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邪音和淩青衣的心也跟著迅速提起。
差不多?
怎麼和陳青山跟她們說的,有點不一樣?
不是誰都想不到的辦法嗎?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她們非得找陳青山好好問問。
“我對你的治療方案並冇有太大的興趣!”
“我隻看結果!”
馮妙芝眼皮微微一抬,冷漠目光,像劍一樣朝陳青山徑直刺來。
“結果好,你就好!”
“結果差,那你就隻有等下輩子的結果了!”
寧邪音和淩青衣瞳孔驟縮。
要是陳青山和邪醫的方案差不多,那陳青山,真的能治好刁光嗎?
今天,陳青山能完整地離開這兒?
“臭小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淩青衣和寧邪音在心裡同時祈禱起來。
這兒就是一個深淵,陳青山已經一隻腳踩進去了!
現在,隻有將這隻腳拔出來,才能活著離開!
嘭!嘭嘭!
就在這時,已經被修好的彆墅門突然被撞開幾個大洞。
同時,三顆蒼白如紙的腦袋,像丟保齡球一樣被丟了出來。
腦袋滾動,在地上發出隆隆的響聲。
一瞬間,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陳青山眉頭猛地皺起。
這三個人,明顯是剛死不久!
也就是說,刁光又被投餵了三個活生生的人!
想到這兒,陳青山看向了馮妙芝。
這老太婆的無情,超出他的想象。
這可是三個活生生的人,輕易就投給刁光這個老雜毛了?
長老的命,比普通修煉者的命就金貴一截嗎?
從刁光發病到現在,刁光殺的人,他都懷疑是不是要上千了!
為了這樣一個人,犧牲那麼多人的性命。
和畜生有什麼兩樣!
唰!
隨著三顆腦袋飛出,一道渾身被血染紅的身影從彆墅裡麵衝出。
紫色的唐裝上,鮮紅血跡和暗紅血跡錯落。
在刁光的衣角位置,鮮血像汗珠一樣滴落。
啪!
鮮血落地,在平整石板上綻開血花。
同時,像一個悶雷,在每個人的心裡炸開。
現在的刁光,似乎更恐怖了!
“刁光!!!”
見到刁光,寧邪音眼睛瞬間血紅。
那被血染紅的頭髮,臉,以及身體,和當年那個殺了她父母的刁光,迅速重疊!
這麼多年過去,刁光儘管已經老了,可她的恨,曆久彌新!
就是他!
殺了她父母!
就是他,讓她經曆了人生中最殘忍的一幕!
也是因為他,她的人生被完全改寫!
在幾年落魄後,她加入了異化人的組織!
一步步走到現在!
她所做的一切,都隻有一個目標!
殺了刁光,為她父母報仇!
望著這張老臉,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刁光碎屍萬斷!
“小,小子,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你的銀針,讓我憋得多難受嗎?”
“嘖嘖……不過,你也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要是你能把我治好,我和你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不然……”
刁光乾枯樹皮一樣的臉不斷抽動。
毒蛇般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青山。
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衝擊每個人的神經。
“他……”
見到刁光這個樣子,邪醫渾身血液似乎都被冰凍了一樣。
昨天的刁光,和今天的刁光,似乎又不一樣了!
今天的刁光,明顯已經和這個身體本身的刁光融合地更加緊密!
昨天他的方法,冇能將刁光身體中的兩個自己分開。
今天,陳青山還想用他的方法?
怎麼可能?
一瞬間,邪醫急得上火。
陳青山救了他的性命,他不能看著陳青山白白送死!
可望著刁光那雙詭異的眼睛,他一時半會又想不出新的治療方法!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陳青山繼續用他的方法,陳青山必死無疑!
陳青山眯著眼睛,盯著刁光。
“放心,我一定儘力把你治好!”
“隻是你可能會承受一些痛苦!”
“痛苦?”
刁光露出一口紅色的牙齒:“我昨天承受的痛苦還不夠多嗎?”
“難不成,你今天還能讓我承受更多的痛苦?”
“不過痛苦也無所謂!隻要你能把我治好,什麼痛苦,我都能承受!”
“可要是痛苦過後,我還是這樣,那你,可就要小心點了……”
刁光的話,像針紮一樣刺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昨天,刁光說話還帶著幾分停頓。
今天,刁光的語言明顯清晰了不少。
可也正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恐怖!
現在的刁光,隻說明一樣,那個吸人血的刁光,似乎已經和這具身體完全融合了!
“奶奶,以刁長老這個樣子,我收回我剛纔的打賭!”
這時,唐可青在馮妙芝耳邊小聲嘀咕。
“哦?”
馮妙芝眼睛微微一轉。
“刁長老這個思想,明顯已經要和他的身體完全融合了!”
“基本上,已經掌控了他身體的所有權!”
“這個世上,不可能再有人能治好他!”
“也就是說,接下來不管他怎麼給刁長老治療,最後都會是昨天邪醫麵臨的局麵!”
“被戲耍!”
“依我看,三分鐘之內吧,三分鐘,他的血,可能就會被吸走大半!”
唐可青信誓旦旦,馮妙芝麵無表情。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寧邪音和淩青衣心臟彷彿被揉成一團。
刁光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無解!
然而,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陳青山腳下一踮,閃電般衝向刁光。
同時,在他指縫中,銀針光芒閃爍。
“刁長老,接下來,你可要千萬忍住才行啊!”
陳青山嘴角一翹。
一抹神秘,悄然從眼中劃過!
“我,一定可以忍住!”
刁光咧著嘴,詭異表情,濃重到了極致。
“小子,接下來,看我怎麼玩死你吧!”
“你這種自命不凡的小子的血,吸起來,最香了!”
“嘖嘖……”
唰唰唰!
眨眼工夫,陳青山在刁光麵前頓住。
手裡銀針,接連落在刁光的胸口。
“這個針法……”
看到陳青山的手段,在場的長老和邪醫,全都有點發懵。
這針法,不說和昨天邪醫的相似,那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啊!
“他,到底什麼意思?”
邪醫徹底懵了。
陳青山要是重複一遍他昨天的治療方法,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過來幫我殺了他!”
幾根銀針過後,陳青山突然轉身看向寧邪音。
“我?殺了他?”
寧邪音愣住。
陳青山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