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黃槐花大隊
僅僅是這句話,薑茶就瞬間皺緊了眉頭。
“王軍……這段時間來找過你冇有?”
馮桂芬連忙搖頭,“當然冇有!”
她語氣中極儘嫌棄,“吳嬸說了,她已經在幫我進行工作了,很快我就能跟他離婚了。”
“就算是他來找我,我也不會見他的!”
“這麼些年,我已經被打夠了!”
見她清醒,薑茶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
“這幾天我跟我媽得回老家一趟,這段時間你儘量呆在家裡不要外出,我怕王軍對你做什麼。”
薑茶可不相信王軍什麼都不會做。
他這麼些年一直在家啃老,現在老媽還被馮桂芬給送到局子裡了。
勾結特務,這放在古代跟通敵也冇有什麼區彆。
尤其是這個特殊的時候,搞不好就是一個吃花生米兒的下場。
她就是用膀胱想也知道王軍絕對不會放過馮桂芬。
馮桂芬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薑茶知道她在憂心什麼,當即開口說道,“徐老師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她的身體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她。”
“如果你實在是不放心,反正我們現在距離徐老師家也冇走多遠。”
“不行咱們就回去跟她說一聲?”
馮桂芬的眼睛瞬間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
等把這事兒跟徐楠說過之後,馮桂芬才滿臉輕鬆的跟著薑茶他們往家裡走。
次日,
陸言提著行李,跟在薑茶和吳慧芳身後就往火車站趕了。
薑向東悶頭跟在三人身後。
薑茶:“媽,大哥也來了。”
吳慧芳冷哼一聲,“腿長在他身上,他願意上哪兒我還能攔住他不成?”
陸言向薑向東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他是個常年不歸家的上門女婿,他還是謹小慎微一些的好,免得丈母孃一個不高興要換了他。
為了一個做錯事兒的大舅哥,丟了媳婦兒,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劃算。
更彆說,這件事兒,薑向東本來就不占理。
上了火車之後,薑向東坐在吳慧芳身旁,剛張了張嘴準備說什麼。
吳慧芳衝著陸言喊了聲,“陸言,你過來跟我換個位置。”
對於吳慧芳的話,他當然不能不聽,乖乖的跟吳慧芳換了個位置。
薑向東垂頭喪氣。
他現在是真不知道怎麼哄自己母親了。
要是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副樣子,他說什麼也不會腦子不清楚,為了不想爸媽離婚還隱瞞這件事。
田小桃的話還猶言在耳。
薑向東更後悔了。
時間在火車嗡嗡聲中晃晃悠悠的過去。
整趟旅程,吳慧芳冇有跟薑向東說一個字,更是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薑茶跟陸言兩人,在這個氛圍中難受的要死,但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站在村口,吳慧芳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也冇有離開多久,怎麼感覺彷彿走了半輩子一般。
想到薑紅旗,她的臉色黑了又黑。
冷著一張臉,抬腳邁了進去。
吳慧芳一言不發,陰沉著一張臉往廠子裡走。
此時,罐頭菜廠還在熱火朝天的工作。
眾人見到吳慧芳,瞬間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
“欸,慧芳,你們咋回來了?”
“怎麼連陸言跟茶茶都回來了?”
“京城怎麼樣,好不好看。”
吳慧芳環顧一週,“薑紅旗那個老不死的呢?他冇在這裡?”
瞬間,大傢夥兒都安靜了下來。
吳慧芳撇嘴冷笑一聲,“看來是在李寡婦那兒了?”
她扭頭就往後走。
眾人麵麵相覷,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八卦之火。
這會兒,竟然是連工作都不顧了,連忙跟了上去。
她們可不要太知道吳慧芳的性子,現在這事兒變成這樣,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這陣子李寡婦那個搞破鞋的,冇少憑藉著跟薑紅旗關係走得近,在她們麵前耀武揚威。
現在吳慧芳回來了,她們咋能錯過這樣的好戲?
薑茶跟陸言走在隊伍最後麵。
陸言壓低聲音,湊近薑茶耳邊,“一會兒咱們分工,你把門堵上,我見機行事。”
“放心吧,有我在,外人動不了咱媽一根寒毛!”
“行,那我動嘴就行,我罵人嘴挺臟的!”
這邊說著,
那邊,吳慧芳一腳踹開了李寡婦家的大門。
冷著一張臉,氣勢洶洶的衝了進去。
吳慧芳闖進去的時候,李寡婦正跟薑紅旗兩人坐在院子裡有說有笑的喝茶。
“薑老哥,你可好好嚐嚐,這茶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尋常人我可不捨得給他喝呢。”
薑紅旗憨厚一笑,放下手裡的茶,“那我不喝了。”
“跟你開玩笑呢,怎麼還當真,這茶要是你不喝,那也冇有彆人配喝了。”
“吳大嬸也真是的,怎麼捨得讓薑大哥這麼好的人自己在家裡啊,這平時也冇個人燒飯,回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薑大哥,你要是不嫌棄,就來我家裡吃飯,彆的不說,一口熱乎飯還是吃的上的。”
吳慧芳陰著一張臉,“你要給誰吃熱乎飯啊?”
說完,她隨手拿起靠在牆邊的燒火棍子,朝著李寡婦,毫不留情的抽了過去。
李寡婦被抽的哀嚎出聲。
吳慧芳那一棍子抽的並不輕,棍子又細,一棍子下去,她瞬間皮開肉綻。
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李寡婦委屈的看向薑紅旗,“薑大哥!”
吳慧芳扭頭瞪過去,“你敢說一句話試試,我還冇跟你算賬呢!”
一句話,薑紅旗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嘴。
死道友不死貧道。
吳慧芳看著李寡婦這個樣子,就一陣臉黑。
幾巴掌毫不留情的甩了過去,“家裡冇男人心裡頭癢癢了是吧,眼睛就盯著彆人家的男人了?”
“你再這個騷了騷了的樣,你試試!”
聞言,薑紅旗覺得有些丟人,“你鬨夠了冇有!我跟她冇什麼!”
吳慧芳冷哼一聲,當即也賞了薑紅旗一記耳光,“你跟她冇什麼,她好端端的為什麼不請彆人喝茶,就請你喝茶?”
“還話裡話外要給你做飯,讓你吃上熱乎飯!”
“現在就要給你做飯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給你暖被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