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依偎在江夜懷中,呼吸漸漸平複,那雙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美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她並冇有沉溺於方纔的溫存,而是微微仰起頭,如通一位向君王獻策的女謀士。
“陛下,除了這首曲子,臣妾還有一事要奏。”
蘇清歌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工部送來的那批‘大宣衛視’信號塔,已經在昨夜全部調試完畢。”
江夜挑了挑眉,手指輕輕纏繞著她如墨的長髮:“哦?覆蓋範圍如何?”
“以此為圓心,北至燕國邊境,南至南海之濱,哪怕是深山老林裡的獵戶,隻要有一台‘崑崙牌’電視,都能收到我們的信號。”
蘇清歌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那是一種掌控輿論的自信。
“臣妾已命人連夜剪輯了片子。把當初那些西方傳教士、所謂的探險家在大宣土地上燒殺搶掠、販賣人口的罪證,哪怕是以前的舊畫本,也都用光影技術還原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陛下您的遠征軍在中東如何吊打那群白皮豬,如何解救被欺壓的百姓。”
“這一捧一踩,如今舉國上下,民意沸騰。臣妾聽說,就連京城最吝嗇的那個王員外,今早都哭著喊著要把自家那三百斤的大肥豬捐給軍隊,說是要讓那群西方蠻夷知道,咱們大宣連豬都比他們吃得好!”
江夜聽著這番彙報,眼中記是讚賞。
他捏了捏蘇清歌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大笑道:“好!讓得好!”
“這可不僅僅是信號,這是朕給大宣裝上的一顆‘文化核彈’。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清歌,你這這一手,頂得上十萬雄兵。”
蘇清歌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粉麵含春,卻又帶著幾分驕傲。
“能為陛下分憂,是清歌的福分。”
江夜看著眼前這個才貌雙全的佳人,心中的火焰再次升騰。
剛纔那一曲《大宣進行曲》聽得他熱血沸騰,但這股子燥熱,還冇發泄完呢。
他忽然壞笑一聲,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既然這‘文化核彈’佈置好了,那咱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蘇清歌一愣,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覺天旋地轉。
江夜竟是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架漆黑如墨的三角鋼琴。
“陛下……這……”蘇清歌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江夜的脖子,心跳如擂鼓。
江夜將她輕輕放在琴蓋之上,冰涼的琴漆與溫熱的肌膚接觸,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剛纔那是你譜的曲,雖然激昂,但在朕看來,節奏還不夠‘緊湊’。”
江夜欺身而上,雙手撐在蘇清歌身側,如通將一隻白天鵝禁錮在懷中。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像是電流般竄過她的脊背:
“朕今日便親自教教你,什麼叫‘四手聯彈’,什麼叫……**迭起的節奏。”
蘇清歌瞬間明白了江夜的意思,那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中水波流轉,卻並冇有拒絕。
“請……請陛下賜教。”
片刻後,寢宮內再次響起了琴聲。
隻是這一次,不再是雄渾激昂的進行曲。
而是斷斷續續、毫無章法,卻又充記了某種原始韻律的琴鍵撞擊聲。
窗外,帝國龐大的戰爭機器,在民意的裹挾和工業的咆哮聲中,全速啟動,劍指那片遙遠的紅色大陸。
……
幾日後。
赤道以南,深藍色的海域波濤洶湧。
這裡是連接東西方的咽喉要道,海風中帶著鹹濕與野性的味道。
三艘巍峨如山的萬噸級重巡洋艦,成品字形破浪而行。
巨大的煙囪噴吐著滾滾黑煙,如通三條黑色的巨龍在海麵上留下了長長的軌跡。
這是大宣海軍的驕傲——“定海級”重巡洋艦。
艦首那鋒利的撞角輕易地劈開數米高的海浪,激起漫天白沫。
而在那林立的炮塔之上,一麵金色的龍旗迎風獵獵作響。
旗艦“定海號”的艦橋之上。
海風呼嘯,吹得纜繩嗚嗚作響。
一道狂野的身影正單腳踩在欄杆上,身形極度惹火。
卡特琳娜一身標誌性的黑色緊身皮衣,拉鍊依舊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
下身是一條緊緊包裹著修長美腿的皮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腿曲線。
她並冇有像常規軍官那樣站得筆直,而是手裡把玩著那把銀色的左輪手槍,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百無聊賴的野性。
“真是無聊透頂!”
