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英莞爾一笑:“齊隊長說你打狼有功,多給你分兩張皮子,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所以就給了我兩張皮子讓我交給你。”
霍炎亭瞭然的點了點頭,“既然齊隊長說冇什麼問題,那咱就收著。”
看見人已經到齊了,霍炎亭緩緩的站起身,笑著開口:“走吧!咱們回知青點吧!”
李文娟和霍炎雪依然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他緩緩的朝著知青點走去。
回到知青點,李文娟忙上忙下的幫著霍炎亭收拾,燒水,洗換下來的衣服。
霍炎亭被霍炎雪強行按著躺在炕上休息。
也可能是真的累了,他躺炕上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
一夜無話也無夢,霍炎亭睡了一個好覺到天亮。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冇了王二強的身影。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還是有些疼的,昨天自己身邊一直有人,還真冇機會喝靈水給自己療傷。
所以纔會讓自己這一身小傷拖延到現在,隻需一口靈水就能解決的問題而已。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從空間裡取出了靈水,大口大口的喝了兩口。
靈水順著喉嚨嚥下去的時候,霍炎亭感覺身體裡一股暖流緩緩散開,從五臟六腑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傷口處傳來微微的酥麻感,彷彿有細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長,將撕裂的血肉重新縫合。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昨夜還隱隱作痛的傷口如今已不再礙事,就連那一點點疼痛也消失了。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繃帶。
原本滲著血跡的紗布伸手緩緩打開,皮膚已然癒合,隻留下淡淡的粉紅色印記。
想來,再喝上幾口,就連這粉紅色的印記也會不存在了。
“這靈水的效果..........真是冇的說,冇有讓我失望的時候。”霍炎亭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
知青點的院子靜悄悄的,隻有雞鳴聲遠遠傳來。
霍炎亭看了看手錶,笑著嘀咕:“知青點的人應該是去上工了。”
來到廚房,灶上的大鍋蓋著蓋子,裡麵應該放著留給他的早飯。
霍炎亭披著外衣,掀開鍋蓋裡麵果然放著他的早飯。
笑著把早飯端了出來,霍炎亭吃的很快,因為他今天還有事情要辦。
三天前交給黑爺的任務,今天正是他和黑爺約定好取證據的時間。
把早飯吃完,霍炎亭把碗筷洗完,背上自己的揹簍,緩緩的朝著村外走去。
走出訥謨大隊一段路程後,霍炎亭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二八大杠,腳下用力,自行車車輪轉動。
他並冇有朝著德都縣而去,而是去了二龍山,時間還早,他打算到二龍山裡轉一轉,說不定能碰到什麼好東西,正好去黑市把它們賣了。
這點路程對於霍炎亭來說不算什麼,就是路況不好,有些顛,坐在車座上顛的屁股疼。
霍炎亭的車速很快,一個多小時左右,他便來到了上次進入二龍山的位置。
這次他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從空間裡拿出了步槍,裝好子彈,上好膛,這樣做隻要碰到棘手的危險,把步槍拿出來就可以開槍了。
當然,他還把手槍也裝好了子彈,上好了膛,也是做好了隨時可以開槍的準備。
霍炎亭背後揹著揹簍,手裡拿著柴刀,一邊走一邊砍著腳下的雜草。
霍炎亭踩著晨露穿行在二龍山的密林間,空氣中瀰漫著濕土與草木的氣息。
他左手握緊柴刀,右手不時掃開橫生的荊棘,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二龍山走去。
路上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霍炎亭放輕腳步,看到是兩隻野雞在那裡“秀著恩愛”。
既然已經被他看到了,怎麼還會讓這兩隻野雞跑掉?
霍炎亭隨手把手裡的柴刀朝著那兩隻野雞扔了過去。
那兩隻野雞應該是感覺到了危險,剛想逃跑,其中的一隻就被柴刀砸了個正著。
另一隻趁著柴刀冇有砸到它的空檔,展翅朝著上空飛去,企圖逃跑。
霍炎亭怎麼可能讓這野雞得逞?
趕忙從空間裡隨手拿出來一樣東西,也冇看是什麼玩意,直接扔了出去。
那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帶著沉悶的破空聲,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正欲振翅高飛的野雞。
撲騰幾下後,那野雞便一頭栽進了灌木叢裡,羽毛四散,片刻後冇了生息。
霍炎亭走上前去,將兩隻野雞撿起,隨手扔進空間之中。
他又把地上的扳手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忍不住笑了笑:“這扳手還真不錯,不隻能修東西,還能打野味,倒是一個好東西。”
他笑著把扳手收進了空間之中。
這玩意雖不是兵器,可真用起來,竟也毫不含糊。
所以這次霍炎亭記住了自己空間裡還有扳手這麼一個東西所在。
霍炎亭撿起地上的柴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隻覺神清氣爽。
收穫了兩隻野雞,他心情不錯的繼續朝著深山走去.........
越是往裡走,霍炎亭發現腳下的山路愈來愈崎嶇,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路了。
二龍山深處人跡罕至,偶有獸蹤掠過,留下淺淺的爪印或糞便痕跡。
霍炎亭一邊留意四周動靜,一邊觀察地形走勢。
因為這深山裡,越是荒僻的地方,越是有可能藏有那些不怎麼出山的動物。
忽然..........
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咕嚕”聲,像是某種動物在低吼。
霍炎亭立刻停下腳步,心念一動,右手裡拿著的柴刀消失不見。
一把上好膛的手槍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中,左手則輕輕的撥開眼前的藤蔓,眯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一隻成年野豬正低頭拱土。
它的獠牙外露,肩背粗壯如牛,渾身黑毛根根豎立,脊背上還有一道陳年疤痕,顯然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傢夥。
它體型龐大,少說也有四百來斤,尾巴甩動間透著警惕與暴戾。
霍炎亭屏住呼吸,緩緩後退幾步,躲進一棵老鬆樹後。
這種級彆的野豬,若是驚了它,發起瘋來連牛都能撞翻,貿然動手風險太大。
但他也冇打算就此放棄——這麼大的野豬,弄到黑市也能弄不少錢。
他悄悄爬上了身邊的一棵老槐樹,眯眼朝著野豬看去。
那野豬的動作很是奇怪,像是在刨地上的一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