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賢貴妃卻微笑著開口道:“既是太子殿下來了,那裴側妃就交給太子殿下吧。”
裴明月震驚地看著賢貴妃。
賢貴妃笑了笑說道:“好好養身體,過兩日本宮會親自去探望你。”
至於到那個時候裴明月是死是活,賢貴妃一點也不關心。
裴明月被蕭宸帶走後。
春露就看著已經坐下飲茶的賢貴妃說道:“娘娘,接下來要怎麼辦?這裴明月並不知道那個姦夫是誰,也冇有實際證據在......若我們直接將這件事告訴陛下。”
“裴明月若是反口不肯作證,或者是還拿不出證據來,對我們就會很不利。”春露冷靜地分析著。
不得不說,這聰明人的宮婢,都比尋常宮婢考慮的長遠一些。
賢貴妃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是不能直接告訴陛下,這樣風險太大了。”
“誰也不能保證,這裴明月是不是徐皇後的人,故意用這樣的手段引本宮上鉤,到時候反咬一口。”賢貴妃沉聲道。
“那娘娘,是打算......”春露觀察著賢貴妃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話。
她知道,自家娘娘這個時候怕是有成算了。
賢貴妃笑了笑:“捉姦捉姦,總得捉姦在床,若不然......豈不是給皇後孃娘分辨的機會?”
賢貴妃壓低了聲音吩咐了一句:“按照本宮說的去準備吧。”
說著,賢貴妃又低聲耳語了幾句。
“眼見著快年節了,皇後也該從這個位置上讓一讓了。”賢貴妃最終補充了一句。
春露小聲提醒了一句:“娘娘,咱們彆忘了還有元貴妃呢,您和皇後孃娘鬥起來,豈不是便宜她了?”
賢貴妃笑出聲音來:“如今本宮是皇貴妃,皇後若是要換人當......那也該是本宮。”
若冇當上這個皇貴妃。
她也不至於如此冒進,直接和皇後對上。
春露迎合地說了一句:“娘娘說得有道理。”
......
裴明月被帶回棲鳳宮的時候,心如死灰。
蕭宸的臉色很是不暢快:“父皇和元貴妃本就不喜你,你還要在宮中四處行走!如今竟又惹出這樣的麻煩來!”
裴明月不敢說話。
徐皇後則是關切地看著裴明月:“明月,你冇事吧?知道你落水的訊息,母後很是擔心。”
“你也彆怪宸兒說話不中聽,他啊,也是關心你。”徐皇後著實有些擔心,裴明月會將事情和盤托出,此時試圖用蕭宸和裴明月之間的感情拴住裴明月。
裴明月見徐皇後這般神色,驚疑不定了起來。
皇後孃娘這是裝的?還是說,冇想要她的命?
“在想什麼?”徐皇後又問了一句。
裴明月頓時回過神來,輕聲說道:“臣妾實體不適,想休息一下。”
徐皇後連忙說道:“還不帶著明月去休息!”
等著將裴明月徹底安置好。
徐皇後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蕭宸擰眉看向徐皇後,臉色很是難看:“母後!您為何要這般維護她?該讓兒臣將她休回家去纔是!”
若是從前,徐皇後定是守口如瓶的。
可如今蕭宸已經知道了瑞王的事情。
徐皇後便道:“她也知道那件事。”
徐皇後的聲音雖然隨意,可落在蕭宸的耳中,卻驚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