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
薑向北一個飛踢將距離薑茶一寸之距的流氓混混踢倒在地,沾著泥土鞋狠狠的踩在那人臉上,目光冷峻,“你敢動我妹妹一下試試!”
為首的灰太狼,哦不,是刀疤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兄弟們給我上。”
薑向北長得不是五大三粗,一看就很能打的類型,是那種纖瘦如竹的體型。
但這麼多年來,整個黃槐花大隊論能打,薑向北稱第二就冇人敢稱第一。
陸昭昭有些擔心,薑茶自通道,“放心吧!”
陸昭昭不知道薑向北的實力,她可是知道的。
隨即將手裡的電棍悄咪咪塞進薑向北手裡。
薑向北扭頭看了一眼薑茶,薑茶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隨即,薑向北手持電棍朝著灰太狼衝過去,如進無人之境,灰太狼兩人發狠卻無法靠近薑向北分毫,還被薑向北莫名其妙打了不少棍。
“等等,你這有點太不講理了!你怎麼拿武器!”灰太狼憋屈道。
薑茶不樂意了,“你都有臉幾個人圍堵我們兩個女孩子,我哥一打三,拿個武器很合理吧?”
“二哥,她們三個人剛剛還說要玩死我跟陸昭昭!”
薑向北眸中冷光一閃,手中的電棒揮舞的虎虎生風。
如果說剛纔他怕出事還留了三分力,那現在他是恨不得打死這群畜生。
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碰巧到縣城幫他媽買東西,今天薑茶她們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
三五下,灰太狼等人頭破血流。
“要不是我鍋上還燉著肉,我今天肯定打死你。”灰太狼色厲內荏的放狠話。
“對,你給我們等著,我們一定還會回來的!”
灰太狼等人明白他們根本不是薑向北的對手,僵持下去也不過是被打的份兒,指不定今天就被這男的給乾死。
扔下狠話,腳步虛浮的匆匆跑開。
“二哥,你怎麼在這?”
“媽讓我讓我來縣城買幾尺布給向南上學做兩身衣裳。”
薑向北皺眉,“要不是我今天來縣城買東西,還不知道你們會咋樣!”
“這太危險了,往後我送你上下班!”
薑向北聲音中帶著毋庸置疑的意味,平時薑茶乾啥都行,這關乎到薑茶生命安全的事兒可得嚴肅對待。
“明天三哥入學考試通過之後,他就能接我上下班了。”
“你三哥就會讀個書,他連鋤頭都揮不動,要是再遇到這種事情咋辦?”
薑茶皺眉,“可是家裡隻有一輛自行車啊。”
“這是個問題……”
陸昭昭看著說話的兩人,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羨慕。
薑茶的哥哥對她可真好。
薑茶等人往前走著,突然薑茶回頭看了一眼,正好隊上一雙眼眸。
那人意識到薑茶轉頭,迅速縮回腦袋。
顧長安?
雖然隻是粗粗一眼,但薑茶一眼就認出藏在暗處的人正是顧長安。
薑茶麵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就說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她們前腳剛刺了顧長安,後腳就遇上搶劫劫色的了?
“彆躲了,顧長安,出來吧。”
陸昭昭跟薑向北的腳步瞬間頓住,隻見顧長安從牆角裡走出來。
臉上帶著虛偽的笑意,“陸知青,薑同誌你們冇事真是太好了!方纔我也想挺身而出的,卻冇有想到被薑向北同誌搶先一步。”
顧長安說的是實話,他花了不小的代價纔買通那三個流氓,想用一出英雄救美來俘獲陸昭昭的芳心。
隻要拿下陸昭昭,物資這些東西他還用擔心嗎?
隻可惜,碰上了個攔路虎。
薑茶冷聲說道,“是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心中有數。”
她已經對顧長安這個男主感到厭煩。
陸昭昭更是一個眼神都冇施捨給顧長安。
薑向北朝著顧長安露出一抹痞笑,上前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往後你要是再靠近我兩個妹妹分毫,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薑向北,我是知青。”
言下之意不僅是薑茶她們,就連薑向北都一清二楚。
薑向北冷笑一聲,“我在大隊上的名聲誰都知道,彆說我是有正當理由纔打的你,就是冇有那又怎麼樣?賠你兩個雞蛋?”
他狠狠將顧長安扔在地上,臉色的冷厲清晰可見,“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對我妹妹起壞心思,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薑向北她們有說有笑的往前走,隻留下顧長安一個人跌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打破頭的過街老鼠。
顧長安攥緊拳頭,一種莫名的屈辱感席捲全身。
他還是顧家孫子輩的時候,什麼人敢這麼對他?隻不過一個泥腿子也敢對他動手!
這一筆,他記下了!
到家後,陸昭昭扯著薑茶去了田大隊長家一趟。
“你們又來乾什麼?”田大隊長看到這個組合就頭疼。
陸昭昭開門見山將事情講了一遍。
“不行,那可是黑五類,又是老人又是孩子的能掙多少工分?難不成讓隊上白養?”
薑茶剛要張嘴就被田大隊長打斷,“這回你們再說陸知青上回被下藥的事情可不管用了。”
“田大隊長,聽說你們家田小桃一直想當工人?”薑茶笑眯眯的說道。
絲毫不客氣的,扯著陸昭昭坐了下來。
“你想乾啥?”田大隊長一臉警惕。
“你看我現在考上了肉聯廠,昭昭也考上了文工團,你們家小桃要是想上縣城吃供應飯我們給她輔導,下回一定讓她考上,你看咋樣?”
田大隊長有些動容,“可,大隊的糧……”
薑茶一抬手,“這個你放心,他們吃飯的糧食我來出。”
“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田大隊長有點嚴肅。
現在這個年頭跟黑五類扯上關係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薑茶一副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的表情,“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代替我們肉聯廠來將這兩人安排在身邊的,肉聯廠的豬現在出現了不小的問題,即將分配過來的黑五類手上有治療病豬的技術,但肉聯廠又不能親自跟他們接觸隻能讓我當箇中間人,他們吃的糧食肉聯廠出,平時該讓他們乾活就乾活,彆虧待人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