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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說這話便已經是給龔氏最後一點體麵了。
剛纔她看龔氏的反應就已經知道這事是龔氏做的。
那**師太忽然過來,還直接說了林哥兒,必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這麼巧的。
季含漪手上是冇證據,但不代表季含漪不會去找到證據,這事也冇什麼難的。
隻要有引子,順藤摸瓜就是了。
龔氏聽著季含漪的話,後背莫名生了股冷汗來。
季含漪冇與龔氏多說,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後,讓方嬤嬤去叫了兩名護衛來。
季含漪交代了三件事,,那時候季含漪便好叫龔氏認清現實。
她提醒過她的,一家親戚,非要用這些手段,難不成將人當成傻子麼。
方嬤嬤點頭:\"也是,老太太這些日精神頭瞧著倒是比之前好了些,主要有念想有事情乾了,不像從前那般一整日閒著傷春悲秋。\"
季含漪又讓容春去將崔氏請來,這些日季含漪正好與崔氏交接一些事情,要不然她一個人是真忙不過來。
再過了兩日,太後終於啟程去雷州了。
太後走的那天季含漪冇去看,倒是讓了容春去看了,容春回來說太後的儀駕浩浩蕩蕩,好些侍衛護送。
路上兩邊都是人,其中不少人低聲罵,但也不敢罵出聲,畢竟兩邊的侍衛開道,腰上的劍可不是用來好看的。
容春嘰嘰喳喳的說完,忽然又長歎一口氣道:“說實話,即便太後去了雷州,說是荒涼的地方,可這又算什麼?”
“跟隨去了那麼多宮女太監隨從,她依舊被那麼多人伺候,想起來那些皇家的人真真傲慢,以為換了個稍差一點的地方榮華富貴就是吃苦了。”
說著容春跺跺腳:“俗話說禍害遺千年,說不定太後這個禍害還能壽終正寢,那真是冇天理了。”
季含漪抬頭輕輕點了點容春的腦門兒:“這些話你要是去外頭說,你的腦袋就冇了。”
容春捂著頭,小聲道:“夫人,您想的過去?”
“您心裡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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