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和林妃稍微來早了一些,除了錦寧之外,唯有賢貴妃到了。
賢貴妃對宮中的各種慶典、祭祀,向來儘心,毫無怠慢。
尤其是這祭祀之事,她更是會早到一會兒。
“今日寧妹妹怎麼來得這麼早?”賢貴妃含笑看著錦寧。
錦寧輕聲說道:“昨夜睡得早,今日起的就早了一些......”
賢貴妃笑了起來:“這倒是本宮忘了,在這太廟陛下不宿在你那,你可不是能早起一些?”
賢貴妃調笑錦寧和帝王的時候,神色隨意,好像絲毫都不吃醋。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
徐皇後便麵無表情的,出現在此處。
錦寧和賢貴妃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起上來給徐皇後請安。
“皇後孃孃的氣色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是否需要臣妾現在為娘娘請太醫過來?”賢貴妃一臉關心的問道。
賢貴妃這話說得很是關切,可仔細一品,就好像這宮中的一切都是賢貴妃說的算一樣。
連這太醫的調度,都得聽賢貴妃的。
這不是往徐皇後的心中捅刀子嗎?
錦寧就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賢姐姐有所不知,昨日臣妾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皇後孃娘隻穿了一身單薄的宮女衣服,在外麵行走,許是因此著了涼。”
錦寧這話有些陰陽怪氣。
她又補充了一句:“其實皇後孃娘,若真是憋悶的慌,想出來走走,也不用這般自墮身份,臣妾和賢姐姐,可以為皇後孃娘說情,讓陛下應允皇後孃娘在太廟之中行走自如。”
很快就要回宮了。
在這太廟之中行走自如,又有什麼意義?
錦寧這樣說,看起來好像是要譏誚噁心徐皇後幾句。
但賢貴妃聞言卻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徐皇後,接著就若有所思了起來。
錦寧要的,就是這說者無意聽著有心的感覺。
先將懷疑的種子,埋在賢貴妃的心中。
錦寧不是自己不能做這件事,而是比起自己去動徐皇後,錦寧更希望賢貴妃去做。
帝王對徐皇後看著冷漠,可兩個人到底是結髮夫妻,中間還橫著蕭宸。
最重要的是。
皇後若真和人私通了,這件事對於皇帝來說是奇恥大辱。
錦寧自是想儘量在這件事中隱身的。
徐皇後麵無表情地開口了:“不勞你操心,本宮好得很。”
“昨日本宮不過是氣悶,讓宸兒陪著本宮出去走了一會兒,寧妹妹用不著這樣上心。”徐皇後繼續道。
天黑後,祈福的儀式結束。
賢貴妃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便問了起來:“白日吩咐你們去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春露道:“的確如娘娘所說,昨日傍晚,皇後孃娘扮做宮婢的樣子,和太子殿下一起,撞見了元貴妃娘娘等人。”
賢貴妃若有所思了起來:“春露,你說皇後孃娘這般身份,為何要扮做宮婢出行?”
就算真和太子一起散心,也用不著這樣吧?
賢貴妃還冇想清楚這件事。
春露遲疑了一下就說道:“娘娘,奴婢這還有一件事,想和娘娘稟告一下。”
“什麼事情?”賢貴妃問。
春露繼續道:“今日晌午的時候,一個宮婢和林妃起了爭執,說林妃忘恩負義,不調查周昭儀的死因。”
賢貴妃聞言,皺眉道:“周昭儀?”
“將那宮婢請來,本宮有話要問她。”賢貴妃沉聲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