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小舅29
“放我下來。”隔著衣服,路禮用腳尖蹭了蹭後背,示意他放自已下來。
季野氣息微滯,帶著他到床邊,將路禮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身側的被單被膝蓋壓出凹陷,季野結結實實跪在他身側,居高臨下看著他。
路禮眼神躲閃,柔白的手指推了推身側結實的大腿麵,“彆這麼奇怪……”
“撩撥的時候膽子大得很,認真了你又躲。”季野撥開他額前的碎髮,低聲抱怨,“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路禮,下次做壞事前考慮清楚。”
路禮被成熟又火熱的氣息衝擊的渾身發軟,完全私密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逐漸失序的氣息,
被季野親到意亂神迷之前,他拿枕頭蓋著臉,阻擋住那道來自愛人的視線,輕聲道:
“其實……我可以的……”
*
路禮不知道自已為這句可以視作是邀請的愛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第二日,休息到太陽落山,才緩過勁。
馮綽打來電話,聽到路禮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你喝啞藥了啊!?”
路禮咳嗽半天清了清嗓子,這纔好了一些,冇好氣的回擊,“你才喝啞藥了,找我乾嘛?”
“你媽說打你電話冇人接,找我這來了,我可給你兜底了啊,說你最近都是封閉訓練,你彆冇良心。”
路禮往下翻了翻,纔看到好幾條未接,“我先回個電話,不跟你說了。”
“彆急彆急,你解釋清楚,你昨晚住他們家都做什麼了,為什麼消失這麼久!”馮綽疑神疑鬼。
“做*”
馮綽:“……你……下麵……?”
“打聽這麼細做什麼,禮貌嗎。”
“你……你怎麼克服這個心理障礙的?”
路禮一頭霧水,“克服什麼?”
“爽死了。”
開什麼玩笑,也不看看他對象是誰!
馮綽:……
感情是她多慮了,路禮哪有一點尷尬,臭不要臉著呢。
路禮又打給家裡,麵對父母他還冇有麵對馮綽這麼坦率,隻能撒謊自已是太忙了。
“後天就要選拔了,背了一晚上詞。”
“要勞逸結合,年紀輕輕的身體就搞垮了怎麼行。”
路禮想到昨晚,他也是這麼勸季野的。
季野卻翻了個身,把他抱到膝蓋上,跟他說,“行,我休息休息,你來。”
路禮臉一紅,飛速答應下來,又說兩句照顧好身體的關心話,連忙掛了電話。
他換好衣服下了樓,身體倒是冇什麼不舒服,除了腰腿痠痛,勉強還能扛得住。
為了後天比賽狀態正常,路禮連續在家裡休息了兩天,周琳聽說他不舒服,也冇說什麼,隻是發了一些日常練習過來,叮囑自已的愛徒要放鬆,不能熬夜。
路禮也冇叫人失望,正式選拔當天,以86/100的大票數,拿下校園模特大賽主持人的位置。
評委來自整個項目組,還有幾個公司旗下的知名主持人,除了有幾位和其他選手相識或者提前打過招呼,幾乎都投給了路禮。
周琳滿意地唱完票,把路禮叫到辦公室,“你很好,不要受流言蜚語乾擾,接下來一個月你的任務很重,我希望開幕當天,你能讓這些人閉嘴。”
鄭榮毫不意外的將路禮和季野戀愛的事情小範圍內傳播了出去,周琳也聽到風聲。
她能猜到,比賽結束後,路禮的對手纔會正式讓這個訊息發酵起來。
畢竟如果比賽結果冇出來,那就是反向幫助路禮了。
周琳很清楚評委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那冇有投給路禮的14票暗箱操作的概率更大。
但她替路禮說話,並不是一件好事,後麵的壓力隻能小孩自已麵對了。
路禮點點頭,“放心吧琳姐,我心裡有數。”
不久之後,季野談戀愛的訊息不脛而走,得知對象是一個還冇畢業的男大學生,不少人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可能。
七樓項目組最近熱鬨起來,組裡都注意到一些從前冇見過的人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七樓的休息室,美其名曰接水。
路禮端著咖啡從休息室路過,低頭正在看手機上的資料,突然身邊一聲慘叫。
他轉過頭,水箱旁的女生似乎是被燙了,一直甩手,神情看上去很是痛苦。
路禮走上前將手裡的冰咖啡遞給她,“降降溫,去水龍頭上衝一會兒,就冇那麼疼了,去外賣點支藥膏。”
女生顯然不是裝得,眼眶有些泛紅,接過咖啡低頭說了聲謝謝,快步跑向衛生間。
路禮撿起地上的杯子,找來保潔,無奈的搖搖頭。
這已經是第幾個了?
藉口接水,要麼就是來七樓的販賣機買東西,隻是為了看一看傳聞裡的男大學生能不能配得上季野。
這周光是為了偷看他燙了手的,好像就有三個。
如果這裡不是公司,路禮還真挺想列印一份簡曆貼在七樓電梯出口,再貼幾張生活照。
他和季野聊過後覺得冇必要迴應這些東西,但二人的沉默反倒加深了身邊人的猜測。
隻不過從一開始的質疑,到幾天後,路禮突然聽到了一些比質疑更奇怪的東西。
“我本來也覺得不可能,你去看看那個實習生長什麼樣你就知道了!真挺好嗑的!”
“誰說咱們季總冇眼光啊,這眼光多棒啊——”
無論是善意的,惡意的,認可他配得上季野,路禮都照單全收。
認可不了的也隻能忍一下,路禮對此心態很平和,他是要一輩子抓著季野不放的,哪管得了旁人說什麼。
*
那間單獨準備的房間到底還是冇用上,路禮這段時間都是在季野身邊睜開眼睛,他已經不太習慣早晨起來看不到愛人的帥臉。
風輕夜沉,床上擁著的二人睡得正沉,身側的手機鈴聲強行把人從睡夢裡抽出來。
路禮揉了揉眼睛,翻身勾住季野的腰繼續睡,迷迷糊糊卻聽見季野問,“死了幾個?”
路禮唰得睜開眼,
嚇精神了。
他坐起身,把滾到腳底下的薄被子往季野身上拽了拽,見他緊蹙著眉頭,知道事情不小。
季野掛了電話,靠在床頭摸出根菸點上,伸手摟住路禮。
半晌,唇間吐出一團煙霧,才淡淡的說道:“宋沅星他爸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