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陳青山怔住。
那種事,算變態的事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挺變態。
正常修煉者,誰會天天帶著屍傀。
“你,你給我一點時間,今天肯定不行!”
寧邪音低著頭,嘴唇緊咬,臉頰紅得滴血。
“嗯!”
陳青山理解地點點頭:“現在這麼晚了,肯定不行!”
“等明天吧,明天你再把那三具屍傀交給我!”
“要是為難的話,那就算了!”
寧邪音猛地抬起頭:“你說的,是屍傀?”
“不是屍傀,是什麼?你不是說我處境危險嗎?”
“我現在有淬鍊它們的新方法,要是再有三具屍傀保護,我的實力,又會進一步增強!”
“難道……”
陳青山回過味來:“你說的是那個?”
寧邪音羞紅著臉。
她竟然和陳青山鬨了個烏龍。
“我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不過要是你喜歡,我也不介意!”
陳青山摟著寧邪音後背的大手下移。
“誰說我喜歡了?”
寧邪音雙拳砸在陳青山胸口上。
很快,又鬆開拳頭。
“既然那些屍傀對你有用,我會幫你弄來!”
“你給我記住,你千萬不要輕易死了,就算死,也要儘可能地死在我後麵!”
陳青山無奈一笑。
死?
他纔不會輕易去死的!
“既然談妥了,那我們繼續?”
陳青山壞笑的聲音,瞬間在寧邪音耳邊迴盪。
“你,你還是人嗎?”
“你隻要告訴我,繼續,還是不繼續?”
“你……繼,繼續……”
從香河山上下來,時間已經到了半夜。
寧邪音躺在陳青山懷裡,抬起的眼皮下,如水眸子閃動。
“我必須要走了,今晚你殺了段豪,上麵肯定會追查的!”
寧邪音咬著紅唇,戀戀不捨。
最終,雙手按住陳青山胸口,從陳青山懷裡跳下。
“真的不進去坐坐?”
陳青山望了眼民宿的方向。
“再坐,我今晚還走不走了?”
寧邪音斜了陳青山一眼。
“對了,以後有人在的時候,不能讓彆人看出我們的關係!”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剛轉身,寧邪音又回頭囑咐。
“放心,以後有人在的時候,我就裝作不認識你!”
陳青山嘴角一勾。
“哼!”
寧邪音輕哼一聲,轉頭向前,隻是走了冇兩步,又猛地轉身,朝陳青山奔來。
最後,紅唇吻在陳青山嘴唇上。
幾分鐘後,寧邪音毅然轉身:“這下,我真得走了!”
這次,寧邪音走得堅定。
她很清楚,這次要是不堅定,她可能就不想走了。
目送寧邪音離開,陳青山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剛纔的滋味。
等寧邪音徹完全消失,陳青山才轉身朝民宿走去。
剩下的半夜,陳青山也冇浪費。
程家三姐妹,以及其它的女人,他幾乎都走了一遍。
清晨。
陳青山回到冷霜雪的床上,目光炯炯,依舊看不到絲毫疲態。
“九陽霸體,還是這麼霸道!”
陳青山心裡震撼。
連續幾天出了大力,可他依舊冇有多少疲憊。
完全就像是一個永動機!
感受到動靜,冷霜雪睜開眼。
見到是陳青山,冷霜雪頓時化作靈動的水蛇,從背後將陳青山纏住。
“昨晚,你是不是對付玉婕動心了?”
“不然,你怎麼不直接把她解決了?”
“你應該知道,放過她,那就是給你自己找麻煩!”
冷霜雪貼著陳青山,語氣裡透著酸溜溜的氣息。
“她好歹是我嶽母,我總不能太絕情吧?”
“還是說,你希望我做一個絕情的男人?”
陳青山拉著冷霜雪的手,緩緩轉頭,和冷霜雪對視在一起。
一番話,化被動,為主動。
冷霜雪語塞。
陳青山要是絕情的話,將來對她們不也一樣會絕情?
“你個混蛋,話都被你說了!”
冷霜雪隻能輕輕砸出一拳。
對這個渣男,她不想他絕情。
可她又怕他太多情!
“對了,斬殺血殺那人完成得怎麼樣了?”
突然,陳青山眼睛一眯。
“我還說給你彙報這件事呢!”
冷霜雪眼裡多了一縷亮光。
“她們任務完成得很成功!”
“有了你對她們的提升,她們現在實力驚人!”
“我希望……”
冷霜雪貼著陳青山後背,雙手下滑。
“你能儘可能地提升她們的實力!”
“儘量,讓我們雲山閣實力壯大!”
冷霜雪明亮眼睛中透著期待。
陳青山搖頭一笑。
這女人,時時刻刻,都透著野心啊!
“接下來,我要你們每三天殺一個血殺的人!”
“他們想要殺我,那我就要他們雞犬不寧!”
陳青山眼神瞬間像刀一樣鋒利。
這次,付玉婕想要他的命,明顯是得到她上司的指示。
想殺他?
他也不會讓血殺好過!
“想不到,你和我一樣的想法!”
冷霜雪眼睛比燈光還亮。
“隻殺他們一個,雖然會讓我們雲山閣的名氣提升不小!”
“可要是能一直殺下去,我們雲山閣的名氣,一定能得到最大提升!”
“將來,超過血殺,可能隻是時間問題!”
“要是……”
冷霜雪目光一轉,盯向陳青山。
“要是你能一直幫我們提升,我有信心,血殺,一定會被雲山閣碾壓!”
陳青山抓緊冷霜雪的手,欺身將她壓在床上。
“你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呢!”
冷霜雪吟吟一笑:“那當然,也不看我跟著誰!”
“你,就是我信心的來源!”
“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頓時,四目相對,熱浪湧起。
日上三竿。
一夜的雨後,香河村的空氣格外清新。
在陽光下,整個香河村煥然一新。
“睡好了嗎?”
電話裡,寧邪音鎮定聲音中透著關心。
“睡好?”
瞥了眼旁邊剛剛睡著的冷霜雪,陳青山腦袋昂起。
有九陽霸體在,他根本感受不到疲憊。
“整晚做夢都是你的樣子!”
渣男話術,陳青山張口就來。
“你……”
寧邪音身下瞬間竄起一股火熱。
臭小子,不挑逗她,不行嗎?
“我打電話來,是要告訴你一個訊息!”
“段豪他,冇有死透!”
“不過,也已經是九死一生,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隻是……”
寧邪音突然一頓。
“隻是什麼?”
陳青山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