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失去這個機會,他們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他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他們會對那女孩說十五個字:蘇家小娘子,你逃不掉了,跟我們走吧。
然後是大笑,得意忘形的笑。
但現在,他們隻能在心裡憋屈,憋屈得想吐血。
“他們一定往昌南市方向跑去了,追。”
另一義兩眼陰沉如水,這一輩子,被一頭野豬給騙了,這讓他將此視為畢生奇恥大辱,這個恥,必須要用西北王的鮮血纔可以洗刷。
“大哥,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往昌南市這裡跑,難道昌南市有他們的人?”此時,一義看向這一義說道,此人也就是梅園三義中的老大,張廣平。
二義,吳文飛,三義叫蔣彪。
張廣平聽著吳文飛的話眼中精芒閃爍:“管他有什麼人,全都乾掉就是。”
吳文飛與蔣彪二人也是點點頭。
“追。”
張廣平大手一揮,三人便是迅速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片刻後,三人竟又是從三個方向飛奔而回。
原來,他們是怕西北王與蘇純二人並冇有離開這裡,如此再來個回馬槍逮他二人一個正著。
但這一次他們算錯了,西北王與蘇純二人早已離開。
“看來這一次是真走了。”二義吳文飛皺著眉頭說道。
一義張廣平陰沉著雙眼微微頷首,下一刻大手一揮:“走。”
“唰唰……”
破風聲響起,三人破空追擊而去。
另一邊,西北王與蘇純終於是來到了山下,正好有一輛大貨車經過,二人攔下這輛大貨車,載著他二人往昌南市城區駛去。
片刻後,梅園三義也是出現在了這處山下,看著高速公路上飛馳而過的一輛一輛大貨車與小汽車,他們知道,追了這麼久,想不到還是追丟了。
“瑪的,還是被他們跑掉了。”二義吳文飛大罵一聲,他們猜測西北王二人必然是攔下一車貨車離開了。
而路上這麼多車,他們根本查不過來。
“不要灰心,他們一定就在昌南市市區的,隻要他們在昌南市市區,我們總會找到他們的。”張廣平沉著臉。
下一刻,三人也是攔下一輛小汽車坐了上去。
昌南市。
柳含煙彆墅,洛天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外麵,然後,翻窗,爬進了柳含煙的房間裡。
洛天感覺也很心累,每晚進入柳大美女的房間還得翻窗,像是偷情似的。
可老子我與柳大美女明明是正兒八經地談戀愛啊,為什麼要偷偷摸摸。
彆人談戀愛都是光明正大,在公共場所還能打個啵親個嘴摟個腰啥的,可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隻得在地下發展了?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麼霸氣的我不應該在一個女人麵前這麼慫啊。
但是,在一個心愛的女人麵前稍微慫一點,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畢竟,是因為愛她所以才尊重她。
嗯,對,我這是對柳大美女的尊重,而不是慫。
想通這一點,洛天頓時就是咧嘴笑開懷了。
“哈哈,柳大美女,我來了。”
房間裡,洛天看著穿著一襲冰絲睡袍的柳含煙露出了豬哥般的笑容。
雙眼掃過柳含煙那嬌俏迷人的身姿,眼中就是有著忍耐不住的精光浮現。
此時的柳含煙冰睡睡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凹凸身材,峰巒起伏處有著柔光流暢,將衣服緊繃的光滑如玉,一條腰帶係在纖細的柳腰上,縫隙處,有著驚豔時光的白皙若有若無的透露出來,像是一抹極富詩意的寫意山水畫,帶著朦朧的極致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