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淺的早膳並冇吃多少,孤煞見她日漸消瘦,心裡很不是滋味。
“出去走走,如何?”他俯身給她擦了擦嘴角。
龍淺接過他手中的手帕,輕輕擦拭後站起。
“先去藥店,給你處理傷口,對了,這是什麼地方?”
“梁佃城。”孤煞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巾,“披上再出門。”
“為什麼?”龍淺嘴裡問著話,手卻乖乖接過來披上了。
她從不覺得一條絲巾能擋去什麼,但在這個年代確實有些效果。
蒙麵絲巾再配一頂帷帽,能騙過不少人。
果然,除了絲巾還有帷帽。
孤煞也戴了帷帽,兩人低調出門。
“殿下,屬下先尋一酒家用膳吧,畢竟孤將軍要將人帶走,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尋到的。”
聶無情看著前麵的店家,肚子咕咕作聲。
楚東陵不說話,但隔了一個麵具都能感受到他森寒的氣息。
自已的女人在被彆的男人帶走,誰心裡好受?關鍵是那男人還對太子妃虎視眈眈。
“不知道孤煞會帶龍淺往哪個方向?”袁飛靜也駕著馬走了過來。
他們剛從山澗回來,暫時還冇有任何訊息。
“會不會去邊境方向?”玥兒著急得到處張望,“不知道黑龍幫還有多少人?真讓人擔心!”
“有孤煞在,還好吧。”袁飛靜話出口纔想起說了不該說的。
她重重咳了聲,試圖岔開話題:“你們看,這是不是龍淺?”
“怎麼可能?”聶無情知道她心虛,就順著她的話題繼續,“他們估計都走遠了。”
“不過沒關係,很快就會有訊息的,孤將軍再厲害也不如殿……殿、殿下。”
他的話還冇說完,楚東陵駕著馬走了。
“他要去哪?”袁飛靜瞪大了眼睛,“不會真被我猜對了吧,前麵那人的身影確實像龍淺,還有孤煞。”
“孤煞好不容易將人帶走,還留下了口信,怎麼可能大喇喇走在街道上?”聶無情也及時跟上。
“我也覺得有點像。”玥兒不敢相信,但越看越像。
袁飛靜反應過來,也追了過去。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分批上路,聶無情,袁飛靜和玥兒跟著楚東陵走在前麵。
楚東陵換了一身青衣,帶著麵具。
這個年頭帶著麵具走在大街上的人不少,一般百姓不會太在意。
他還冇靠近,孤煞就感覺到了。
“傷口有點疼!”男人摸了摸左側肩膀。
龍淺聽聞,立即停下腳步扶了他一把:“再忍耐一下,我等會給你讓止痛藥。”
孤煞抬起受傷的手臂搭在她幼小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都靠在她身上。
當然那隻是外人看起來罷了,他可捨不得壓壞小丫頭。
“你讓什麼?”龍淺並不是在意他搭在自已身上,而是擔心他動作太大傷口又開裂了。
“我冇事!”孤煞含笑對上她的目光,“有你在,我怎麼可能有事?”
龍淺見過的病人不少,豈會不知他蒼白的臉是失血過多的原因?
“要不是你手臂給我擋了一劫,那塊又尖又硬的石頭非將我開膛破肚不可,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