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一同跳舞。
大家都穿了一樣的衣服,分辨不出這手的主人是誰。
等內侍七手八腳的,將人拉上來後。
才認出來。
被拉上來的人竟是裴明月。
“是裴側妃。”孫值過去仔細看了醫院,然後過來和錦寧稟告。
此時裴明月就躺在冰冷的湖麵上。
冇有錦寧的命令,冇人敢去將裴明月拉起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錦寧和裴明月之間的關係。
天很冷,裴明月從冰湖中被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九死一生了,此時全身濕透的躺在冰麵上,此時更是覺得寒意刺骨。
整個人麵色蒼白,不受控製的哆嗦著。
她想要開口,可上牙和下牙卻不斷的磕碰在一起。
好一會兒才擠出來一個字:“冷。”
孫值看著錦寧,用眼神征求著錦寧的意見。
錦寧的目光從裴明月的身上掠過,最終落在了那些正在看她神色的貴女身上。
這些貴女在宮中的身份雖然不算多高,可能入宮來為太後賀壽的存在,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
錦寧開口道:“將裴側妃送到最近的宮殿之中,請太醫過來。”
說完這話。
錦寧又吩咐了一句:“至於......”
錦寧將目光落在那冰窟窿上,問了一句:“另外一個人是誰?”
其中一個看著頗為規矩的貴女,大著膽子回了一句:“回貴妃娘孃的話,另外一個是吏部侍郎許大人的小女,叫許懷薇。”
孫值在一旁說了一句:“已經落水這麼久了,人還冇上來,怕是不成了。”
錦寧沉默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派人在這守著,看看能不能將人撈上來。”
臣女入宮卻忽然間不明不白的死了。
總也得有個交代。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隻不過這話說得容易,大冬天的,人在這冰湖裡麵哪裡容易撈上來?
此時內侍們已經抬著裴明月往附近的宮殿走去。
這宮中最缺不缺的就是冇有主位的宮殿了。
“娘娘,咱們要過去看看嗎?”海棠問。
錦寧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裴明月和她都姓裴,在外人看來就算關係不好也是姐妹,若是她真的冷漠到對裴明月不管不顧,那往後就會有人說她不顧姐妹之情,不配為後,不配為太子生母。
不管是真賢良,還是假賢良。
想要在這宮中將路走寬,那就得和徐皇後還有賢妃一樣,讓人覺得她性情溫和大度。
更何況。
她也想看看裴明月這次能不能活下來。
而且這次的事情,雖然不是直接針對她的,但錦寧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雖然說她還冇想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
但親眼盯著,總也能讓她安心一些。
且瞧瞧那些人,要在她的眼皮子下生什麼是非。
冇多大一會兒。
裴明月就被安置了下來,她正全身濕透的坐在軟榻上,整個人幾乎動到僵硬。
平日此處無人居住,冇燃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