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薛玉姝先一步驚撥出聲:“眼睛,兔子的眼睛!”
眾人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兔子的眼中竟然多了一道隱隱的紅線。
這兔子本就是紅眼珠,這多出的紅線並不明顯,所以大家這纔沒發現。
接著,兔子竟然一蹬腿,直接死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麵麵相覷。
瑞王欲言又止了一下:“這手段,倒是讓本王有些眼熟。”
眾人看過來後,瑞王就繼續說道:“這像是南疆的蠱術,陛下,您也知道,臣常年鎮守南疆,對那邊的事情多少有些瞭解,這像是紅線蠱。”
“其實就是將蟲卵放入水中,等人飲下的時候,就會孵化出來,奪人性命!”瑞王解釋了一句。
“南疆人?”蕭熠麵沉如水。
此時魏莽正在檢視那刺客的身體。
他開口道:“陛下!您看!”
錦寧也看了過去,那刺客的後腰上,有一個暗青色的圖案,瞧著像是一條多足蟲。
“這的確是南疆人。”魏莽繼續道。
南疆人喜歡在這身上紋下象征著家族的圖案。
這哪裡是什麼驛丞,分明就是有人冒用了驛丞的身份來行刺!
“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單槍匹馬來行刺父皇!”蕭琮冷聲道。
瑞王跪在地上拱手道:“臣向陛下請罪。”
錦寧看向瑞王,這個時候瑞王請什麼罪?
瑞王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臣奉命鎮守南疆和我大梁之間的關口,冇收複南疆,還讓這南疆人行刺陛下,驚擾聖駕!是微臣失責!”
蕭熠淡淡道:“這不怪你,平身吧。”
想要行刺蕭熠的人不在少數。
外邦人想要行刺蕭熠,更是讓人不意外。
不過。
錦寧看向了瑞王,瑞王鎮守南疆,這刺客偏偏是南疆的。
錦寧心有餘悸的同時,看向瑞王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審視。
“留幾個人查一下這個刺客是什麼混進來的,剩下的人,即刻啟程回京。”蕭熠冷聲吩咐著。
此時此刻,在這當然不安全了。
等著上了馬車。
蕭熠這纔看著錦寧道:“芝芝,剛剛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孤怕是已經冇命了。”
錦寧道:“陛下若是先飲茶,說不準也能察覺到不對勁,臣妾不敢居功。”
錦寧總覺得,整件事之中都帶著一種蹊蹺。
這手段,看起來高明,可仔細一看,還是有漏洞的。
她尚且能察覺到茶水的不一樣,便說明這手段也冇高明到哪裡去。
可這個人,用這不算十足高明的手段來行刺蕭熠,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就恨蕭熠恨到如此地步?
錦寧能想到的。
蕭熠自然也能想到,他沉聲說道:“孤覺得這件事還是有些蹊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