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若有所思起來。
皇後來得這麼快?該不會一直等著這一刻吧?
錦寧抬頭看去,一起進來的不隻有徐皇後還有薛玉姝和那玉妃。
人這麼齊全。
看起來,皇後的確是準備了一場大戲。
隻不過,皇後這樣......是真的不怕,將自己栽進去嗎?
錦寧給皇後請安:“臣妾參見皇後孃娘。”
徐皇後的神色急切:“這是怎麼了?明月肚子裡麵這個孩子,已經有七個多月了,若是出了點什麼問題,要本宮如何是好啊!”
錦寧看向徐皇後,似笑非笑:“皇後孃娘這麼快就知道,裴側妃突發不適,是肚子裡麵的孩子出問題了?”
徐皇後的臉色一沉:“她如今這模樣,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有可能影響到孩子,本宮關心皇家血脈,有什麼不對嗎?”
錦寧道:“皇後孃娘不要誤會,臣妾隻是見娘娘這般急切,擔心娘娘急壞了,興許明月妹妹肚子裡麵的孩子根本冇有......”
錦寧微微一頓,補充一句:“冇有問題呢。”
就在這個時候。
李院使已經臉色難看地開口了:“裴側妃脈象斑駁雜亂,並無胎脈,隻怕是......她肚子裡麵的孩子已經......”
“已經如何?”徐皇後急切地問道。
“胎死腹中。”李院使遲疑了一下開口。
“什麼?”徐皇後震驚至極。
“臣已經給裴側妃施針鎮痛,吩咐人熬藥,將她腹中死胎排出便是。”李院使歎息了一聲。
身為太醫,誰也不願意見到這樣的事情。
錦寧看向裴明月,眼神之中有些疑惑。
李院使這個人,是陛下的人,當不會為裴明月說謊纔是。
錦寧正想著,那邊的玉妃就開口了:“娘娘,裴側妃早上從棲鳳宮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個時候忽然間就小產了......該不會是......”
徐皇後的臉色一變,頓時看向了錦寧。
錦寧在心中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瞧。
剛開始裴明月要走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誤會了,不會唱這齣戲了。
如今看來,雖然說戲文有了一些改動,可還是回到了主題上。
徐皇後看向錦寧聲音冷沉地問道:“寧妹妹,明月是在你這昭寧殿之中出事兒的,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錦寧看向徐皇後:“皇後孃娘是想說,是臣妾設法讓裴側妃胎死腹中嗎?”
徐皇後道:“本宮冇這個意思,隻是你和明月素來不和睦,這容不得本宮不多想。”
“也虧了明月今日晨起,想著來向你賠禮道歉修複你們姐妹的關係......”徐皇後歎息了一聲。
裴明月這個時候也緩過一口氣來。
徐皇後看向裴明月問道:“今日你到這昭寧殿之中,可吃了什麼用了什麼?或者是聞到了什麼不該聞的味道?”
裴明月神色怔忪,但這個時候聽徐皇後這樣問,忽地就回過神來。
“臣妾好像聞到了一些香氣。”裴明月開口道。
“來人啊,仔細檢查一下這昭寧殿,且瞧瞧有冇有什麼可以讓人小產的東西!”徐皇後吩咐著。
錦寧看著徐皇後冷聲道:“皇後孃娘這是何意?還在疑心臣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