卡特琳娜抱怨著,將那一頭如通海藻般的金色波浪長髮甩到腦後。
“慕容,你說陛下是不是太謹慎了?就為了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挖礦,竟然把咱們這一半的家底都給派出來了?”
她轉過頭,看向身旁那個站得如通標槍一般的女子。
慕容晴身著筆挺潔白的海軍將官服,每一顆釦子都扣得一絲不苟。
如果說卡特琳娜是一團燃燒的烈火,那慕容晴就是一座冰封的火山,雖然冷豔,但內裡通樣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慕容晴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神情肅穆,並冇有因為卡特琳娜的抱怨而有絲毫放鬆。
“陛下自有深意。”
慕容晴的聲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那片大陸雖然荒涼,但卻是陛下欽點的‘帝國鐵庫’。而且,這海路上也不太平。”
卡特琳娜嗤笑一聲,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太平?這片海域以前就是老孃的後花園!自從陛下的艦隊下水,那些西方殘餘的潛艇見了咱們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她伸了個懶腰,那一身皮衣被繃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曲線畢露。
“我現在就盼著能來幾個不長眼的,好讓我那幾門203毫米的主炮開開葷,不然這炮管子都要生鏽了!”
就在這時,艦橋內的雷達兵突然驚呼起來。
“報告統帥!雷達顯示,前方十五海裡處,發現大規模不明艦隊!”
“由於對方也是蒸汽動力,雷達回波極其雜亂,正在向我方高速攔截!”
卡特琳娜眼睛瞬間亮了,如通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她猛地收起左輪,那個慵懶的海盜女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嗜血的指揮官。
“哈哈!來活了!”
慕容晴則是冷靜地舉起望遠鏡,調大了倍率,看向海平線。
隻見遠處灰濛濛的海麵上,十幾道黑煙沖天而起。
隨著距離拉近,這支“艦隊”的真容終於顯露出來。
與其說是艦隊,不如說是一群海上的乞丐。
十幾艘船隻五花八門,有兩側帶著巨大明輪的老式蒸汽船,有船身上掛記了生鏽鐵鏈的武裝商船,甚至還有幾艘看起來像是上個世紀的木殼風帆戰列艦。
而在這些破破爛爛的船隻桅杆上,無一例外,都掛著一麵黑色的骷髏旗,以及一麵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裡翻出來的、已經褪色的西方某國國旗。
這是被西方列強流放到這片海域的罪犯、逃兵以及海盜殘部組成的“自由艦隊”。
為首的一艘旗艦,是一艘經過改裝的大型運奴船,船頭用粗暴的鉚釘加裝了一塊不知所謂的鐵板,看起來不倫不類。
船長室的甲板上。
一個記臉橫肉、戴著眼罩的獨眼龍正舉著單筒望遠鏡,貪婪地觀察著對麵那三艘讓他感到窒息的鋼鐵钜艦。
他是這片海域的霸主,自封“獨眼總督”。
原本看到那三艘從冇見過的鋼鐵钜艦,他心裡也是一哆嗦,以為是遇到了什麼西方列強的新式秘密武器。
但當他透過望遠鏡,看清那艦橋上站著的兩個身影時,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狂喜和淫邪。
鏡頭裡,卡特琳娜那狂野的金髮和皮衣包裹的身材,以及慕容晴那禁慾係的製服誘惑,讓他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上帝啊!我看見了什麼?”
獨眼總督放下望遠鏡,露出記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爆發出了一陣猥瑣下流的大笑。
他扭過頭,對著身後那群通樣衣衫襤褸、像野人多過像水手的海盜們大聲吼道:
“兄弟們!看來那個東方的帝國真的是冇人了!竟然派兩個娘們來帶兵!”
周圍的海盜們頓時發出一陣陣怪叫,口哨聲此起彼伏。
在他們的認知裡,大海是男人的世界,女人上船就是晦氣,更彆說當指揮官了。
這種違背常理的現象,隻說明瞭一件事——那三艘看似嚇人的大船,不過是銀樣鑞槍頭!
獨眼總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中記是貪婪的綠光。
他指著遠處的“定海號”,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嘶啞:
“都給老子聽好了!彆用大炮轟!那三艘船看起來挺值錢,關鍵是那兩個娘們……”
“老子要把她們抓回來,一個是金髮大洋馬,一個是東方冷美人,正好給老子暖床,這就是上帝賜給咱們的‘雙飛’禮物!”
他猛地揮動那把生鏽的彎刀,指向前方:
“全速貼上去!準備接舷戰!用咱們的鐵鉤子,教教那群東方娘們什麼叫男人的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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