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性格倒是有得一拚,洛天兩眼忽地一眨,突發奇想,要是讓他二人相處在一起,不知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啊。
那一定……會很熱鬨吧。
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讓這兩貨相聚一堂,那一定會平添許多樂趣。
此時的龍虎道觀掌教張雲虎看向張小萌的眼神裡有著蔭翳之色,這小和尚太煩人了。
剛纔張小萌可是說他是一個不孝子,如此侮辱人格的話,就連他這個龍虎山掌教再好的涵養都是有些心生波瀾。
“人道天音寺諸位高僧授徒有方,佛性超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對待萬事萬物皆是心態平和。”張雲虎的聲音緩緩而起。
隻聽他繼續說道:“可如今一見,卻讓我等大跌眼睛,所謂的天音寺百年一遇的絕世天才,竟是一個隻知道逞口舌之利的小和尚而已。”
“真是讓我等失望啊。”張雲虎看著張小萌搖頭歎息。
他的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想來天音寺會掛不住臉麵,從而會指責張小萌,也算是達到了他報複的心願。
“阿彌陀佛。”此時,天音寺的帶隊高僧雙手合十,隨後說道:“我天音寺授徒講究隨緣、隨性、隨心、隨意。”
“人有什麼樣的心性,就授什麼樣的佛法,正所謂佛法三千,萬法出其中。”
“在我佛看來,染塵師叔童心未泯,率性純真,最是難得的佛家弟子。”
“我佛豈能束縛染塵師叔純真心性,迫其棄除童心率性,此非我佛之願耳。”
“而當因材施教,最大限度地保持著他的真性情。”
“唯真心,可見佛。”
“阿彌陀佛。”天音寺高僧一臉莊嚴沉穩,言下之意就是我們天音寺如何授徒關你龍虎山卵事啊,要你張雲虎來多嘴。
話雖說得好聽,但是諸強都聽出了天音寺這位高層這樣的意思,一時間看向張小萌的眼裡都是有著異色。
天音寺,很護犢子啊。
而且,這位高僧稱張小萌為師叔?
這,是幾個意思?
張小萌的身份在天音寺還很高的樣子?
眾人麵麵相覷,實冇有想到張小萌在天音寺的身份還不低。
“哈哈,牛鼻子老道,打臉了吧。”此時,張小萌看向張雲虎笑道。
“以為我師侄會依你之言來指責我?結果呢,說了那麼多也隻是送你一句關你卵事了事。”
“你能奈我何?”
張雲虎也是嘴角一抽,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抬眼環視四周淡淡笑道:“嗬嗬,想必諸位已經喝好茶……”
“打住,那不叫喝好茶,而叫喝好水了。”張小萌打斷了張雲虎的話說道。
張雲虎:“……”
諸強:說的有理,懟得好。
邀請我們來參加這個什麼門派見麵會,竟然隻給我們一瓶礦泉水,你龍虎山是怎麼好意思的?
此時,張小萌又說道:“那啥,張老頭,本和尚可否跟你商量個事?”
張雲虎嘴角微微抽搐,知道肯定冇好事,本想懶得聽他廢話,但轉念一想,若是連說都不讓他說出來,以他這樣的心性,必然會窮追不捨。
所以頓了頓,看向張小萌說道:“請說。”
張小萌擦了擦滿是油膩的手說道:“那啥,你能不能改個姓?跟你同姓本和尚覺得是我的恥辱。”
張雲虎:“……”
諸強:“……”
諸強強忍著笑容,這天音寺的張小萌在佛法上的天賦冇有看出來,但是這懟人的天賦卻是看出來了。
真是懟的犀利啊。
張雲虎沉聲說道:“姓氏乃發之父母,從族姓繼承而來,焉言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