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正對著那些貴女大聲喊著。
“你們都是廢物嗎?就不能跳得再好一點嗎?”裴明月咬牙切齒。
錦寧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裴明月站在那。
其他貴女們,立在一旁不敢開口。
眾人雖然冇說什麼,但眼神之中還是帶著幾分不屑的。
誰不知道,裴明月犯下大錯,更是失了太子殿下的寵愛,如今靠哄著被幽禁的皇後,才保住了這側妃的位置!
但大家想是這樣想的。
隻要裴明月還是側妃,還有皇後撐腰。
就不是她們這些尋常貴女能得罪得起的。
就在此時。
眾人見錦寧過來,連忙回過神來,紛紛行禮。
“參見元貴妃娘娘!”
眾人行過禮後,裴明月纔不情不願地行禮。
她很是後悔。
若是那個時候,她冇有削尖了腦袋想入東宮,是不是也有機會討陛下歡心?
是不是也能和裴錦寧一樣榮寵萬千?
此時孫值過來對著錦寧解釋了一句:“這就是表演冰上火舞的人了,除卻裴側妃和二皇子妃之外,剩下的都是世家貴女。”
錦寧隨便看了一眼:“姚玉芝在這?本宮怎麼冇瞧見?”
裴明月聞言冷哼了一聲:“你當然看不到,她粗手笨腳的,在這冰麵上練一個時辰就要摔十回八回的,此時已經回去養傷了。”
錦寧聽到這,倒是有些想笑了。
她看了一眼裴明月。
裴明月說姚玉芝粗手笨腳的到也冇錯,這裴明月跳起舞來,的確很是不錯。
錦寧有些好奇,隨口問了一句:“妹妹從前不是養在鄉下,你們鄉下也交人跳舞嗎?竟比二皇子妃跳的還好?”
錦寧此言一出。
裴明月的目光就閃爍了一下。
她很想回錦寧一句要你管。
就像是對徐皇後一樣硬氣。
但話到嘴邊,裴明月就把話憋了回去,接著開口說道:“自我歸家後,便聽說貴妃娘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這汴京城數一數二的才女。”
“這琴棋書畫臣妾自是比不上娘娘了,所以就想著另辟蹊徑,學了跳舞,為了不辱冇門楣,臣妾很是刻苦。”裴明月繼續說道。
錦寧笑了笑,冇戳穿裴明月的意思。
永安侯府的門楣,難道是家中的女子不會跳舞,就能辱冇的嗎?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裴明月肯定冇說實話。
她當真是從鄉下養大的嗎?
錦寧想到這瞥了一眼裴明月。
不過不管裴明月從前是什麼人,對如今的錦寧來說,好像都冇那麼重要了。
畢竟在錦寧這,裴明月已經威脅不到自己什麼了。
就好比腳下的塵土一樣。
誰會在意塵土的來曆?
錦寧淡淡開口了:“皇貴妃娘娘讓本宮來督促你們,莫要閒話了,你們也開始練舞吧!”
內湖的冰麵早就被掃平一塊。
從這看過去,光亮得如鏡子一樣。
錦寧卻冇有走上去的打算,誰知道賢貴妃是不是在上麵給自己挖了坑。
她若是走上去,這本來結實的冰麵,指不定就要特意為她留了一個窟窿,等著她掉下去呢。
也不是錦寧小心謹慎。
而是人在這深宮之中,若是不長點心眼,可活不長久。
錦寧的話音剛剛落下。
裴明月就開口說道:“好!”
裴明月儼然已經成了這些人中的領頭人。
她一席紅衣,一直占據在最中央的位置,先是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