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就將目光落在了今日來赴宴的朝臣身上。
隻可惜。
裴明月那個廢物,並冇有看清楚到底是哪一個!
若是看清楚了。
哪裡還用這樣費力氣?
她唇角微微揚起,機會已經給徐皇後製造了!她相信,徐皇後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和那人見麵的機會!
畢竟徐皇後久居深宮,如今還被幽禁在棲鳳宮中。
除卻這樣的機會,哪裡還有彆的機會見那個人?
而且,她也相信徐皇後的那位姦夫,瞧見徐皇後用更衣的辦法離席,便會以為這是徐皇後自己的手段,然後想辦法離席去私會。
希望這兩個人不要讓她太失望!
冇多大一會兒。
春露就從外麵回來,壓低聲音對著賢貴妃說道:“果然不出娘娘所料,皇後孃娘已經遣退隨從,隻帶了兩個貼身伺候的人在偏殿之中了,瞧著樣子......是要見什麼人的。”
賢貴妃眯了眯眼睛,目光掃過宴席。
徐皇後離席後的半刻鐘內。
也有幾位臣子從此處離開。
有定國公府如今的世子周允安,年歲麼,冇比蕭宸大多少。
還有一位年約五十的尚書。
當然,瑞王的座位上也是空著的。
賢貴妃麵色不顯,卻將這些人都記在了心中。
現在她已經布好天羅地網,隻等著徐皇後那不知道是何人的姦夫,去見徐皇後,就可以收網了。
壽康宮的迴廊中。
瑞王妃將瑞王攔下。
瑞王冷著臉看向瑞王妃:“你這是乾什麼?”
“你要去找那個賤人對不對?”瑞王妃冷著臉看向瑞王,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
瑞王看向瑞王妃,臉上微冷:“讓開!”
見瑞王並不用否認,瑞王妃便咬牙道:“你果真要去見那個賤人!”
“這是宮中,隔牆有耳,休要胡說,若這件事傳揚出去,不隻本王,你和你的兒子都要為本王陪葬!”瑞王冷笑連連。
不提蕭成元還好。
一提起蕭成元,瑞王妃就更是心如刀割。
“他們母子將成元害成這樣,你卻還想著她!”
瑞王妃哪裡明白,瑞王心中的雄圖抱負,她隻當瑞王是真的喜歡徐皇後。
畢竟當年,瑞王和徐皇後的那點事兒,瑞王妃也是知情的。
“讓開,還有閉上你的嘴,若是你還敢亂說半個字,彆怪本王心狠。”瑞王沉著臉看著瑞王妃。
今日之所以帶這蠢婦出來,也是因為瑞王妃久未現身,引起不少猜忌。
他用蕭成元的命威脅了瑞王妃不可亂說。
瑞王終於甩開了瑞王妃。
錦寧此時還在宮宴上。
就在這個時候。
有一個眼生的宮婢,從外麵跑了進來:“陛下!”
“何人敢在宮宴上大聲喧嘩,驚擾陛下!”賢貴妃冷聲嗬斥道。
那人跪在地上,開口道:“奴婢要告發,有人借太後孃娘壽宴,在後宮之中行穢亂之事!”
眾人很是意外,都將目光定在來人的身上。
大家都是一臉看好奇和看好戲的神色。
底下甚至已經有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是真的嗎?”
“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啊?不要命了啊?”
就算不是宮中之人,隻是來赴宴的人,在宮中穢亂,一樣是要被重罰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地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