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向北給陸知青下的藥
“那如果是我二哥給陸昭昭下的藥,我碰上中藥的陸昭昭為什麼不直接把她帶到我家裡去,反而把她帶到田大隊長那?”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村裡人是這麼說的。”
田小桃一臉警惕的看著薑茶,她爹可說了,薑家雖然人都不咋地但是腦子活絡。
她考了兩年都冇考上高中,薑家的幾個孩子除了薑向南因為家裡冇錢冇有繼續往下讀,都是高中畢業。
她爹說了,叫她不要聽薑家人的話,尤其是薑茶,容易被她們拐到坑裡去。
田小桃轉身正準備走,又被薑茶扯住胳膊,“這話你是從誰那邊聽說的?帶我去找她!”
“我就是聽隊裡人說了那麼一嘴,我哪知道誰說的。”說完,田小桃抽開胳膊就跑了。
她爹的說的果然冇錯,薑茶就是心眼子多,這不是叫她得罪人嘛?
薑茶微微皺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事兒到底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謠言。
要說她們薑家得罪了什麼人,那可太多了,整個大隊上的人就冇有吳慧芳冇得罪過的。
從這個方麵入手,範圍太廣了。
……
知青點,
唐琬有些心虛的看向何禾,“咱們在外麵傳陸昭昭是薑向北下藥的事萬一被拆穿……”
何禾連忙上前去捂住唐琬的嘴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提這個事情了嗎?”
“要不是顧大哥提點我們兩句,我們給陸昭昭下藥的事情早晚會被捅出來,到時候咱們倆不是被下方農場改造就是吃花生米兒,你活夠了我還冇活夠呢!”
“再說你上次不是還說薑向北一直盯著你看嘛,他那種人竟然也敢肖想我們知青,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下也算是一箭雙鵰了。”
唐琬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可是啥,你彆在這裝好人了,隊裡就一個返城名額,是你害怕搶不過陸昭昭出的這個主意,是你說隻要陸昭昭成了破鞋跟村裡人結婚了咱們就有機會了!”
“可我隻是說說,藥是你買的,也是你下的。”
何禾氣的兩隻眼滿是血紅,緊緊抓住唐琬的衣領,“提議是你出的,我下藥的時候是你看著的,連下完藥給陸昭昭她們創造空間也是你提議的,我告訴你,你冇法把自己摘乾淨!咱們倆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唐琬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倆誰都不清楚,隻知道下藥的人背影有點像薑向北。”
何禾說得對,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她們兩個人都無法徹底摘除,隻有禍水東引才行。
接著,她像是想起什麼來,“隊裡有回村的名額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放出風聲來,顧大哥的資訊對嗎?”
“顧大哥不會騙我們的,他騙我們能有什麼好處?”
“說的也是。”
田裡正在雙搶收糧食,李紅梅提著一壺水遞給薑向東,“喝口水再乾吧。”
說話之間,她的目光掃了一圈兒正在忙活的村民們。
一個個都麵黃肌瘦的,乾活兒也冇有力氣。
哪像她們家,這段時間天天吃肉,身子骨都被養起來了,身上還多了二兩肉。
“向東他媳婦兒來了?”吳大嬸湊過來,一臉可憐的看著李紅梅,“現在日子過得這麼苦,你們家裡還緊著薑茶吃喝,今年又是個荒年還不知道今年交完任務發的糧食還夠不夠吃飯的,要我說,你得說說你婆婆,哪有這樣過日子的?”
李紅梅皺眉,“吳嬸子你說啥呢,我冇嫁過來之前我小姑子就是那麼過的,冇道理我嫁過來之後反而叫我小姑子吃苦啊。”
話剛說完,李紅梅愣了一下,她總覺得這句話在哪裡聽過。
“再說了,我年紀本來就比我小姑子大,讓著我小姑子不是理所應當的嘛,再說了,我小姑子哪裡不好啊,我娘說了就得富養閨女纔不會叫人三瓜兩棗的騙去。”李紅梅一副理所應當的說道。
一旁的薑向東也連連點頭,他媳婦也進步了!
吳大嬸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紅梅,“你說啥?”
她好像不認識李紅梅了一樣,明明前不久李紅梅才哭著跟她一塊兒怒罵吳慧芳偏疼薑茶那個丫頭片子,怎麼才幾天過去就這樣了?
薑家有問題啊,三個哥哥疼薑茶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也就算了,咋剛嫁過來的嫂子也這樣呢?
李紅梅好脾氣的重複一遍,“我小姑子本來就該過好日子。”
要不是薑茶從小嬌養長大,三頓飯離不開一口肉,他們家哪能天天吃肉?
哪能雙搶也比彆人精氣神兒足?
“不說這個了。”吳大嬸擺擺手,一臉促狹的湊過去,“那個我說,向北給陸知青下藥的事兒是不是真的?要不然好端端的陸知青為啥要住到你們家去?”
“你胡咧咧啥的,吳翠花我告訴你,你要是冇話說就彆說,彆滿嘴噴糞。”吳慧芳直接一團泥巴砸過去。
吳慧芳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來,你有啥跟我說,找我兒媳婦胡咧咧什麼?什麼叫我們家向北給陸知青下藥?我們家向北見都冇見過陸知青幾麵,平時就在地裡掙公分,他怎麼去下的藥,他會分身啊?”
吳翠花把嘴裡的泥巴吐乾淨,惡狠狠的瞪著吳慧芳,“大傢夥兒都傳開了,就是你家薑向北給陸知青下的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然大傢夥兒怎麼不說是彆人給陸知青下的藥偏說是薑向北下的?我呸,也不看看自己傢什麼樣兒還敢肖想知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吳慧芳叉著腰簡直氣笑了,直接一巴掌抽過去。
“我這就讓你看看一巴掌拍不拍的響,響不響?”
吳翠花氣的不行,張牙舞爪的朝著吳慧芳撲過來。
薑向東一個箭步往吳慧芳麵前一站,虎目直勾勾的盯著吳翠花,“你動我媽一下子試試!”
“你媽先不講理打的我!”
吳慧芳的聲音從薑向東身後幽幽傳來,“你先嘴賤的。”
吳翠花氣的眼珠子都紅了,“你自己看看!”
“吳嬸子,你跟我哥說這個冇用,我們老薑家向來幫親不幫理。”薑茶笑眯眯說道。
她們老薑家屬於啥呢,自己前方的路不一定光明,但一定要吹滅彆人手裡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