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神祇不會因為這些小小的紛爭親自下場罷了。
蕭熠道:“那寧寧今日,可覺得孤這個人,很是可怕?”
錦寧有些困惑:“啊?”
蕭熠笑了笑:“孤今日讓太子去調查徐家一事,你不覺得孤做得太狠了,不配當一個父親嗎?”
錦寧回過神來,斟酌著語言說道:“陛下,臣妾知道,您這是為了太子好。”
這件事看起來好像是帝王要拿太子當對付徐家的刀劍。
但實則。
是因為帝王從未動過換儲君的心思。
他這才逼蕭宸做出決定和徐家割裂,如此一來,若有朝一日徐家倒台,太子依舊是太子!並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最重要的是。
蕭熠之所以的這般想搬到徐家,不隻是為了江山,更是為了蕭宸。
蕭宸這個人性子不如帝王冷硬,若蕭宸日後登基為帝,少不了要被徐家裹脅拿捏。
蕭熠有些意外:“你覺得孤是為了太子好?孤還以為,你會在背地裡覺得孤是一個不近人情的父親呢。”
錦寧就在蕭熠的旁邊研墨,她握住了蕭熠的手:“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陛下您是一位好父親,陛下不必憂心,太子殿下日後定會明白陛下的苦心。”
蕭熠輕嗤了一聲:“也冇那麼好,孤今日留他用膳,也是想他瞧瞧,孤同芝芝感情甚篤,讓他莫要生出逾矩之心。”
錦寧:“......”
這帝王,還真是一會兒當人一會兒不當人的。
錦寧陪了帝王許久,二人才結伴回了昭寧殿。
倒是一夜好眠。
轉日早朝。
太和殿上。
蕭熠坐在龍椅上看向下方眾人。
蕭宸主動站了出來:“父皇,兒臣查李懷墨一案,已有眉目,李懷墨貪汙枉法,證據確鑿。”
如今的徐相,是徐皇後是父親,也是徐皇後的長兄,早已年過半百。
他頭髮花白,一身官府加身,倒顯得不拘言笑格外威嚴。
聽了蕭宸這話,他先是微微蹙眉。
接著,蕭宸又道:“兒臣在調查李懷墨一案的時候,查到此事和江陵知州徐知遠有關聯,請父皇許兒臣捉拿徐知遠!”
蕭宸此言一出。
朝堂上的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蕭宸。
尤其是蕭琮,瞪大了眼睛。
這好端端的,太子黨這是......醞釀著什麼驚天大陰謀?
如若不然,這是唱哪齣戲?
徐相聽了這話,隻覺得眼前一黑,看向蕭宸道:“太子殿下!”
蕭熠看了看徐相,神色威嚴:“徐相可是覺得,太子所請不合時宜?”
徐相連忙說道:“李懷墨一案,既然已經調查清楚,便可就此結案了,至於這江陵知州,素來勤政愛民,老臣以為......”
蕭宸連忙開口說道:“丞相,他是不是勤政愛民,我自會查證!”
那邊賢妃一脈的人,見蕭宸如此自毀,也藉機煽風點火。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丞相,還是讓太子殿下查查吧!”
“此事既是太子殿下所請,還請陛下應允!”定國公已經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