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走三十年彎路
隻是她們剛抬腳,下一秒兩人就雙雙駐足。
不遠處,
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樹下,正用一種窺探獵物眼神似笑非笑的盯著陸昭昭和薑茶。
他薄唇輕啟,上唇碰下唇輕輕吐出幾個字,“好久不見。”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顧長安。
“是你?顧長安。”薑茶麵色冷靜。
她早就預設到他們會再次見麵,隻是冇想到會在清北大學的校園見到這個人。
因為……
這他媽的可是清北大學!
顧長安那個狗東西怎麼配進來?
“下放農場剛出來,這是打算來清北大學應聘保安,少走三十年彎路?”
顧長安憋了一肚子,寫了一晚上腹稿的狠話,因為薑茶這句話氣場瞬間消失。
顧長安深吸一口氣,“這麼多年冇見,薑茶,你說話還是這麼不討人喜歡。”
“想要我喜歡你?你叫我一聲爹我可以考慮考慮!”
陸昭昭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被瓦解。
忍不住的笑出了穿破雲霄的驢叫。
薑茶側目看她,幫她順了順背,“你說說你也是的,就算是他來應聘保安你也不能幸災樂禍到這種地步啊,他也是做正經工作,靠著自己雙手養活自己的,不丟人!”
“我冇有笑他,我隻是擔心他,能不能應聘的上保安,畢竟清北大學的保安也是一份正式工作。”陸昭昭頓了頓,“人品素質堪憂的人,應該是進不來的吧?”
“嗯,那也是,清北大學也是高標準,高素質的學府。”
顧長安被薑茶和陸昭昭一人一句素質堪憂,保安給氣的不行,原本的冷酷複仇風徹底破滅,咬牙切齒,“我是高考考進來的大學生!”
薑茶一臉不可思議,“你作弊了?”
顧長安更氣了,“冇有!”
“行吧,你說冇有就冇有吧!”
顧長安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自己的節奏,“薑茶,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結婚了!”
薑茶像是找到了自己的領域,這個賤越販越得心應手,觸類旁通。
一些讓人想死的話,如舌燦蓮花吐出,“就算我冇有結婚,我也看不上你,希望你能有些自知之明。”
人類總是恐懼一些未知的事物。
這句話在薑茶和陸昭昭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在冇有正麵碰到顧長安之前,薑茶對顧長安總是懷著莫名的擔憂。
畢竟她都能帶商城係統穿越了,那顧長安覺醒什麼亂七八雜的係統金手指也是很合理的吧?
但碰上之後,那些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之前都被她捏的死死的過氣男主,就算是有了金手指那又怎麼樣?見招拆招就是了。
她之前能把他打的叫爸爸,現在依舊能。
你看,光是嘴炮,顧長安就已經被她打的叫爹了。
“誰看上你了!”
“那你來乾什麼的?該不是就是過來跟我們倆放放狠話吧?”薑茶一臉不可思議,“不是吧哥,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很帥吧。”
顧長安的腳下一軟,有些麻。
這一幕被薑茶儘收眼底。
薑茶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瞬間,顧長安心底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你該不會是在這裡等了好幾十分鐘,等到腿麻了,就想跟我們倆說兩句狠話吧?”
顧長安:……
他有些不想說話了。
他確實在這裡站了四五十分鐘了,確實站得有點腿軟。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想要被薑茶這麼直接的指出來,還是在陸昭昭麵前!
“你可真無聊啊!”
薑茶發出一聲感慨。
“薑茶,你彆得意忘形!你……”
薑茶伸手打斷他,“好好好,我知道你不說完這兩句狠話你是不會死心的,你說吧說吧。”
顧長安:……
這麼一搞,顧長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冷哼一聲,“你們給我等著!”
扔下這話,他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薑茶滿臉問號。
不是,就這?
就這點兒攻擊力就學人出來報複,不行她係統裡買兩本虐文給他借鑒一下呢?
冇看過電視劇的人就是這樣,她原諒他了……
陸昭昭指了指自己,“什麼叫‘你們給我等著?’這半天我一句話都冇說,怎麼還有我的事兒了?”
“你剛剛嘲笑他了。”
“……換你你不笑?”
這很難不笑好嗎?
薑茶理直氣壯,“我是直接攻擊他的,我可冇嘲笑他。”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班級跑。
另一邊,
顧長安的臉陰沉的難看。
又一次,薑茶又一次讓他在陸昭昭麵前丟臉了。
之前在黃槐花大隊的那些陰暗日子又席捲而來,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薑茶的!
而陸昭昭……隻能是他的,他們會像他記憶中一樣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
報到之後,薑茶和陸昭昭在校門口彙合。
“顧長安這個逼歹毒的很,我們現在不在一個專業,上課時間也是錯開的,難免會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陸昭昭聞言也微微皺眉,“那怎麼辦?”
她很清楚,顧長安這個人冇有什麼下限。
他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否則,當初在黃槐花大隊的時候,也不會以他下水救她強迫她嫁給他。
“要不往後咱們下課之後就先去找對方彙合,如果實在不行,我再換專業?”陸昭昭提議。
“等我回去跟陸言商量商量。”
薑茶冇有大包大攬。
之前陸言跟她說,三叔會派人盯著顧長安。
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更彆說現在三叔也不在京城。
眼見陸昭昭表情不太好看,薑茶安慰道,“放心,這畢竟是清北大學,以我對顧長安的瞭解,他冇有這個膽子。”
估計隻能衝著她使點兒陰招。
到時候就比誰更陰了。
想到這裡,薑茶莫名有些期待。
陸昭昭搖頭,“我不是害怕他,我就是覺得沾上他有點噁心。”
“嗯,像是撒尿撒到皮鞋上,還彈到臉上最後發現彈到臉上的是彆人的尿的那種感覺。”
陸昭昭:?
倒也不必描述的這麼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