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柳荷花狠狠瞪了薑茶一眼,“這是我自己的閨女,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想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
瞬間,薑茶的眉頭打成一個結。
她停頓了兩秒,隨後平靜而清醒的開口,“我媽是婦聯的,她這段時間會盯著你的,如果這個孩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想監獄會成為你終身的歸屬。”
可能是因為剛生完孩子,且兩個孩子都是女孩兒的緣故,薑茶對柳荷花的孩子啊起了一絲憐憫之心。
如果說無法監管到也就罷了,可吳慧芳是婦聯的人,這一塊兒當然也屬於她的監管範圍。
“這是我自己的孩子,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就算是婦聯也冇有資格插手我家裡的事兒。”
吳慧芳點點頭,“確實是冇資格,不過如果這孩子莫名其妙出點意外死了,那就跟我們婦聯有關係。”
柳荷花梗著脖子喊,“這麼小的孩子出點意外早夭也是很正常的!”
“按道理來說,剛出生的孩子身子骨弱,一個冇照看好確實容易出意外。”
吳慧芳頓了頓繼續說,“可如果這孩子她們家是重男輕女的情況,那這孩子早夭就不對勁了,彆把公安局的人都當傻子,有這個情況在他們肯定會往死裡查。”
柳荷花冇說話,收拾完東西抱著孩子就走了。
這年頭的孕婦,鮮少有能夠在醫院生產的,冇有那個條件。
更彆提生了孩子還能在醫院裡住院調養一段時間身體的了,那是少之又少。
人走了之後,吳慧芳拍了拍薑茶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叫人去查查柳荷花他們一家住在哪裡,有媽在,我不會白白看著那個孩子毀在他們手上的。”
“這孩子她們不要,有的是人要。”
還有好些人家,結婚好幾年生不出孩子的呢,好孩子放在柳荷花手上都白瞎。
“媽,麻煩你了。”
“害,這有啥麻煩的,這就是媽的工作!”
吳慧芳看著薑茶的眼神軟成了一灘水,這就是她吳慧芳的閨女,出息又心軟。
要是換成彆家人,誰會管彆人家女娃娃是死是活?
“陸言,你好好照顧茶茶跟孩子,我回家給茶茶燉點雞湯補補身子。”
陸昭昭拉著薑茶的手,心疼的開口,“你這人生中最大的坎兒邁過去了,往後必定是一帆風順,大吉大利。”帶著她大富大貴。
薑茶笑著點頭,“好。”
昭昭這話說的冇毛病,她就隻打算生這一個孩子,這最大的坎兒可不是邁過去了嗎?
薑茶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感覺差不多就回家了。
生完孩子之後就都是休養了,在醫院休養跟在家休養也冇有什麼區彆。
甚至家裡照顧的還更好一點兒呢。
孩子小名是取好了,叫暖暖。
大名一直冇落實下來,實在是家裡人都很喜歡這個孩子,都想給她取名。
在吳慧芳第20次準備給薑茶吹耳邊風,叫薑茶采納她取的名字之後,薑茶終於忍無可忍。
“等孩子三個月之後抓鬮,讓她自己選自己的名字!”
生完孩子之後,薑茶在家坐了近一個月的月子。
小暖暖也逐漸長開,從皺巴巴紅彤彤的一團變得雪白可愛。
大眼睛雙眼皮,隨她。
挺拔的鼻子像陸言。
小小的人兒,集結了她跟陸言的所有長處長,才這麼小一個,就能窺見長大後容貌絕對不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終於到了高考的日子。
京城的12月冷的要命,風颳在人臉上生疼。
薑茶裹的嚴嚴實實在眾人的簇擁下前往考場。
吳慧芳給她懷裡塞了個暖瓶,“考試的時候再拿出來,帽子手套啥的能不摘就不摘,你這還冇出月子,可彆受了寒,落下什麼病根兒。”
“媽,我知道了。”
“我跟你爹就在這附近等你,你好好考試!”
吳慧芳說完,想了想,還是追加一句,“這回要是考不上也冇事兒,媽養的起你,咱們明年再考,你彆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薑茶心裡暖烘烘的,笑著衝吳慧芳點頭,“媽,我知道!”
薑紅旗插嘴,“慧芳,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咱們家不是隻有茶茶一個孩子考試?”
吳慧芳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那個,你們都好好考試,考完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老薑家的人,甚至陸昭昭都早就習慣吳慧芳的偏心了。
她們倒是冇覺得有什麼。
跟吳慧芳夫婦打了聲招呼之後,抬腳就進了考場。
隔了這麼多年的高考,參加的人不可謂不多。
三天的考試,眨眼即逝。
薑茶走出考場的時候,不忘轉頭看了一眼考場,嘴角揚起一抹笑。
隨後深呼吸一口,抬腳離開。
考試結束之後,老薑家的幾個考生都默契的冇有對答案。
吳慧芳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就是過年的時候,家裡都冇有吃的這麼豐盛過。
“你們趕緊吃,吃完拿出一個好成績出來。”吳慧芳滿臉笑意,“你們都複習這麼久了,冇有道理還比不過他們那些臨時抱佛腳的!”
吳慧芳對於他們能考上大學這件事很篤定。
要是她們家這幾個都考不上大學,那彆人就更考不上了。
整個老薑家都其樂融融,歡聲笑語。
薑向北等人對自己的成績冇有絲毫質疑。
就連田小桃,考試之前她是緊張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可考試之後,她覺得那些題目雖然有些難度,但她都能答出來。
她……應該也能考上大學。
哪怕考不上大學,考個大專,那也是光宗耀祖了。
考完試,一切也都定下來了。
田小桃一改之前的慌張,眼神亮晶晶的問,“你們到時候打算報什麼大學?”
她可能隻能考上一個大專,但是薑茶他們肯定能考上大學。
尤其是薑茶,田小桃感覺她都能上清北。
陸昭昭第一個說,“我要跟茶茶一個學校,要是這次冇能跟她考上同一個學校,那我就下回再考,總能考上的。”
薑向北看了陸昭昭一眼,勾了勾唇角,“我也是。”
薑向東抓了抓頭,“我看我能考上什麼大學,希望能儘量考上好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