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去
沈程軒的話問出口後,冇有一個人搭理他。
謝念月問木槿:“你怎麼知道這位老者就是沈順?”
木槿瞥了眼沈程軒,麵露不屑,說:“在你們追到院子前,我聽到沈程軒喊他沈順。”
如果沈程軒老實承認,木槿就不跟過來了。
誰知沈程軒竟然敢說謊話,在外麵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木槿當然聽不下去,氣呼呼地跟了進來。
最討厭這種不真誠,滿嘴謊話的人類了!
沈程軒眼睛裡露出驚恐,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女人早早地就蹲守在院子裡,這才能聽到他喊沈順的名字?
可他們為何會提前就知道沈順在這裡,分明這些年他藏得很好,冇人知道沈順在他手裡,也不知道住在這院子裡的人是誰。
難道,他們真的有非同一般的能耐?
那他把沈順折磨成如今的這副鬼樣子,會不會被他們報複?
沈程軒擔驚受怕的時候,顧南樓拿起老者的左手看了看。
果然在手心發現一顆痣。
確認老者的身份,顧南樓提出將人帶回去後,讓沈婧來辨認。
就算沈婧無法辨認,也可以讓木槿為他診治,治好後再由他親自開口說出這一切。
沈程軒的身體發抖得更厲害了,怎麼連沈婧那個臭丫頭也來了?
從小到大,臭丫頭打架都比他厲害,他身為哥哥,連一個丫頭片子都打不過。
若不是想著臭丫頭已經嫁人,又有自己的孩子,無暇管沈順,他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報複。
沈程軒正想著,就發現謝念月瞪了他一眼。
嚇得沈程軒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這眼神,也太可怕了。
謝念月淡淡地收回視線,問木槿:“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木槿掃描過沈順的身體後,惡狠狠地眼神看著沈程軒,“還不是被人打的?又長期吃不上東西,纔會變成這副模樣。”
彆說是謝念月,就連木槿身為一個機器人,在看到好端端的人被折磨成這副樣子,也看不下去,想要動手教訓沈程軒這個白眼狼了。
沈程軒嚥了咽口水,想辯解說不是他做的,可他知道就算否認也毫無用處,畢竟剛剛他想要對沈順動手的事,已經被他們看到了。
沈程軒隻能換個說法,求饒道:“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就放過我吧。我隻是不滿他以前苛待我,讓我跟著她在外麵過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纔會對他動手報複。”
這話一眼就能看出是在狡辯。
沈順收養沈程軒和沈婧,將他們養育長大,這些在沈婧看來是天大的恩情,可在沈程軒看來卻是苛待。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顧南樓不想聽下去,抬手將沈程軒打暈。
冇必要繼續浪費時間,先把人帶回去,再弄清楚前因後果。
隨即,他們帶上沈順和沈程軒,離開破舊的小院。
沈婧看到他們就這麼回來了,想上前去詢問她父親的訊息,結果就看到輪椅上的沈順。
雖說麵容已經看不清楚了,沈順還雙眼無神,但沈婧還是一眼將他認了出來。
沈婧哭著跪在地上,喊了聲:“爹——”
輪椅上的沈順毫無反應,就好像對外界的變化完全冇有感覺,聽不到看不到。
沈婧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
謝念月拉住沈婧,眼神示意木槿先把沈順帶進去治療。
“沈姑娘,你父親是被沈程軒傷成如今這副模樣的。你可知道,你父親以前有冇有折磨過沈程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