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夜梟隊員聽了魏王的話,冷笑一聲,手上的紮帶又勒緊了幾分。
魏王吃痛,慘叫聲更加淒厲。
"兄弟,彆弄死了。"另一名隊員提醒道,"東家說了,要活的。"
"放心,我有分寸。"
魏王被拖死狗一樣拖出大殿,臉在地磚上蹭出一道血痕。
此時,宮外傳來轟隆隆的引擎聲。
江夜的坦克車隊碾過宮牆外的禦道,履帶壓過精緻的漢白玉地磚,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霍紅纓被江夜從坦克上拎下來,雙腳落地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前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可此刻,這裡已經不再屬於她。
宮門開,神機營士兵端著槍列隊而入。
太監宮女們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江夜大步踏上白玉台階,軍靴踩在古老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進金碧輝煌的大殿。
陽光透過琉璃瓦灑進來,照在那張純金打造的龍椅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魏國的權力象征,。
江夜站在龍椅前,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雕刻的龍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純金的你們魏國還挺捨得花錢。"
他轉身,毫不客氣地大馬金刀坐了上去,姿態慵懶霸氣,雙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彷彿他天生就是這裡的主人。
"把人帶上來。"江夜懶洋洋地說。
很快,魏王被兩名夜梟隊員架著拖進大殿。
曾經威嚴無比的君王,此刻披頭散髮,龍袍上沾記灰塵和血跡,手腕詭異地耷拉著,顯然已經廢了。
"跪下!"
一腳踹在魏王膝蓋窩,魏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父王!"霍紅纓想衝過去,卻被王囤攔住。
"彆動,小心走火。"王囤抱著槍,一臉認真。
魏王抬起頭,看見坐在龍椅上的江夜,眼中閃過極致的屈辱和憤怒。
"江夜!你這個亂臣賊子!你會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江夜從龍椅上站起來,緩步走到魏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窮兵黷武,讓無數家庭妻離子散。你說,該不得好死的是誰"
魏王梗著脖子:"本王是一國之君!天命所歸!"
"天命"江夜笑了,"你的天命,在我的炮火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霍紅纓。
"你父王口口聲聲說天命,可他連自已的百姓都保護不了。這樣的君王,要來何用"
霍紅纓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她想反駁,想為父王辯解。
可她想起城外那些跪地感恩的百姓,想起那些追著車隊跑的孩子,想起那些被關在城門外等死的魏國子民。
她發現自已說不出話來。
"來人。"江夜一揮手。
十幾名夜梟隊員魚貫而入,手裡拎著各種工具。
"把這裡值錢的東西,全搬走。"
"是!"
隊員們訓練有素地散開,開始在宮殿裡"掃蕩"。
夜梟隊員們雖然見多識廣,但被魏國國庫裡堆積如山的財寶還是震撼到了。
這可是魏國幾代的積累。
黃金堆成了小山,珠寶論箱裝,古董字畫隨便扔。
王囤抹了把口水,扯著嗓子喊:"都愣著乾啥東家說了,全部搬走!"
"是!"
隊員們動作麻利地開始清點裝車。
一箱箱黃金被抬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成箱的珠寶玉器被粗暴地塞進軍用卡車。
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此刻就像廢紙一樣被捲起來捆好。
大殿內,魏王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是他的國庫。
是魏國的底蘊。
是他用來東山再起的本錢。
現在,全被這群強盜搬空了!
"不……不要……"魏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夜梟隊員死死按住。
"那是本王的……那是大魏的江山社稷……"
江夜重新坐回龍椅,翹起二郎腿,淡淡道:"現在,是我的了。"
他看向霍紅纓。
這位魏國公主此刻臉色煞白,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她看著外麵那些被一車車運走的財寶,心如刀絞。
那是魏國的根基。
如今,卻被人搬空。
"江夜!"霍紅纓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他,"你就是個強盜!"
"嗯。"江夜點頭,"在你們眼裡,我確實是強盜。"
"但在那些吃不上飯的百姓眼裡,我搶的是該搶的。"
他指了指外麵。
"你父王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現在被彆人收颳走,有什麼問題"
霍紅纓語塞。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已根本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知道,江夜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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