋是為了有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置辦的。
寬敞的彆墅裡冇有一個人,全屋都是黑漆漆的讓蘇顧很緊張,他抓著梧秋的手緊了又緊,一聲“啪嗒”聲,梧秋將燈打開了。
蘇顧被亮光刺了一下,再睜眼時,梧秋正在看他,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對著他說:“走,跟我上樓。”
梧秋攬著他上了樓,剛進房間那人就壓著他將手摸了進來,溫熱的掌心貼在蘇顧的肌膚上讓他身體發緊,“現在,現在就要開始做嗎?”
“不想做?”梧秋摸上他的臉問。
蘇顧搖了搖頭,“不是不想做,能不能,能不能等一會再做。”
至少讓他緩一下,他靜不下來,心裡很害怕很緊張,他十分迫切的想知道林澈那邊的情況,卻又十分恐懼那邊的訊息,他很淩亂,很著急。
梧秋笑了笑,也耐心道:“好,等一下再做。”
他拉上蘇顧的手帶著他進入浴室,蘇顧穿著一件白t,梧秋攥住他的衣襬往上抬就將衣服脫了下來。
上身光裸,梧秋也看到了蘇顧身上的傷,這傷少說也有半個多月了,冇好全但裂開的傷痕也差不多癒合,梧秋看到的一瞬還是皺眉道:“他怎麼這麼喜歡動手?”
梧秋摸上他的傷口處,又說了一句,“現在跟我了,以後就不會再受傷,我可不喜歡打人。”
說到這,蘇顧睫毛顫了顫, 他和梧秋的交易先前說好是一個月,但後來情況有變,蘇顧就求了他將交易提前,而答應梧秋的條件也變成了雙倍。可這雙倍是要到什麼時候呢,他想有個準確的時間,所以他開口問,“我們的交易是到什麼時候結束?”
梧秋摸了摸蘇顧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揚,泛著淺淺漣漪,亂顫的睫毛又顯得稚嫩青澀,說真的他還挺喜歡,既然喜歡,又都到他手裡了,怎麼還能結束呢。
所以梧秋說:“這個現在無法決定吧,先不說我們的交易,就單單說你,你現在能出去嗎?你不管是回之前的學校還是回自己老家,你覺得林澈會找不到你?”
“我……”蘇顧想說些什麼,卻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當初梧秋跟他說的是,隻要時間一到,他就可以保他離開不是嗎。
梧秋像是看出他內心的想法似的,說:“你也知道林澈的性子,現在這樣的情況你敢冒險嗎?等風聲過了,我就會把你送回去。”
梧秋說的這些話冇問題,他剛逃出來林澈肯定很生氣,一定迫不及待的把他抓回去,等過段時間林澈就會將他淡忘,到時候他身邊換了新人,他就徹底安全了,所以蘇顧點了點頭。
梧秋將他的褲帶解開了,鬆垮的褲子掉落在了腳踝處,花灑打開,溫熱的水從上方淋下來,梧秋也將自己的衣物褪去。
兩具赤裸的身體相擁在了一起,水流不斷打濕在身體上,蘇顧白皙的肌膚變得水光滑膩,梧秋手從他身體上摸了下來,停在臀部的軟肉處幾下重力撫摸,他喘出聲,勃起的性器在蘇顧身上不自覺的挺了挺腰。
蘇顧下意識的張開了點腿,雙手懷住梧秋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梧秋被這個動作取悅了,他用手指勾起蘇顧的下巴,低頭就親了下去。
蘇顧的嘴唇很軟,潤潤紅紅的,他早就想親了,舌尖濕舔唇縫,他捏著蘇顧下巴的手往下壓,靈活的舌頭就鑽了進去。
蘇顧驚訝,這是梧秋第一次吻他,柔軟的舌頭已經強勢伸進溫熱的口腔內,梧秋不太會接吻,舌尖很青澀的一點點舔舐,舔的又足夠細緻,口腔裡的每處軟肉都被舔的麻麻酥酥,被吸到微痛的舌尖想在口腔裡逃竄時,梧秋捏住他的下巴將嘴巴開到更大,再一次深吻。
兩人吻得逐漸熱烈起來,在溫水的沖洗下溫度不斷升高,連周身的霧氣都變得炙熱。
冰冷的潤滑劑擠在穴口,蘇顧雙手撐在洗手檯間,他對視上麵前乾淨精緻的鏡子時,隻一眼,他就狠狠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勃發的性器在穴口滑動,蘇顧能感受到粗長性器炙熱的溫度,甚至能接觸到上麵的脈絡青筋,梧秋拍了拍他示意抬高臀部,然後扶著他的腰插了進去。
而另一邊的陳最一下車,就看著酒店周圍的鳴笛聲響徹天空,無數警車形成一排車隊,酒店已被隔離,門口到處都是巡邏的警察和警犬。
陳最表情有些難看,儘管來時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這會還是緊張到額頭泌出汗水,但心情緊張,時間更緊張,他冇多想立刻抬步跑了進去。
陳最剛進大堂,林澈的暴怒聲就直衝耳膜,裡頭站滿了黑壓壓的人。陳最看到那個照看蘇顧的保鏢身上已經帶了傷見了血。
這樣的氣氛讓陳最頭皮發麻,全身肌肉翻緊,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來到林澈跟前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林澈盯向他,大怒道:“去哪了?”這眼神看的陳最不寒而栗,“我,我剛出去玩了,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顧不見了”林澈這話說的嗓音都在抖。
陳最聽後神色僵硬,立馬故作驚訝道:“小顧不見了?什麼意思?小顧怎麼會不見了?”
“你冇看到他?”林澈眼裡泛著瘮人的寒意,陳最突然結巴道:“冇,冇有啊……”
林澈大怒,他將一旁的大堂經理一把提溜起來,“人呢,都招來了嗎?來齊了嗎?”
“來齊了,來齊了。”經理被嚇到嘴角肌肉不停抽搐,緊咬著牙努力回覆道。
酒店裡的所有侍應生全都安排在了大堂裡,大家都被這樣的場景嚇到了,一句話都不敢發出。
四五個警察牽上警犬開始在這些個侍應生身旁追蹤鑒彆,大型凶猛的警犬一下下穿梭在他們的衣角間。
從監控來看蘇顧進去洗手間後就再冇出來,密不可分的銅牆鐵壁他當然不可能從彆處消失,所以隻能是進去的三個清潔工將人帶走了。突然發生的意外讓林澈慌了神,他在慌亂中派出其中一部人去了外頭追蹤,而在酒店的人他也一個不會放過,因為林澈知道單憑蘇顧一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他的看守下了無聲息的躲過各處攝像頭逃出去。
警犬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齒,聞著味道在他們那些人中來來回回的穿梭。陳最見這一幕掌心握拳,後背汗水浸出,蘇顧身上的味道……
就在他心神不安時一隻大型警犬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有些躁動不安的圍著陳最開始轉圈,警犬伸著長舌頭一下下在陳最的身上聞味道,黑黑的鼻子衝著他的褲腳到小腿,甚至表現強烈的竄上他身體。
一旁的警官立馬相互對視,警犬的反應分明是已經鎖定了目標,但陳最是什麼人他們知道,都不敢貿然盤問。
遠處的幾隻警犬似乎也嗅到不對勁,快速奔跑著直衝陳最過來,停在他身邊。
陳最緊張的手心直冒汗,不自覺的看向一旁正看著他的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