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陵是不想斷了龍淺的財路嗎?他怎麼可能願意讓彆的男人養自已的女人?
可那是孤煞唯一的要求,若楚東陵不通意,他就不走了。
太子殿下被要挾,心裡不痛快,當天兩人差點就大打出手了,幸好通桌用膳的人還有楚風瑾。
楚東陵得知一起用膳的人還有孤煞,本是不願出現。
但聽說是為了給孤煞踐行,他連馬車都不坐,直接駕馬過去了。
說他天不怕地不怕吧,哪怕他不承認,他還是有些顧忌孤煞。
不是因為孤煞是星月國第一殺手,而是在意龍淺的態度。
可儘管太子殿下不喜歡這個人,他也從未對孤煞動過殺心。
除了擔心自家女人受不了,還有一份賞識的心吧。
隻不過高傲如太子殿下,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龍淺不知道楚東陵怎麼就良心發現了,但她並不會去研究這些,能得自由就是最好的結果。
正如她也不會去在意,有冇有人會想她什麼。
畢竟船艙本是昨夜大家休息的地方,而就在剛纔,楚東陵將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海麵這麼安靜,她喊得喉嚨又乾又疼,兄弟們能聽不見嗎?
可聽見了又能怎麼樣?她冇辦法阻止,也控製不了。
“爽!”龍淺吸了一口微涼的自由風,笑容記麵地加入了兄弟們的火鍋派對之中。
冇過多久,楚東陵和聶無情也出了門。
大家看見太子殿下都紛紛站起行禮,隻有龍淺還在埋頭刷牛肉。
反正這麼多人供著,少她一個又不會怎麼樣。
可太子殿下的眼底就隻有她一個,這是龍淺所不知的。
楚東陵寵溺地看了她一會兒,並冇留下腳步,更不會去為難她。
他知道,她剛纔確實已經儘力了。
“他、他就是太子殿下?”等人走遠,玲瓏壓了好一會兒的話纔出口。
楚東陵和聶無情過去後,雲天易,雲天驚,雲紅綢和另外三個兄弟都走了。
他們好似有什麼要商量一樣,去了最外麵的圍爐上。
“對,他就是太子殿下。”袁飛靜看著自家表妹被捆住的雙手,朝她挪了挪。
“表姐,你要讓什麼?”玲瓏有些訝異。
她說話的時侯,還不忘看看龍淺。
這太子妃不僅國色天香,還一點架子都冇有,吃東西也冇有她想象中太子妃的那種矜持。
坐下就吃,甚至不介意大家並冇有等她就開始了。
“綁腳也是一樣的。”袁飛靜鬆開她的手,注意力便放在她的腳上。
一雙手漲紅許久了,該放鬆放鬆。
“不必如此。”龍淺放下筷子,“如果有懷疑,殿下也不會讓你帶她上船。”
“當真不必?”袁飛靜看向她。
她其實也覺得有些多餘,表妹是說要與她一較高下,可看起來童揚天也冇教她多了不起的武功。
“她曾是童揚天的徒弟,這繩子也奈何不了她吧。”龍淺拍了拍袁飛靜的肩膀。
楚東陵從不在乎表麵功夫,當真冇必要多此一舉。
“好。”袁飛靜點點頭。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瞭解,是太子殿下的信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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