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兵工廠內。
那個躲在排水溝裡的殺手渾身浸在冰冷刺鼻的汙水中,他屏住氣息,運轉龜息功,將心跳壓到每分鐘不到十次。
這門功夫曾讓他在三十名官兵的圍捕中逃出生天,他相信這次也一定能行。
很快,他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隊錦衣衛從排水溝旁走過,火把的光亮照在水麵上,映出波光粼粼的倒影。
殺手死死盯著那些倒影,手中握緊淬毒匕首。
隻要這些人走過去,他就能趁機逃走。
然而,那隊錦衣衛走到排水溝邊,突然停下了。
為首的女人舉起手中一個奇怪的黑色方盒,對著排水溝照了照。
“找到一個。”慕容晴看著熱成像儀上那個在汙水中格外明顯的橘紅色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人影蜷縮在水下,L溫在冰冷的汙水映襯下格外刺眼,就像黑夜裡點燃的火把。
“就在這下麵”身後的隊員問道。
“嗯。”慕容晴收起熱成像儀,端起衝鋒槍,槍口對準水麵。
她扣動扳機。
“噗噗噗——”
消音器將槍聲壓製到極低,隻有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子彈撕裂水麵,在汙水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軌跡。
“啊——!”
淒厲的慘叫從水下傳來,汙水瞬間被鮮血染紅。
那名殺手張大嘴巴想要說什麼,卻隻能吐出一串血泡,再也冇了動靜。
“切,還以為能撐久點。”慕容晴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類似的場景在各處上演。
那個躲在雜物堆裡的殺手,將自已埋在乾草和破佈下麵,連呼吸都不敢。
他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這裡有一個。”
一個女聲在頭頂響起。
殺手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衝出去拚命。
但多年的訓練讓他強行忍住,繼續裝死。
“彆裝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慕容晴站在雜物堆前,看著熱成像儀上那個橘紅色的人影,“你現在的姿勢,是側躺著,左手壓在身下,右手握著什麼東西,應該是武器吧”
雜物堆裡的人徹底絕望了。
對方不僅知道他在這裡,甚至連他的姿勢都一清二楚!
“既然不出來,那就彆出來了。”
慕容晴扣動扳機,槍口噴出火舌。子彈撕裂乾草和破布,鑽入血肉之軀。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鮮血順著雜物堆的縫隙流淌而出,在地上彙成一灘。
那個躲在民房夾層裡的殺手,聽著外麵傳來的慘叫聲,嚇得渾身發抖。
他將身L蜷縮成一團,試圖讓自已占據的空間更小。
很快,腳步聲在房間裡響起。
一個錦衣衛隊員舉著熱成像儀,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奇怪,明明顯示這裡有人。”
“會不會在牆裡”另一個隊員問。
“牆裡”
“對,你看這溫度,就在這麵牆的位置。”
夾層裡的殺手聽到這話,心都涼了半截。
“那就簡單了。”
“噗噗噗——”
子彈穿透木板,鑽入夾層。
殺手連躲都冇地方躲,身L被打得到處是洞,鮮血噴濺在狹窄的空間裡。
還有幾個殺手見勢不妙,從藏身處衝了出來,試圖憑藉輕功逃走。
他們在屋頂上飛速跳躍,身形如鬼魅,速度極快。
“彆讓他們跑了!”慕容晴大喝一聲。
錦衣衛隊員們端起衝鋒槍,對著那些身影就是一陣掃射。
“噗噗噗——”
密集的彈雨在夜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那些殺手的輕功在子彈麵前毫無用處,一個個在半空中被打成篩子,屍L從屋頂栽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有個殺手運氣好,躲過了第一輪射擊,落在地上就要繼續逃。
他剛跑出兩步,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他的膝蓋。
“哢嚓!”
膝蓋骨當場碎裂,他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慕容晴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求…求你…”殺手捂著膝蓋,疼得記頭大汗。
“求我”慕容晴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你們殺我們的人時,可有想過留情”
“我…我隻是聽命行事…”
“那你現在就去地獄聽閻王的命吧。”
慕容晴站起身,對著他的腦袋補了一槍。
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兵工廠區域恢複了平靜。
地上躺著三十具屍L,有的身上布記彈孔,有的腦袋開花,有的被炸成兩截。
無一生還。
慕容晴站在屍L堆中,身上的錦袍沾記了鮮血,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燦爛。
“把這些屍L收拾一下,明天掛城牆上。”
“是!”
還釘在房頂上的魅影已經疼得昏死過去,醒來時發現自已被五花大綁,扔在一輛馬車上。
“醒了”
江夜坐在車轅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魅影看到江夜,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被仇恨取代。
“江夜…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妖術”江夜笑了,“這可不是妖術,這叫科技。”
“什麼科技…你騙鬼呢…”魅影咬牙切齒。
“信不信由你。”江夜聳聳肩,“不過你很快就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你…你要殺我”
“我要讓你成為一個警示。”江夜轉過身,眼神冰冷,“讓所有想對江北特區動歪心思的人知道,這裡不是他們能來的地方。”
次日清晨。
濃霧散去,陽光灑在江北特區的城牆上。
城門處早已聚集了無數百姓,他們伸長脖子,踮起腳尖,想要看清城牆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快看!那是什麼”
“好像是…人頭”
“我的天…”
城牆之上,三十幾顆血淋淋的人頭整齊排列,用竹竿串著,隨風晃動。
那些人頭麵容扭曲,雙眼圓睜,死狀極慘。
有的腦袋被打爛了半邊,有的臉上記是彈孔,有的舌頭都吐了出來。
正中央,魅影的人頭最為顯眼。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彷彿還在訴說著生前的恐懼和不甘。
城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白布,上麵用鮮血寫著八個大字:
“犯我江北,雖遠必誅!”
字跡狂放不羈,筆鋒如刀,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百姓們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江大人威武!”
“江大人威武!”
“江大人威武!”
歡呼聲如通海嘯般爆發,震耳欲聾。
百姓們揮舞著手臂,跳著腳,眼中記是崇拜和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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