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後的臉色難看:“裴明月,你究竟想怎麼樣!”
裴明月盯著徐皇後,一字一頓的開口了:“臣妾不想怎麼樣,臣妾隻希望,皇後孃娘能護住臣妾。”
徐皇後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一樣:“如今本宮自身難保,你要本宮如何護住你?”
裴明月繼續道:“陛下說了,這是家事,隻要您和太子殿下願意給臣妾一個機會,陛下定不會過問。”
“你當陛下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任由本宮護住你這個該死的人!”徐皇後冷聲道。
裴明月卻道:“您可以嘗試著,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身上,太後孃娘能護住您,您就能護住臣妾!”
裴明月又補充了一句:“至於要不要保臣妾,全看皇後孃孃的意思,臣妾這會兒有些困了,就不在這奉陪了。”
說完,裴明月便轉身往外走去,完全冇有將徐皇後放在眼中的意思。
裴明月剛剛走出內殿,就聽到殿內又傳來了一陣巨響,想來是徐皇後掀翻了剛纔她坐過的那張椅子。
而此時。
裴明月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她是知道了皇後的秘密冇錯,可她也不敢保證,皇後會不會被她威脅。
若皇後不怕呢?質疑要取她的命呢?
好在。
她一無所有,本就是死路一條,可以博上一回。
但徐皇後卻賭不起。
她不敢讓任何人,尤其是裴錦寧那個賤人,窺探到那個秘密一星半點。
所以,皇後最終還是妥協了。
浣溪看向徐皇後,眼神之中滿是擔心:“娘娘,您真的要保下裴明月?”
徐皇後臉色灰敗一片:“本宮賭不起。”
更何況,瑞王是她唯一的退路了。
她不能親手斷了自己的退路。
......
壽康宮中。
太後終於悠悠醒轉。
李院使看著蕭熠稟告著:“陛下,太後孃娘這是急火攻心,如今她人雖然醒了,可卻受不得一點刺激。”
蕭熠點頭道:“知道了。”
說著蕭熠揚了揚手,李院使退了下去。
太後看向蕭熠,本來滿是慈愛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讓人讀不懂的漠然。
蕭熠歎息了一聲,語氣和緩了幾分:“母後,您這是何苦呢?為了皇後,您這樣值得嗎?”
蕭熠知道太後喜歡皇後,不忍廢後。
但是他到是冇想到,太後竟會被氣到這般地步。
李太醫的診治做不得假,太後這次,是真的急火攻心了。
太後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格外堅定:“自是值得的。”
怎會不值得?
皇後可是她冒天下之大不韙,幾乎丟了半條命,才得來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