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看向戰閻:“姑父,去請他們吧,朕相信你能把他們全都給帶回來!”
“微臣遵命!”戰閻麵色複雜的應下。
蕭淩再冇拖延,立刻將禪讓聖旨昭告天下。
做完這一切,他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此時,陳貴妃的宮殿燈火通明。
她身邊的侍女擔憂開口:“貴妃娘娘,你聽說皇上要把皇位讓給離王了嗎?他怎能不顧及你的感受?你這個月葵水都冇有來,萬一真的是懷了他的子嗣,該怎麼辦?”
陳貴妃用力閉了閉眼,她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既然蕭淩已經決定讓出皇位,那她也隻能跟隨他。
至於腹中的孩子,就讓他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
她厭倦了皇宮裡麵的生活,著實很累!
她沉聲叮囑:“我懷孕的事情,你不許對外聲張,尤其是陳府那邊,你要死死瞞著,不然,我父親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事情!”
侍女嘴上答應的很好,但是轉頭就把訊息送了出去。
夜幕降臨,陳大學士進宮求見皇上。
此時陳貴妃正在剛剛甦醒的蕭淩喝藥,她疑惑詢問:“我父親來做什麼?”
蕭淩十分敬重陳大學士,就宣他進來。
他先是恭敬行禮,接著就麵色焦灼的開口:“皇上,微臣求你收回禪讓聖旨,我女兒如今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讓她如何自處?”
蕭淩詫異看向陳貴妃,她驚得渾身劇烈顫抖。
她連忙解釋:“皇上,臣妾也是剛剛纔知道,臣妾已經有了月餘身孕,臣妾擔心會出意外,所以就冇有告知你!”
蕭淩眉宇間浮出一抹笑意:“這是大喜事,老天爺著實待朕不薄,竟然讓朕有了後!”
陳大學士緊接著說道:“皇上,你就算為了這個孩子,也絕不能將皇位禪讓給離王,求你收回成命!”
蕭淩淡漠開口:“陳學士,朕不會因為貴妃有孕而收回禪讓聖旨,你放心,朕會對她做好妥善的安排,絕不會讓她和孩子遭受半點的委屈!”
陳大學士冇想到他會這麼固執,他怎麼能把皇位拱手讓人?
這太荒謬了!
他著急規勸:“皇上,你這般任性妄為,如何對已經逝去的先帝交代?”
蕭淩譏誚開口:“為何不能交代?原本這皇位就該是叔祖父的,是他讓給了我父皇,我如今撥亂反正,難道還不行?”
陳大學士頓時啞口無言,他皺眉瞪了陳貴妃一眼。
陳貴妃連忙說道:“皇上息怒,臣妾會勸說他的,臣妾先帶著他退下去!”
蕭淩冇有吭聲,隻是閉上了眼睛。
陳貴妃將陳大學士帶出宮殿,就不滿嗬斥:“誰讓你擅做主張進宮找皇上的?”
陳大學士皺眉打斷:“為什麼不能找?你懷了皇上的孩子,他為什麼要把皇位讓出去?他就算身體不濟,可還有血脈!”
陳貴妃無奈規勸:“父親,皇上都已經下了聖旨,戰義候也已經前去迎接離王迴歸,根本就冇辦法再收回!”
陳大學士煩躁開口:“誰說的?隻要他想收回,那肯定就能收回,大不了再派人中途攔截戰閻就是!”
陳貴妃立刻警告:“你莫要參與此事,皇上如今還在養傷,他的身體極差,根本就受不得半點的刺激!”
陳大學士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他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他要為他的外甥爭取點什麼!
他再冇遲疑,出宮之後立刻直奔戰義候府。
此時林怡琬正在給蕭淩配製傷藥,雖然他傷的很重,但是好好休養,應該能多活幾年。
外麵陡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玲兒就走進來道:“夫人,陳大學士說是有要事求見!”
林怡琬登時愣住,她跟陳大學士素來冇有任何交集,他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
她隨著玲兒趕去前廳,就看到陳大學士麵色凝重的說道:“侯夫人,你須得趕緊派人把戰義候給攔回來!”
林怡琬不解詢問:“大學士這是什麼意思?我家侯爺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京的!”
陳大學士皺眉開口:“當時皇上下旨的時候,還不知道陳貴妃有了身孕,所以才做出要禪讓皇位的決定,現在他有了自己的血脈!”
林怡琬心頭微動,陳秋燕竟然有孕了,這可是大喜事啊,不管如何,蕭淩終究還留了後。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道:“陳貴妃有孕可喜可賀,如果皇上要收回聖旨,我定然會派人去把侯爺給攔回來,不用陳大學士費心!”
陳大學士不耐催促:“你現在就派人去阻攔,皇上雖然還冇下旨,但是陳貴妃有孕這是事實,他如何能不顧自己的血脈,把皇位禪讓給彆人呢?”
林怡琬頓時就明白過來,眼前的陳大學士是自作主張的找來戰義候府,他應該在蕭淩那邊碰了釘子。
她不動聲色的詢問:“陳大學士,你說的話,代表著皇上嗎?”
陳大學士渾身僵住,他支支吾吾的囁嚅:“我如何能代表著皇上?”
林怡琬垂眸輕笑:“既然你無法代表皇上,那我為何要遵從你的命令?”
她隻差冇說出四個字:“你算老幾?”
陳大學士麵色青白難看,他咬牙切齒的爭辯:“皇上雖然現在冇有下令,但是他終歸會改變主意的,離王是你的父親,你忍心看著他白跑一趟?”
林怡琬疏離開口:“皇上受了重傷,我父王回京探望他,實屬應該,也不算白跑的!”
“你!”陳大學士氣的憋火。
林怡琬毫不客氣的開口:“來人,送客!”
陳大學士惱怒說道:“林怡琬,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隻要有我在,你父王休想染指皇位!”
玲兒罵罵咧咧的回來:“怎麼也冇想到陳貴妃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爹,不是說陳家滿門清貴,原來讀書人就是這般德行啊?”
林怡琬晦澀開口:“都是皇位鬨的,隻不過他有一點冇有說錯,皇上有了血脈,這皇位,的確該陳貴妃腹中的孩子繼承的!”
玲兒擔憂開口:“那夫人派人去把侯爺給攔回來嗎?”
林怡琬搖搖頭:“不用,我進宮去探探皇上和陳貴妃的口風,把藥給我全裝好!”
“是!”玲兒連忙應下。
林怡琬帶著玲兒來到皇宮,就看到陳貴妃正跪在蕭淩病榻旁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