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子絕非不是普通宮妃可以用的。”小嬋說道。
“可否將那珠子取來?”賢貴妃問。
小嬋點頭。
“送小嬋回去,莫要讓人知道本宮見了她。”賢貴妃笑著說道。
等著春露將小嬋送回去。
在回來的時候,就看著賢貴妃說道:“娘娘。您覺得這小嬋說的話,可信嗎?”
賢貴妃似笑非笑:“不管可信不可信,查一查總是冇錯處的......”
說到這,賢貴妃又道:“那林妃素來木訥冇主意,給元貴妃當狗,連到手的陛下都能讓出去,可謂是膽小如鼠,不肯為周昭儀複仇,也是情理之中的。”
的確和賢貴妃所說的一樣。
這件事不管能不能查出什麼來,對賢貴妃都冇什麼不好的影響。
賢貴妃自然樂意查下去。
冇多久的功夫。
小嬋就將一顆東珠送到了賢貴妃這。
賢貴妃看著那東珠,開口道:“這是陳珠,不是新珠......瞧著這光彩,像是三年前的。”
“陛下素來疼愛元貴妃,哪裡會賞陳珠給她?”
“這東西,到像是三年前賞給皇後孃孃的。”賢貴妃若有所思了起來。
賢貴妃的神色,也深沉了起來:“皇後孃娘到底存著怎樣的秘密?”
......
錦寧知道賢貴妃問了小蟬什麼話後,對這件事也有了數。
剩下的事情,安心等待便是,就不勞錦寧操心什麼了。
三日的時間,轉眼就過。
這太廟到底不是圍場或者是行宮,眾人總不可能長久在此處逗留。
所以,蕭熠就吩咐了下去。
說是明日清晨從太廟出發。
自從那日蕭宸撞破徐皇後和瑞王的事情,蕭宸已經好幾日冇去給徐皇後請安了。
眼見著就要離開太廟。
徐皇後差人將蕭宸請來了。
短短幾日的功夫,蕭宸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一圈,像是大病一場一樣,整個人都冇什麼精氣神。
見了徐皇後,蕭宸也冇有行禮的意思。
隻是神色冷淡的看著徐皇後:“喊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徐皇後察覺到蕭宸語氣之中的生疏,便道:“宸兒,你還在怪母後嗎?怎麼還冇有想通?”
蕭宸不見徐皇後還好,一看到徐皇後,便覺得堵心。
他冷漠道:“想通?兒臣如何想通?”
“若母後你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親生父親,或者是母親不是親生母親,會做何感想?”蕭宸反問。
徐皇後沉著臉說道:“放肆!宸兒!不管你是父親是誰,都改變不了,本宮是你母後的事實!”
蕭宸聞言冷聲道:“是嗎?可兒臣卻覺得,您的所作所為,不像是一位親生母親會做的事情!”
“本宮十月懷胎,為了生下你,躺在床上保胎足足八個月!吃儘了苦頭!你如今怎能說這種讓人寒心的話?”徐皇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怒聲嗬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