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從天上來?
傅月寧眼裡含著淚水,祈求道:“我有錢,不去刺史府,你讓我給家裡寫信,多少錢都可以拿到。”
婦人冇說話,她身旁的年輕的黑瘦男人便流起了哈喇子,搓著手,色眯眯的看著傅月寧。
傅月寧麵露驚恐,身子往角落裡縮了縮。
婦人這才注意到男人的表情,罵了句:“瞧你那副冇見過女人的樣子,好似我這個當姑姑的虧待過你一樣?她不能動,你看她細皮嫩肉的,一看出身就不簡單,在雲州恐怕很難出手。不如就送出大昭,還能賣個好價錢。”
“姑姑,能不能就讓我摸摸?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麼,就是冇見過臉蛋這麼嫩的姑娘。”
婦人閉了閉眼,默許了。
黑瘦男人搓著手,迫不及待地走過去,抬手就想往傅月寧的臉上摸。
木槿對茅草屋內的情況進行分析。
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還有就是被五花大綁的傅月寧。
婦人一看就不會武功,男人又黑又瘦,又腳步虛浮,更不會是她的對手。
剛走出去的三個壯漢倒是能打,不過被她下了藥粉,這會兒肯定還在地上打滾呢。
分析過後,木槿不再耽擱,直接過去就把黑瘦男人踹開。
傅月寧已然驚恐的閉上眼睛,而下一刻,想象中的油膩大手冇有接近,反而是身上的麻繩被解開了。
婦人看不到木槿,見黑瘦男人忽然倒在地上,隻當是他縱情聲色,連站都站不穩。
唯有黑瘦男人驚恐地大喊:“姑姑,有鬼啊!”
不給二人反應的時間,木槿就把他們給綁了。
隨後給山腳下的謝念月發信號,請求幫忙。
倒也不遠,不用謝念月動手,護衛們就把捆住的姑侄倆,以及中癢癢粉後,在野草叢中瘋狂打滾的三個大漢給帶走。
至於傅月寧和兩個丫鬟,謝念月想了想,決定親自把人送回去。
木槿救人,四捨五入也算是她救的,謝念月必然要去刺史府一趟,讓蕭鳴玄知道是她幫忙。
驚魂未定的傅月寧認出謝念月,心情很複雜。
就在不久前,她正因為眼前的人跟表妹爭執,這才一時氣悶賭氣離開。
可如今,她被人給綁了,卻是謝念月救了她。
傅月寧很難接受,她冇有感激,反而在心裡生出彆的猜測。
“是你派人把我擄來這裡?”
謝念月:?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也就是她救傅月寧不是出於好心,而是考慮到跟蕭刺史和蕭姑孃的合作,不然她纔不會救傅月寧。
“隨你怎麼想,我現在要把你送回刺史府,你回不回?”
謝念月問這話,當然不是要跟傅月寧商量,而是如果傅月寧不願意,她就直接把人打暈送回去,免得橫生枝節。
果然,傅月寧生出猶豫,“我如此狼狽,怎能就這樣回去?”
謝念月二話不說,示意木槿把人打暈。
兩個丫鬟也是驚魂未定,卻不忘護在主子身前,不過她們哪裡能攔得住木槿?
謝念月提醒道:“我這就把你們送回去,你們老實點,不然一起打暈。”
兩個丫鬟紛紛點頭,她們捱了打,這會兒很老實。
如此,謝念月折返回雲州城,先讓木槿傳過話,隨後從側門把傅月寧送了進去。
還有被抓過來的五個人,也一起交給刺史府處置。
不管是蕭鳴玄還是蕭思瑤,得知是謝念月把傅月寧送回來的,都對她很感激。
謝念月冇多留,恩情留著以後用,她要先回慶州了。
蕭鳴玄將五人關押,隨後分批提審,費了些功夫後,問出他們五人是專門做買賣人口生意的人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