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後宮之中,也是處處不省心。
太後一把年紀了,竟還要為了外人和陛下較勁!
當真是......老糊塗了!
蕭熠離開壽康宮的時候,將錦寧帶走了。
他並未明說,會立誰為皇貴妃,隻是在上朝之前,立住腳步看向錦寧:“孤去上朝,芝芝先回去吧。”
說到這,他抬手為錦寧重新繫了一下披風的繫帶。
這纔開口說道:“孤知道,你不喜歡宮中瑣碎,孤也想著,將你永遠藏在昭寧殿中。”
他語重心長地補充了一句:“隻是芝芝,這在宮中,便不可避免一些事情。”
“孤希望芝芝能長大一些,快些長大。”蕭熠繼續道。
說完,帝王便離開了。
錦寧立在原地。
海棠好奇地問了一句:“娘娘,陛下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啊?”
錦寧也在想帝王剛纔的話。
她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琰兒都要咿呀學語了。
唯有帝王,會覺得她是個需要保護的小姑娘。
不過帝王今日這番話,仔細琢磨下來......
錦寧的心,卻砰砰直跳了起來。
帝王的意思是,讓她多接觸宮中瑣事,不要整日藏在昭寧殿之中......
錦寧想到這,心中有一種不太踏實的喜色。
帝王的意思,會是這樣的嗎?
錦寧不敢確定。
但蕭熠說得冇錯,她的確不能一直隻當那個,隻顧著討蕭熠歡心,隻求情愛的人了。
她也得,嘗試著融入、徹底融入這宮廷。
不融入,怎會有掌控一切的機會?
帝王的話,在錦寧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也同樣,在賢貴妃的心中縈繞不散。
賢貴妃尋了個藉口,從壽康宮之中匆匆離開。
太後瞧見這一幕,對著旁邊的孫嬤嬤輕嗤了一聲:“賢貴妃這是急了,今日陛下將裴家那丫頭帶來,又說起皇貴妃的事情,分明就是想將這個位置給她。”
“這賢貴妃,怎能坐得住?”
說到這,太後冷笑了一聲:“不過,這裴錦寧倒是有本事,竟然能哄到陛下立皇貴妃!”
“看起來,哀家日後也不能小看了她!”太後繼續道。
孫嬤嬤連忙勸道:“太後孃娘也不必憂心,您和皇後孃娘不同。”
“從前皇後孃娘不是她的對手,那也是因為陛下自娶皇後孃娘那日,心中就是藏著不痛快的。”
“如今多少有些借題發揮的意思。”
“可您是陛下的母後,您為陛下吃了那麼多苦,陛下都是清楚的。”
“在陛下的心中,您的地位可遠遠比一個女人重要多了。”孫嬤嬤輕聲說道。
“此番陛下為了您,還是留住了皇後的後位,就足以說明這些!所以,日後隻要太後孃娘略施小計,這什麼元貴妃,定不是您的......對手。”
“對手?”太後聽到這話,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滿意孫嬤嬤的說法。
想也是。
如今太後一把年紀了,還要和一個小姑娘做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