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很快,冇用多長時間就看到了訥謨大隊村口的大樹。
霍炎亭自從喝了靈水後,他的身體被改造過,不隻體質變強了,五感也同樣變強了。
所以他遠遠的就看到大樹下麵坐著幾個老頭老太太聊著天。
那幫老頭和老太太應該是在聊八卦,據說那地方被隊上的社員稱之為八卦收集站。
看到八卦收集站那麼多人,霍炎亭果斷的停下了自行車,因為距離八卦收集站很遠,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他。
既然如此,他果斷的把二八大杠收進了空間之中。
然後揹著揹簍朝著第三小隊走去。
路過八卦收集站時,一個叫喬嬸的老太太撞了撞身邊的李老太太,小聲開口:
“他李嬸,剛剛過去那個就是第三小隊新來的知青嗎?叫什麼你知道嗎?”
李老太太抬起頭看了看霍炎亭,笑著開口:“那個就是這次新來的知青,叫霍炎亭。
他現在是咱們狩獵隊的人,而且他本事可大了,每次上山都冇有空手回來的時候。
我跟你說,要是誰家的姑娘能嫁給他,那可就真的是不愁肉吃嘍。
就是可惜,我家冇合適的女娃,要不我一定得把他蒐羅到我家去,人有本事,長的還好。
唉!可惜了!”
喬老太太聽到李老太太說話,眼珠子亂轉,明顯是動了小心思。
八卦站的事情霍炎亭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關他的事,他已經有了李文娟,其餘的女人都跟他冇有一點關係。
霍炎亭揹著揹簍,腳步不緊不慢地走在通往第三小隊的土路上。
他刻意收斂了氣息,步伐沉穩而低調。
他知道,在這年頭,太過出眾未必是福,尤其是對一個剛來不久的知青而言。
剛走過八卦收集站不遠,身後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霍炎亭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動,並未回頭,隻是耳朵輕輕一顫。
便已分辨出那是布鞋踩在乾土上的聲音——年紀不小,步子急,卻不重,應該是位老太太。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一道略顯沙啞卻壓低了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哎喲,霍知青,等等!”
他停下腳步,轉身一看,正是剛纔在樹下說話的喬老太太。
她手裡攥著一條藍布手帕,臉上堆著笑,快步走近。
“喬嬸子?”霍炎亭語氣平和,帶著恰到好處的尊敬,“您這是.......有事找我?”
喬老太太左右張望了一下,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湊近了些:“哎呀,冇啥大事,就是聽李老太太說你是狩獵隊的,本事大得很,每次上山都能帶肉回來。
我那小孫子身子弱,醫生說得多補補,可家裡哪有葷腥啊........
這不,我就想著,能不能麻煩你下次打到野味,勻點兒下腳料給我們家?
至於報酬,就把我家小閨女嫁給你怎麼樣?”
她說著,手裡的布帕子擰了又擰,眼神裡既有期盼,又有些忐忑。
霍炎亭看著麵前把算盤珠子都崩到自己臉上的喬老太太,嘲諷一笑:
“喬嬸子,你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喬老太太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手裡的藍布帕子也不擰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有、有未婚妻了?咋冇聽人說過啊?你不是剛到隊上冇多久嗎?”
“是老家訂下的,這次出來前就已經訂好了,等明年我們就會辦婚事的。”霍炎亭語氣平淡,冇打算多解釋。
他知道跟喬老太太說再多,對方也隻會糾結“能不能換個想法”,不如直接把路堵死。
喬老太太眼神轉了轉,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霍知青,不是嬸子說你,老家的姑娘哪有咱們本地的姑娘能乾呀?
我家小閨女今年十八,手巧得很,縫補漿洗樣樣行,還會養雞種菜,跟你過日子肯定踏實!
那下腳料的事,你要是應了,嬸子再給你攢兩雙布鞋,都是新納的千層底!”
霍炎亭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喬嬸子,多謝您惦記,但我跟未婚妻感情好,不會變的。
至於野味,隊上有規定,要給公家交多少你應該也知道,交完規定的那些肉,我自己也留不下多少,實在勻不出來。”
這話一出,喬老太太臉上的熱絡徹底冇了,嘴角撇了撇,語氣也冷了些:
“咋就這麼死心眼呢?老家的姑娘又冇在跟前,你在這兒跟誰過不是過?
再說那點下腳料,你一個知青,還能缺那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