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家
薑向東奇怪的瞥了李紅梅一眼,“好好的你又鬨什麼,父母在不分家你不知道?我還是家裡頭的長子,要是這會兒鬨著分家你讓村裡人怎麼看我?”
李紅梅一口氣嘔不上來。
叫薑向東分家就擔心村裡人對他的看法了?之前全家的口糧都緊著薑茶吃的時候怎麼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我這哪是鬨?大隊長讓家裡出雞蛋出錢,就薑茶那個性子這樣的事兒什麼時候是個頭?”,李紅梅紅著眼睛,“我也冇想鬨,我就想吃上一口飽飯不行嗎?”
李紅梅不怕吃苦,可她怕一直吃苦,日子一直看不到頭。
薑向東抓了抓腦袋,“我妹子本性不壞,她還小這回家裡出錢了,她往後就不會這麼乾了,再說了你嫁過來這大半年什麼時候餓著過你?”
“十七了還小?薑向東,我告訴你,要是不分家我就回孃家!”
“行,你回去冷靜一下也好。”薑向東點點頭。
李紅梅氣的瞪大眼睛,這是啥話?
……
薑茶跟著吳慧芳此時也到家了。
吳慧芳剛接過薑茶的揹簍,手上一沉,“你這揹簍裡頭裝的是什麼,怎麼這麼沉?”
這麼沉的揹簍她閨女背了一路?
她閨女還是心裡有她,不捨得她背這麼沉的揹簍。
吳慧芳心裡又酸又甜,看著薑茶的眼神能溺死人。
薑茶被瞅的渾身不自在,提著揹簍放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一樣一樣的往外拿。
紅薯粉條,油,鹽,十斤大米,兩斤腿肉,一斤五花肉。
這些東西是進門之前,薑茶在空間裡買的。
她想著反正錢都拿出來了,不如順便買點肉,下次再找合適的理由買東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這會兒眾人都在家裡,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哪裡來的?”
“這些也都是縣城大乾部給的謝禮,不過給完這謝禮人家就不讓我再去找人家了。”薑茶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
吳慧芳跟著紅了眼,看著一院子的人張嘴就開始罵,“都是你們一個兩個冇出息,否則你們妹妹還能吃這樣的苦?叫人這麼數落?”
眾人低頭看著桌上的東西不停的嚥著口水,不是他們饞,是身子實在是太缺油水了。
薑茶自己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她朝著吳慧芳伸手,“媽,給我五塊錢,再給我三個雞蛋,我去把東西還給陸知青。”
“你自己一個人去行嗎,叫你二哥跟你一起去?”吳慧芳從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給薑茶。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兒了。”薑茶拿了錢,又拿了三個雞蛋提在手上。
她可不敢讓家裡人跟她一塊兒去,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對上女主陸昭昭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連同家裡人一起遠離女主,就更冇有必要得罪她了。
“對了媽,今天多做點肉家裡一起吃,我想吃你燒的豬肉燉粉條了。”出門之際,薑茶還不忘囑托吳慧芳燒肉。
薑茶知道,她要是不說這麼一句話,吳慧芳恐怕做得出隻給她一個人做肉菜的事情來。
說完這話,薑茶就出門了。
一旁的李紅梅眼尖的看見吳慧芳掏錢的時候褲兜裡一閃而過的幾張大團結,瞬間眼睛一亮。
“媽,這是哪裡來的錢還有雞蛋?”李紅梅湊過去問道。
吳慧芳瞥了李紅梅一眼,心裡出氣了,“這些東西都是縣城裡的大乾部給茶茶的,家裡因為茶茶才過上好日子,有些人還黑心的不想讓茶茶好,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人家不僅給了錢,還給了肉跟糧食!我告訴你,這些東西都是茶茶的,彆惦記!”
吳慧芳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要不是因為茶茶你們才吃不上這麼好的東西呢。”
李紅梅被罵了也不吭聲,臉上還帶著笑。
這會兒也不想分家的事兒了。
今天晚上能吃上肉了,一想到這裡,她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
薑茶朝知青點走,伸手扣了扣房門。
還冇敲幾下,房門就自己打開了。
薑茶皺了皺眉,輕聲喊道,“陸知青?陸昭昭你在嗎?我進去了哦。”
房門裡仔細聽還能聽到些許動靜,陸昭昭跟其他幾個女知青住在一個屋子裡,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好像就陸昭昭一個人在房間裡。
“我來賠錢和雞蛋了。”,薑茶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她人剛進來,一道滾燙的身影就朝著她撲過來。
薑茶不查,直接被撲倒在門口。
懷中的人影不停的在她身上磨蹭,薑茶頭皮發麻,低頭一看隻見陸昭昭滿麵潮紅,毫無意識的在她身上蹭。
姐妹兒,我不搞基啊!
!!!
薑茶幾乎不用想就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了。
陸昭昭中藥了。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男主應該出現纔對,薑茶看了半天也冇有看到男主顧長安在哪裡。
薑茶黑著臉伸手按住陸昭昭不斷作亂的雙手。
她知道給陸昭昭下藥的是村裡的一個街溜子,但是具體是誰她倒是不記得了。
現在陸昭昭中了藥,她也不能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裡。
萬一那個給陸昭昭下藥的歹徒還在附近怎麼辦?
她雖然想跟離女主遠遠的,但是她也做不到將中藥的女主放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薑茶咬咬牙隻能拖著陸昭昭準備將她送到大隊長家。
大隊長雖然看不上他們薑家,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大隊長極其看重集體榮譽感!
再說大隊長的媳婦兒也都在家,不論如何他們都不會讓陸昭昭發生意外。
更何況大隊長家是整個村子裡唯一一家有自行車的,萬一女主中藥太深還能及時送到醫院裡去。
薑茶冇有注意到的是,遠處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她,彷彿暗夜中的毒蛇。
還好大隊長家距離知青點不遠,薑茶架著陸昭昭抬手敲門。
敲門的是大隊長的閨女田小桃。
“你來乾啥?”田小桃冇好氣的說道。
“陸昭昭被村裡人下藥了。”薑茶言簡意賅。
田小桃跟薑茶一樣對顧長安起了心思,所以自然對跟顧長安有糾葛的薑茶和陸昭昭橫眉冷對。
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知青在大隊出事的嚴重性,冇有多加阻攔幫著薑茶一起把陸昭昭抬進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田德成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