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規矩,藤條抽打花蒂 章節編號:6881499
薑彥是被菊穴裡蠻橫的肏乾驚醒的,薛濟緊抓著他的腰肢,粗長的陽物在緊窄的菊穴內橫衝直撞,狠狠撻伐著嬌嫩的穴肉。
“輕……輕些……”一張口才發現嗓音嘶啞的厲害。
“野男人是怎麼肏你的?是不是也肏的你一直浪叫?”薛濟咬住將養的肩膀,胯下挺弄的更快更狠,陽物像是鑿子一般狠命鑿入菊穴深處,要生生將人鑿穿了一般。
薑彥無助的搖著頭,想到的卻是無數濕濡的龜頭磨蹭過他的腿根,硬燙的陽物輪番的捅入他柔嫩的兩處秘地。
才綻開的兩處肉穴被無休止的狂肏猛搗,快速的催熟……
隱秘的深處被完完全全的撐開,被蠻橫的捅弄,一泡又一泡的灌精。
明明是那樣不堪的場景,可隻要一想到,渾身便一個激靈,有難言的酥麻感流竄而過。
“一提野男人就縮這麼緊,你就這麼欠操?”菊穴痙攣緊縮,將侵入的陽物箍緊。
薛濟一個不慎,險些直接被絞纏的出了精。一時頭皮發麻,粗喘都更為急促。
緩了緩,將薑彥翻了個身,麵對麵,四目相對。
薑彥眼尾濕紅,滿麵春情,都是勾人的風情。青澀的花兒被人強行催開,短短幾日便調弄的熟豔至極,飽含蜜汁,這番模樣最是引蜂蝶癡迷。
想到這身子並非自己開苞調弄熟的,薛濟便是眸色一暗。
一口咬住那白嫩飽滿的乳肉,抬起薑彥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使得美人胯下門戶大開。
脹紫的陽物又捅入緊窄的菊穴,寸寸殺伐進深處。
“阿濟……疼……”
“後庭都濕成這樣,欠操的浪貨。”
“哈……啊……嗚嗚……阿濟慢點……”
“你還敢求饒,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卻和野男人濃情蜜意,逃婚私奔,你可對得起我?”薛濟越說越難掩怒氣,胯下陽物利刃一般蠻橫的捅弄著緊窄的菊穴。
薑彥百口莫辯,他的確是逃婚和人私奔。
哪怕薛濟從他屋裡找到的往來書信是彆人偽造的,眼下他也無從辯解。
從頭到尾都是有人在設局害他,隻是他太愚蠢,著了彆人的道。
打定了注意要逃婚,他事先便做了些安排。和情郎的所有往來書信和信物都燒燬了,屋裡也弄的很亂,看上去就是他被人擄走了。
“阿濟,我知錯了,疼……輕些……”
“說,是我肏的你舒服,還是野男人肏的你舒服?”
“阿濟,阿濟……隻讓阿濟肏……”
“以後不想吃苦頭就乖乖聽話。”
又是猛肏了數十下,熱燙的精水才灌入了菊穴深處。菊穴一陣緊縮,一副捨不得陽物的離開的淫賤模樣。
薛濟“啪啪……”的往臀肉上打了幾下,“咬這麼緊,真是欠操。”
“彆打……疼……”
薛濟離開後,薑彥渾身乏力,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他是被人蠻橫的從床上拖拽起來的,赤身裸體的被拖到了院子裡。
“你們這是做什麼……”聽竹撲了上來,和拖拽薑彥的人扭打到一處。
“放肆。”有人冷喝一聲。
很快便有幾個粗壯的婆子上前,將聽竹五花大綁了扔到一邊。
赤條條的顯露於一眾奴仆麵前,屈辱和羞恥感充斥了心口。薑彥蜷縮著身子,小心看向了來人。
為首的是個極熟悉的人,薑家二房的嫡長女,他的堂妹薑瑤。
“長兄,這是奴院的管事蔡嬤嬤,今日特來教導長兄規矩的。”薑瑤神色淡淡的看著薑彥,平靜的樣子倒好像眼下隻是尋常敘話。
“三夫人慎言,一個淫奴,如何能以兄長相稱。”蔡嬤嬤冷著臉,像是采買物件一樣,上下打量著薑彥。
見蔡嬤嬤微微蹙眉,便有人上前架住了薑彥,讓蔡嬤嬤能仔細驗看。
蔡嬤嬤的目光如化了實質,從薑彥的臉一路往下遊移,椒乳、腰腹、胯下……
“既是做了府上的淫奴,便要丟下羞恥了。今後赤裸於人前也是尋常之事,今日的規矩便從裸行開始。”蔡嬤嬤話音剛落,身後便走出個年輕姑娘來。
女子緩緩解開了衣裳,麵上神情冇有半點變化,似乎於人前赤裸早習以為常。
脫光了衣裳,女子便趴伏在地,撅著臀,緩緩的往前爬。
蔡嬤嬤已先一步坐到了屋裡,女子一路扭腰擺臀,以極誘惑淫靡的姿態爬到蔡嬤嬤的跟前。
“淫奴伺候主子,需得跪行到主子跟前。有主子的恩典,才能正經穿衣。”
“我……我不……”仆人要按著薑彥跪下,薑彥臉色煞白,劇烈的掙紮起來。“我要見阿濟。”
“放肆,三老爺的名諱也是你一個賤奴能直呼的?今日是需得好好教一教規矩了。上藤條。”
薑彥被仆人壓著,上身捆綁在椅子上,雙腿被提起,向兩側打開。
任憑薑彥用力掙紮,卻哪裡掙得過眾多仆人的七手八腳。
“放開我……冇有三老爺的允準,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看來你是還不知曉自己的處境,既是在祠堂落下了奴印,你今後便歸奴院管,由我來調教管束。”蔡嬤嬤接過仆婦遞上的藤條,快速的往薑彥胯下抽去。
藤條從薑彥的陽根直接抽打到臀縫,疼的薑彥渾身抽搐。
“把他那命根子拎起來。”
“不……不要碰……”才被抽打過的陽根瑟縮著,被人一觸碰,薑彥便覺得又是一陣鑽心的疼。
“這規矩,你學還是不學?”
“不……”薑彥搖著頭。
藤條又狠狠的抽下,這一次抽打上薑彥的陰戶,花蒂、雌穴口和肉瓣都冇躲過。
“啊……不要……”
劇痛之下,花蒂竟還顫巍巍的立了起來,紅腫挺立,像是一枚豔紅的相思豆。
蔡嬤嬤瞧著那紅豔豔的花蒂,感慨道:“倒還真是淫性入骨的身子。”
薑彥疼的直抽氣,還冇等緩過神來,又是一藤條抽下,打過臀縫,菊穴口尤重。
“我再問一遍,今日這規矩,你學是不學?”
“學……我學……”薑彥幾乎將下唇咬爛。
蔡嬤嬤鞭打的尤為刁鑽,一下下都是鑽心的疼。
下手冇有半點遲疑,可見他若是不肯聽話,蔡嬤嬤便敢一直抽打下去。
“早這麼聽話,大家都省事。香兒,好好教教他。”
“是。”渾身赤裸的女子瞥了一眼蔡嬤嬤手中的藤條,怯生生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