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後聽不進去浣溪的解釋,而是冷笑著說道:“太子這樣子到像是來和本宮問罪的,定是裴錦寧那個賤人又挑唆了什麼!”
蕭宸從徐皇後這離開後。
臉上滿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母後最是寵愛他,他也是母後唯一的兒子,母後願意以他的生死立誓。
應當是做不得假的......
難不成,是錦寧說了慌?
但除了這件事之外。
蕭宸還在意另外一件事。
他看著蘇貴安吩咐了一句:“從今日開始,就差人盯著母後,尤其是盯著母後那院子裡麵出來的宮婢。”
蘇貴安有些不安的開口:“殿下?您這是......”
蕭宸的聲音一冷:“按我吩咐的去做便是!”
他總覺得。
母後還有什麼彆的事情瞞著他。
......
錦寧猜到蕭宸和徐皇後,可能會起爭執。
不過她也想不到,兩個人的爭執竟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的。
接下來的一日。
錦寧繼續在思先殿的靈位麵前祈福。
又是一個傍晚。
徐皇後藉口身體不適,先行起身離開。
錦寧總覺得,徐皇後這兩日行事奇怪,她每日都要早走半個時辰。
當然,若隻是早走也不會引起錦寧的注意。
而是徐皇後這個人,自來了太廟後,並未和蕭熠見麵,甚至也冇想著去糾纏蕭熠,修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像是這樣難得的機會,徐皇後卻放棄了。
這讓錦寧覺得很是反常。
徐皇後繞了一圈,將太後都請出來,舟車勞頓的來這太廟,卻什麼都不做。
那可能嗎?
錦寧不知道徐皇後安了什麼心。
但此時,她卻不得不防備著。
於是錦寧悄悄吩咐了下去。
孔嬤嬤此番也是隨行在內的,錦寧自己不方便出麵,便讓孔嬤嬤差了個信得過的內侍,盯了上去。
不多時。
海棠就過來,趴在錦寧的身邊說了一句話。
賢貴妃見狀看了錦寧一眼。
錦寧輕聲說道:“臣妾也身體不適,先離開些許。”
皇後都走了,她少跪一會兒,誰敢降罪?
當然,蕭熠本就護著錦寧,誰也不敢拿這件事說事兒。
而此時。
還是昔日徐皇後和瑞王見麵的那間屋子。
徐皇後正臉色不高興的看著瑞王:“約本宮見麵做什麼?”
徐皇後以為事情都說清楚了。
此時就冇必要和瑞王見麵了。
瑞王歎了一聲:“皇後,本王想你了,你難道不想本王嗎?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王這心中可想你想的緊。”
說著,瑞王就伸手去摸徐皇後的臉。
每次瑞王對徐皇後動手動腳的時候,瑞王都覺得十分難忍。
但此時。
徐皇後卻看著瑞王開口了:“王爺,你當真有你說的,這般在乎本宮嗎?”
瑞王笑道:“怎麼還質疑起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