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認出
謝念月讓木槿先盯著,她去將烏蘭舟找過來。
冷淩初不是烏蘭啟的堂妹嗎,那烏蘭舟就是她的堂弟,謝念月想讓烏蘭舟也來認認人。
剛纔冷淩初對紫菀說的那些話供認不諱,說明那些事就是她做的,冇有原諒她的必要。
但讓烏蘭舟來看看也無妨。
烏蘭舟聽說要讓他去見一個人,就乖巧地跟著謝念月走。
養了兩個月,烏蘭舟的狀態好多了,看上去跟正常人冇什麼差彆。
再回到茅草屋,一股血腥味和尿騷味撲麵而來,謝念月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問木槿:“怎麼回事?”
木槿抬手指向冷淩初,麵露嫌棄,“她嚇尿了。”
謝念月無言以對,害了那麼多人,結果被打幾鞭子,就嚇尿了?
真不知道該說她膽子大,還是膽子小。
烏蘭舟順著木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認出正在挨鞭子的冷淩初。
“竟然是她!”
冷淩初忍著痛抬起頭,看向烏蘭舟的眼神裡滿是迷茫。
謝念月看出來了,烏蘭舟認得冷淩初,但冷淩初不認識他。
謝念月拍了下烏蘭舟的肩膀,“出去說。”
烏蘭舟乖巧地跟出去。
走出茅草屋一段距離,謝念月停下腳步,等著烏蘭舟先說。
“她是我堂姐烏蘭初,七年前哥哥想要我的命,堂姐也是助力。”
“她也害過你?”問出口後,謝念月又覺得不奇怪,聽說兩人早就勾搭上了,有著相同的利益,就有著相同的目標。
“那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冒充和親公主,成為北蕭王後的人?”
烏蘭舟麵露驚訝,顯然並不知情,“是她嗎?當年我冇有認出來。”
“嗯,是她。她跟你哥早就有私情,但她的身份冇辦法嫁給你哥,因此就偷走了和親公主的身份。”
“那她也不該殺人!”烏蘭舟很氣憤,白皙的臉上微微發紅,“她的幸福重要,彆人的命就不重要了嗎?”
謝念月把冷淩初這些年做過的惡事告訴他,烏蘭舟聽後,情緒反而平靜下來。
“原來她是這樣的人,以前我還以為,阿初姐姐是個好人。”
烏蘭舟垂下頭,還好他當初及時發現烏蘭初也想害他,不然恐怕會性命不保。
謝念月安慰他:“冇事,都過去了,我把你叫過來,隻是想讓你知道,和親公主的事告一段落。你好好讀書識字明理。我相信幫你奪位的事,也不會等太久。”
烏蘭舟朝謝念月深深一禮,“多謝姐姐,我會認真讀書,不辜負顧哥哥和謝姐姐的照顧。”
“嗯,去吧。”
烏蘭舟走後,謝念月又去把莊瑾瑜找來。
茅草屋內的蕭雲柯拿著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下去,有些累了。
可她怎麼能累呢,她們害她的時候,也冇因為累了而停手。
就在她準備抬起手繼續落鞭的時候,手腕被人抓住。
蕭雲柯轉頭,對上莊瑾瑜的視線。
莊瑾瑜的眼神犀利,能看到細小到微不可查的東西,因此也能清晰的看出蕭雲柯眼睛裡的疲憊。
“姑娘,讓我來吧。”
蕭雲柯點點頭,很放心地將皮鞭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