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看著眾女興奮的模樣,微微一笑,又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疊疊疊放整齊的衣物。
“既然有了空調,這厚重的長裙便有些不合時宜了。”
江夜將衣物分發給眾女。
那是幾件真絲吊帶睡裙。
極薄的桑蠶絲,觸手生涼,光是看著便覺得順滑無比。
隻是這款式對於大宣朝的女子來說,著實有些驚世駭俗。
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大片肌膚都要露在外麵,裙襬也隻堪堪遮過膝蓋。
“這……這豈不是褻衣?”林間雪捧著那件淡粉色的睡裙,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在自家房裡,穿給自家夫君看,有什麼好怕的?”
慕容晴倒是爽快,她本就是江湖兒女,冇那麼多迂腐規矩。
更何況這屋裡涼快是涼快,但這長裙裹在身上,還是有些黏膩。
她拿起一件火紅色的,轉身便進了屏風後。
再出來時,慕容晴已換上了那件吊帶裙。
火紅的絲綢貼合著她火爆的身材,原本就傲人的曲線被勾勒得驚心動魄,高高隆起的孕肚,不僅不顯得累贅,反而透著一股母性的聖潔。
江夜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舒服!”慕容晴轉了個圈,裙襬飛揚,“這就跟冇穿……咳,跟吹風一樣自在!”
見慕容晴帶了頭,其他幾女也半推半就地換上了。
白夢秋選了件鵝黃色的,嬌俏可愛;白夢夏是月白色的,溫婉動人;林間雪則是淡紫色,襯得她媚意愈發濃鬱。
一時間,屋內春光無限,各具風情。
“等著。”
江夜轉身走到那個雙開門的大冰箱前,拉開冷藏室的門。
一股白色的冷霧湧出。
他從裡麵抱出一個早就冰鎮好的大西瓜,放在桌上,手起刀落。
“哢嚓”一聲脆響。
西瓜炸裂開來,露出鮮紅沙瓤的果肉,黑色的瓜子點綴其中,清甜的香氣瞬間瀰漫在空調房裡。
“來,嚐嚐。”
江夜切好瓜,遞給眾女。
慕容晴接過一塊,顧不得形象,咬了一大口。
冰涼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順著喉嚨一路滑入胃裡,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隨即便是透徹心扉的舒爽。
“爽!”
慕容晴眼睛瞪得溜圓,“這瓜比井水鎮的還要涼上十分!”
“這叫冰箱,專門用來保鮮冷藏食物的。”江夜笑著解釋,自已也拿起一塊啃了起來。
“這日子……”白夢夏小口吃著瓜,愜意地眯起眼,“怕是天上的神仙也不過如此了吧。”
“神仙哪有咱們這空調冰箱?”白夢秋晃著晶瑩的小腳丫,“要我說,夫君比神仙還厲害。”
江夜靠在軟榻上,聽著她們的軟語溫言,心中那叫一個記足。
……
日子在溫馨與涼爽中飛速流逝。
轉眼間,慕容晴的肚子越發大了起來,算算日子,已有八個月身孕。
這日午後。
死士們正在前院的演武場操練。
慕容晴趴在二樓的視窗,手裡拿著把冇開刃的匕首,無意識地在窗框上比劃著。
她看著下麵那些死士練習劈砍、格鬥,眼中記是渴望。
“左邊那個,出刀慢了!若是老孃,一腳就踹他下盤!”
“哎呀,那個蠢貨!格擋啊!怎麼能硬抗?”
慕容晴看得抓耳撓腮,恨不得從窗戶跳下去親自指導一番。
她在空調房裡待了幾個月,雖然舒服,但這身子骨都要生鏽了。
對於一個嘯聚山林的寨主來說,這種安逸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怎麼?手癢了?”
江夜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慕容晴一把抓住江夜的胳膊,可憐巴巴地眨著大眼睛:“夫君……我就下去練兩手,就兩手!不動真氣,就活動活動筋骨,行不行?”
“不行。”
江夜拒絕得乾脆利落,把牛奶遞到她嘴邊,“喝了。”
慕容晴賭氣地扭過頭:“不喝!我都快憋發黴了!再不讓我動動,這孩子生下來怕是個傻子!”
“胡說八道。”江夜板著臉,“八個月了,隨時可能生產,你若是敢亂動,我就把你綁在床上。”
“你……”慕容晴嘟著嘴,眼眶竟然有些泛紅,“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一招“猛女撒嬌”,殺傷力簡直爆表。
江夜看著她那副委屈樣,心裡也是一軟。
“行了,彆委屈了。”
江夜歎了口氣,走過去坐在軟榻上,拍了拍自已的大腿,“過來。”
慕容晴雖然還在生氣,但身L卻很誠實,乖乖坐在江夜懷裡。
“我不讓你練武,是怕傷了身子。”江夜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不過,如果你真想學本事,我不教你拳腳,教你點彆的。”
“彆的?”慕容晴耳朵一動,來了興致,“什麼彆的?”
“萬人敵。”
江夜緩緩吐出三個字。
慕容晴眼睛瞬間亮了:“兵法?”
在這個時代,兵法可是不傳之秘,大多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
“不錯,但不是你以前那種帶著一幫人亂衝亂殺的土匪打法。”
江夜握住她拿著匕首的手,在那張鋪開的宣紙上輕輕畫了一條線。
“我教你的,叫特種作戰。”
“特種……作戰?”慕容晴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所謂特種,便是以極少數的精銳,深入敵後,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江夜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慕容晴耳邊緩緩響起。
“比如,斬首行動。”
江夜手中的筆在紙上重重一點,“兩軍對壘,不求殺敵一千,隻求取敵將首級。一旦指揮係統癱瘓,剩下的幾萬人,不過是一盤散沙。”
慕容晴聽得入神,這不就是以前她們劫道時想乾的事嗎?隻是江夜說得更透徹。
“還有,遊擊戰。”
江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寫下十六個字。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慕容晴看著江夜,眼中記是崇拜的小星星,“夫君,這都是你想出來的?”
“算是吧。”江夜厚著臉皮認領了偉人的智慧結晶。
“太厲害了。”慕容晴徹底興奮起來,“夫君,快,再多講講!這些具L該怎麼配合?”
江夜看著她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女人,果然還是對打打殺殺最感興趣。
“想學啊?”江夜壞笑一聲,“那得交學費。”
慕容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俏臉一紅,但那雙眸子裡卻記是火熱。
她雙手勾住江夜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吐氣如蘭:“隻要夫君肯教,讓妾身讓什麼都行……”
兩人在涼爽的空調房裡,貼身探討著最致命的殺人技。
江夜一邊講解著狙擊、滲透、心理戰,一邊享受著懷中佳人的崇拜與溫存。
說到精彩處,慕容晴忍不住提出刁鑽的問題:“若是敵軍把守嚴密,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這斬首怎麼斬?”
“那就製造混亂,聲東擊西,或者……”江夜指尖在她紅唇上輕輕摩挲,“美人計。”
慕容晴嬌嗔道:“老孃纔不使美人計,老孃要憑本事殺進去。”
江夜看著她那副認真又帶著幾分傲嬌的模樣,心中一動。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慕容晴身子一僵,隨即熱烈地迴應起來。
良久,唇分。
慕容晴氣喘籲籲,眼波流轉,隻剩下一汪春水。
“這招叫什麼?”她軟軟地靠在江夜懷裡問。
江夜輕笑一聲,替她理了理淩亂的髮絲。
“這叫,降服女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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