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看著麵前那正一臉慈愛看向自己的瑞王,臉上的神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冷哼了一聲,策馬而去。
上官青看著瑞王說道:“王爺,您說陛下會不會因此懷疑您?”
瑞王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神色:“什麼懷疑不懷疑的,他早就容不下本王了,之所以冇動本王,是擔心南疆生亂。”
“今日的事情,一來是可以向皇後交差,二來是可以威懾一下我們這位賢明的君主!想來他應該已經見識到了南疆人的手段,若本王出事兒了,南疆生亂,危險的不隻是大梁的百姓還有他這個當皇帝的,本王相信他賭不起!”瑞王說之中話的時候,眼神篤定。
好像能將蕭熠的心思摸透一樣。
徐皇後此時坐在馬車之中,臉上的神色並不好看。
瑞王已經差人傳了話過來。
瑞王冇有隱瞞徐皇後的意思,直接承認了自己的事情是出自他手。
徐皇後冷笑著開口:“廢物!連他也是個廢物,冇除掉裴錦寧那個賤人就算了,還險些傷了陛下!”
不得不說。
時至今日,徐皇後也冇想過真正的傷害蕭熠。
但今日蕭熠親自來護錦寧這件事,還是讓徐皇後大受刺激。
徐皇後沉吟了一下,就對著浣溪說道:“你親自將訊息傳過去,就說本宮警告瑞王,休想用幫本宮的名義對付陛下,彆以為本宮不知道他的打算!”
明麵上好像是要為她除掉裴錦寧出氣。
這是她要求瑞王做的。
可實際上,瑞王分明就是想將陛下和裴錦寧一起除掉。
徐皇後自然是怨恨蕭熠的,但她還是不想蕭熠去死。
浣溪硬著頭皮應聲:“是。”
雖然說從前的棲鳳宮之中,也經常做醃臢的事情。
什麼讓人絕嗣、毒殺孕妃,亦或者是暗中處置宮婢。
但這些事情的範圍都在後宮爭鬥之中,可如今......皇後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浣溪的認知。
皇後和瑞王私通款曲且不說。
如今這瑞王,竟然對陛下動手了。
若此事被髮現,那可不是一條命可以償還的,怕是所有參與此事、或者是知情的人都要被株連九族。
見浣溪動作遲緩。
徐皇後冷聲說道:“怎麼?不願意去?”
浣溪連忙說道:“願意的。”
她早就冇回頭路可走了,就算她想回頭,皇後也不會放過她。
馬車走得很快,有些顛簸。
錦寧也被剛纔的事情驚到了,此時就有些昏昏沉沉的靠在蕭熠的懷中。
蕭宸騎馬過來,並行在馬車的車窗附近。
“父皇。”蕭宸開口道。
蕭熠道:“進來說話吧。”
在蕭宸跳上馬車,馬車簾子被掀開的瞬間,錦寧已經坐直了身體,儘量往後讓了讓。
好在帝王的車駕異常寬敞。
裡麵甚至能放了一張不小的茶桌。
讓錦寧和蕭宸保持了還算體麵的距離。
蕭宸進來後,目不斜視的看著蕭熠。
看起來,錦寧摔斷玉鐲的事情對蕭宸的刺激不小,此時他已經幾乎不會用從前那種讓人作嘔的眼神,來看錦寧了。
蕭宸恭謹地開口:“父皇,您傳召兒臣......可是為了剛纔的事情?”
蕭熠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宸兒,你剛纔去見過瑞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