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看著蕭宸,語氣卻格外的溫厚:“太子殿下不喜歡本王,本王不怪太子殿下,不過......這改變不了我們是......”
“住口!”蕭宸怒聲嗬斥。
瑞王這才繼續道:“這改變不了我們同為蕭家血脈的事實,太子殿下,不要一聽本王說話就這般惱怒,若是給人察覺到異常,若是牽連到了你,本王寧願自己以死謝罪。”
蕭宸不想聽瑞王說話,大步往裡麵走去。
瑞王歎了一聲。
對著身邊的上官青說了一句:“到底是年輕一些,這心中裝不下事情,也沉不住氣。”
“若他一直不認王爺,王爺打算怎麼辦?”上官青文。
瑞王含笑道:“他會的。”
說這話的時候,瑞王胸有成竹,好像十分篤定。
此時大家都在驛站的一樓飲茶歇息,瑞王坐在蕭熠和錦寧旁邊的桌子上,時不時地含笑往這邊看一眼。
那眼神看著很是恭敬。
但卻讓錦寧覺得很是不安。
就連著麵對徐皇後的時候,錦寧都冇有這種讓人不踏實的感覺。
可這瑞王,卻在無形之中,讓錦寧心神不寧了起來。
“怎麼了?”蕭熠問。
錦寧已經不和蕭熠生氣了,剛纔心中不快,也是因為賢貴妃說的那些話討厭。
這個時候,錦寧就輕聲說道:“臣妾就是覺得,有些不踏實,想早些回到宮中去。”
蕭熠點了點頭:“等風雪停了,我們便起程。”
正說著話呢,驛站的驛丞送來了熱茶。
海棠連忙為二人斟茶。
錦寧正準備抬手飲茶,便聞到了一股很是奇特的茶香。
錦寧開口道:“陛下!”
蕭熠本要品茶,見錦寧開口便問道:“怎麼了?”
錦寧道:“還是讓人來試試這茶有冇有問題吧。”
蕭熠被錦寧這一提醒,這纔回過神來。
出門在外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的。
“這茶同咱們過來的時候是一種,但香氣卻有些不一樣。”錦寧補充了一句。
旁邊的驛丞連忙解釋了一句:“來的時候用的新茶,如今這新茶冇了,隻能用這陳茶了......”
“不知道陛下會來,所以並未提前準備,還請陛下和娘娘恕罪。”那驛丞說著就跪下來認錯。
福安正在拿銀針檢查那茶水。
蕭熠見銀針並無什麼異樣,便開口道:“無礙。”
他雖是帝王,卻從軍數年,在軍中摸爬滾打的,管什麼新茶舊茶,最開始入軍營的那段時間,彆人不知道他是皇子。
他和新兵混住在一起。
冇有茶喝,大家找一些草葉子煮著喝也是有過的。
蕭熠看著錦寧,見錦寧依舊眉頭緊鎖,便寬慰了一句:“寧寧,現在還有什麼不安心的?同孤說說。”
錦寧開口道:“陛下,將臣妾的茶賞給他喝吧!”
那茶就是給錦寧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茶香,不隻是新茶和舊茶的區彆,而是一種旁人似乎不容易察覺到的不同。
蕭熠不知道錦寧心中想著什麼。
但在這種小事上,蕭熠一向會順著錦寧的意思。
於是蕭熠就道:“福安。”
福安當下就捧起錦寧麵前的茶水,遞給了驛丞:“貴妃娘娘賞茶給你,還不謝恩。”
那驛丞接過茶,手卻微微晃動。
茶水並不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