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皇室儘滅
"就這?拿個鐵疙瘩點著了想炸城門?"
"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然而,當夜梟手臂一揚,那枚炸彈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飛向城門時——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讓整段城牆都為之震顫!
濃煙和火光瞬間吞噬了厚重的城門,木屑與鐵皮四處飛濺!待煙塵稍散,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百年鐵木城門,此刻已經化作一地碎片,隻剩下扭曲的門軸還掛在牆上,露出後麵空蕩蕩的門洞。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戰場。
城頭上的守軍全都僵在原地,臉上的譏笑尚未褪去,卻已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有人手中的弓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阿拉巴將軍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突出眼眶,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動不動。
"將、將軍......"副將顫抖著聲音,"城門......城門冇了......"
這句話如同解開定身術的咒語,城頭上瞬間亂作一團。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守軍們看著那個巨大的缺口,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們招手。
薑琉璃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拉巴將軍,賭約已見分曉。
你是要履行諾言,還是要讓你的士兵為這必輸的守城戰白白送死?"
"認輸?怎麼可能?我北狄的勇士……"
"殺!"
薑琉璃不等阿拉巴廢話完畢,就一揮手中大刀,清叱出聲。
她自然知道北狄王庭不可能輕易投降,方纔的賭約,不過是為了以最小的代價攻城。
阿拉巴此時也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了,阿拉巴此時也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了,他氣得目眥欲裂,感覺自己被眼前這個大奉女人徹底戲耍了!
什麼賭約,分明就是為強攻做準備!
“卑鄙的大奉人!竟敢戲耍本將軍!”
阿拉巴咆哮著,試圖重整旗鼓,“放箭!快放箭!攔住他們!”
然而,城頭的守軍早已被剛纔的爆炸嚇破了膽,又被城內越來越近的喊殺聲攪得軍心渙散。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箭幕。
而此刻,薑琉璃已經一馬當先,如同銀色閃電般衝過了破碎的城門洞!她身後,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青狼原騎兵!
“為了新秩序!”
庫爾班怒吼著,緊緊跟在薑琉璃身側,手中彎刀格開一支流矢。
“殺!”
巴特爾如同戰神下凡,戰斧揮舞,將試圖堵住通道的守軍連人帶盾劈飛!
暗衛營的精銳更是發揮出他們的長處,飛身上城牆,和那些弓箭手進行近身搏鬥。
弓箭手哪是這些武功高強的暗衛的對手,暗衛營的精銳更是發揮出他們的長處,飛身上城牆,和那些北狄兵進行近身搏鬥。
他們上去先是扔了一輪炸彈,將北狄軍炸得人仰馬翻,陣型大亂。
濃煙尚未散去,暗衛們已如鬼魅般突入敵群,手中短刃精準地割開喉嚨,弩箭在極近距離點射重要目標。
城頭上的抵抗迅速瓦解。
阿拉巴在親兵護衛下且戰且退,試圖撤往內城。
然而薑琉璃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夜梟,擒賊先擒王!"
"得令!"
夜梟如獵鷹般鎖定阿拉巴,幾個起落便追上撤退的敵軍。在阿拉巴驚恐的目光中,夜梟手中匕首寒光一閃——
"噗嗤!"
阿拉巴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這位守城主將至死都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落幕。
主將陣亡,城門失守,王城守軍徹底崩潰。
負隅頑抗者被迅速清除,更多的守軍選擇跪地投降。
不投降不行,那些鐵疙瘩一丟過來就能死一片,他們不想死。
更何況他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對於王廷本就冇什麼忠心可言,隻是為了一口飯吃纔來當兵。
如今看到連阿拉巴將軍那樣的勇士都死了,誰還願意白白送命?
"我們投降!彆殺我們!"
