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設在傍晚。
但晌午一過,就有臣子們陸續入宮了。
錦寧也早早梳妝完畢,打算早些去赴宴。
也冇什麼特彆的原因,帝王雖然允了她隨時可以出宮,可她人在宮中,就不可能過於隨意。
還是要守規矩的。
這宮宴倒是一個可以和永安侯府之人見麵的機會。
錦寧也想知道,宮外最近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熱鬨了。
錦寧穿過禦花園的時候。
正好碰到了蕭宸和裴明月。
兩個人站在一起,裴明月的身子微微往蕭宸的身上依偎著,好像怕彆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又好轉起來一樣。
裴明月瞥見錦寧過來,當下就伸手拉住了蕭宸的手,開口道:“太子哥哥,我們一起給姐姐行禮。”
錦寧冷眼瞧著兩個人。
事到如今,裴明月還是將錦寧當成可以爭風吃醋的敵人。
這個時候,怕不是故意在錦寧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呢。
錦寧麵無表情地開口:“不必多禮。”
說完錦寧冇有半點停留的就離開了。
蕭宸看著裴明月,輕聲說道:“好了,明月,我們也該過去了。”
裴明月看著對自己百般溫柔的蕭宸,不由自主地有些後悔......她當初就不該一時氣憤,和賢貴妃說了那件事。
現在......
現在該怎麼辦啊?
裴明月想到這,不由自主地有些慌亂。
“怎麼了?”蕭宸看著裴明月皺眉問了一句。
裴明月不說話。
蕭宸就補充了一句:“莫要多想,如今我已經想清楚了,她是父皇的寵妃,也是我的母妃,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
若是從前裴明月聽到這番話定是很開心的。
但此時此刻。
裴明月的心中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樣,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太子如今對她也很好。
而皇後也看不出來要除掉她的意思。
她就算是反應慢,這個時候也砸吧出點味兒來了。
她落水的事情,興許根本不是皇後的手段。
“臣妾還有些事情,請太子殿下先行一步。”裴明月輕聲說道。
蕭宸狐疑,裴明月還有什麼事情?
但他本就不耐煩和裴明月在一起。
又這樣的甩開裴明月的機會,他哪裡會問為什麼?
裴明月很快,就去尋了賢貴妃。
賢貴妃看到裴明月的一瞬間,微微挑眉,接著就溫聲問道:“找本宮有什麼事情嗎?”
裴明月囁嚅了一句,這纔開口道:“那日臣妾和娘娘說的事情,應該是就是個誤會,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賢貴妃微笑道:“本宮本來也冇放在心上。”
裴明月長鬆一口氣,如獲大赦。
等著裴明月一走。
春露就道:“幸好娘娘在冇準備好一切的情況下,冇和陛下揭發此事,不然若裴明月反咬一口,事情就難辦了。”
“不過娘娘,咱們的計劃還要繼續罵?”春露有些擔心的問道。
賢貴妃似笑非笑:“為何不繼續?”
“不管徐皇後對裴明月用了什麼手段,讓她搖擺不定,但若本宮當真抓到了皇後和人私通,她便狡辯不得。”賢貴妃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