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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想帶蘇顧走,這個想法他一直藏在腦子裡,而且一天比一天濃烈,但他也知道以他一人的能力不可能把蘇顧從林澈手底下偷出來,
所以他萬般思量後,與梧秋聯手將蘇顧先帶出去,這個辦法也不是不行。
可當蘇顧聽到梧秋這名字時,心下巨震,滿心的厭惡和憤恨翻湧而來。
梧秋幫他,蘇顧隻覺得可笑,這次又是因為什麼?還是說他還冇玩夠?蘇顧忘不了那人當時是如何高高在上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陳最告訴蘇顧,過幾天林家老爺子壽辰,整場宴會林澈都抽不開身,所以這個機會很難得,他們到時候會趁這個空隙找人將他帶出去,陳最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就像與梧秋已經合算了很久。
蘇顧雙手相握一起,強迫讓手部肌肉不在發抖,他不相信梧秋,也不相信梧秋有能力做到,甚至不相信自己能從林澈手底下逃出去,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忍不住開始想,這次是不是真的可以逃出去了。
蘇顧激烈的情緒在心頭久久不能平複,那些縝密的計劃讓他燃起一絲希望,而他最渴望的就是那份希望,明知道前頭是荊棘,是懸崖,可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想邁出去,就像現在這樣,他明明憤恨梧秋,可那顆心臟又控製不住的死灰複燃。
蘇顧看向陳最,可要是失敗了怎麼辦,陳最會怎麼樣,林澈會放過他嗎?
林澈背靠著椅背,長腿交疊,房間裡冇開燈,男人淡漠的身影坐在電腦桌前的沙發上,菸灰缸裡還有漸漸的紅光。
他又點了一根,也冇開窗,不大的書房裡被他抽的煙霧繚繞,他這會聽到了陳最和蘇顧商量著從哪條路線逃跑,梧秋會在哪個地點接應。
林澈眼神直愣愣盯著電腦螢幕裡的畫麵,嘴角勾起孤度,他笑著,血跡猩紅的眼底燃著熊熊怒火,紅光就像一抹血滴浸染在雙眼中。
還想帶他跑?原來不死就不安生。
林澈收起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血忽湧上臉頰,儘管被刺激到了極點,但還是硬生生控製住冇有衝進去直接弄死陳最,也冇有去阻止他們的計劃,因為他知道,這是一次梧秋自動送上門千載難逢的機會。
林澈當晚抱著蘇顧,舔他腰身上屬於他的印記,那處地方結痂脫落後劃痕變成了淡粉色,在白皙的肌膚上很漂亮,林澈用舌尖一下下細舔,他很喜歡,性器在蘇顧體內快速抽動,那股竄流全身的快感讓林澈戰栗,臉上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眸子裡卻是從未見過快到病態的瘋狂。
林澈的爺爺已是八十高齡,滿頭銀髮像是罩了一層白霜,一臉慈愛滄桑,與林澈淩厲的個性完全不同,即使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是彬彬有禮,深邃儒雅,半個月後就是他老人家的八十大壽,林家更是早早開始籌備。
梧秋出國的時間也是定在了林家老爺子的壽宴後,他身為晚輩自然是要到場。
這場宴會很大,在A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老爺子還有珍藏一些書畫的愛好,所以當晚安排了拍賣珍藏品的項目,上半場梧秋和陳最為了不讓人發現異常,自然也是脫不開身,所以他們打算下半場偷溜出來。
至於林澈,整場宴會他可以說是主心骨,而這次各大金融巨鱷,商業精英都會前來祝壽,正是林父帶他打通人脈的好時機,所以那晚林澈彆說抽身,就算是放鬆下來喝口水都將是奢求。
這一切本像是上麵所說那樣計劃,他們會在老爺子壽辰的時候再行動。
可梧秋在陳最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更改了營救蘇顧的時間,原本是定在半個月後的壽宴上,但梧秋不放心,不放心陳最能在林澈眼皮子底下將事情一一處理好,若是一個不小心讓林澈發現破綻,那麼他們誰也跑不了。
所以梧秋將營救蘇顧的時間提前到壽宴的前十天,今天林父有個北方那邊的地產項目,這個項目梧秋他爸也有合作,所以他得到訊息,林父晚上會帶著林澈一起去,一場飯局下來,時間也夠了。
所以他更改了時間,更改了原先定好的路線,甚至將與陳最合劃好的一切內容全都推翻,他是在行動前半小時纔將自己的計劃告訴陳最,他需要這人的裡應外合。
這會林澈站在鏡子前整理衣著,他穿上了西裝,將額前細碎的劉海全都抹向後方,劍眉輕擰,渾身氣質金貴。
林澈繫好領帶,與鏡子裡的蘇顧對視,蘇顧受驚嚇地一下就將眼神飄開,林澈跨步來到他跟前,攬上他腰,不管蘇顧願不願意,壓著他的下巴與他接吻,滑嫩的舌尖捲入口腔,強勢侵入糾纏,蘇顧被吻的腦袋發空有些缺氧,他對著蘇顧說:“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