守軍們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有些機靈的甚至主動指引通往內城的方向。
薑琉璃掃過這些麵黃肌瘦的年輕麵孔,抬手製止了想要補刀的戰士:
"繳械看管,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她很清楚,這些普通士兵將來都會是新秩序的建設者。
屠城隻會加深仇恨,她要的是征服,更是收服。
"清理通道,直取王帳!"薑琉璃揮刀指向內城方向。
"直取王帳!"震天的歡呼響徹雲霄。
當青狼原聯軍衝入內城時,負隅頑抗的北狄皇室衛隊做了最後的掙紮。然而在炸彈的轟鳴和複仇的怒火麵前,這些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金帳前,負傷的北狄王被親衛護在中間,色厲內荏地嘶吼:"你們這些叛徒!長生天不會饒恕......"
"轟!"
一枚炸彈在他腳邊炸開,打斷了這蒼白的詛咒。
當煙塵散去,北狄王和最後的心腹都已倒在血泊中。
象征著北狄王權的金狼王旗被斬落,在無數隻腳下踐踏成泥。
王宮各處都傳來零星的戰鬥聲,負隅頑抗的皇室成員被逐個清除。
這不是一場政權的更迭,而是一個時代的徹底終結——北狄阿史那王族的統治,在這一天畫上了句號。
當戰鬥的喧囂漸漸平息,王城的百姓們緊閉門窗,在恐懼中瑟瑟發抖。
他們聽過太多征服者屠城的故事,更何況這次攻破王城的還是"叛軍"和"外敵"。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燒殺搶掠,而是一隊隊紀律嚴明的巡邏士兵。
更讓人意外的是,很快就有士兵在街頭敲鑼宣告:
"奉神女令:全軍不得擾民!不得搶掠!不得姦淫!違令者斬!"
"王庭已滅,新朝當立!所有百姓各安其業,不得恐慌!"
這些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迴盪,讓躲在屋內的百姓麵麵相覷。
與此同時,在剛剛經曆血戰的金帳前,薑琉璃正在整肅軍紀。
幾個殺紅了眼的部落戰士按捺不住,衝進附近貴族府邸搶奪財物,很快就被暗衛營拿下,押到薑琉璃麵前。
"首領,就拿了點金銀,何必......"一個戰士不服氣地嘟囔。
薑琉璃目光如刀,掃過這幾個戰士,聲音冷冽如冰:
"我說過,我們不是來掠奪的土匪,是來建立新秩序的主人!"
她猛地拔出佩刀,刀鋒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軍令如山!今日若縱容你們搶掠,明日就會有更多人效仿!那我們與舊王庭何異?"
手起刀落,帶頭搶掠的那個戰士人頭落地。滾燙的鮮血濺在其餘幾人臉上,嚇得他們癱軟在地。
"拖下去,各打五十軍棍,逐出軍營!"
薑琉璃收刀入鞘,聲音傳遍全軍,"都給我記住:從今日起,這裡的百姓,將來都是我們的子民!"
這番殺一儆百立竿見影。原本有些躁動的軍隊立刻肅靜下來,所有戰士都收起了劫掠的心思。
接下來的幾天,王城的秩序迅速恢複。
在嚴格的軍紀約束下,商鋪陸續開門,百姓試探著走上街頭。
他們發現這些"叛軍"不僅不搶掠,還會幫助修覆在戰火中受損的房屋。
更讓人意外的是,薑琉璃下令開倉放糧。
王庭糧庫裡堆積如山的糧食被分發給饑腸轆轆的貧民,那些曾經被貴族壟斷的鹽鐵也開始平價出售。
"神女說了,以後人人都能吃上飽飯!"
分發糧食的士兵驕傲地宣佈。
漸漸地,街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孩子們不再躲藏,而是好奇地跟在巡邏隊後麵。
老人們坐在門口曬太陽,議論著這個帶來奇蹟的"神女"。
與此同時,正在和大奉主力對壘的北狄將領哈爾巴拉,看著前方被炸彈炸得血肉橫飛的北狄勇士,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