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了天際賭場後,玖川靜流從天上到地上,從西方到東方,已經見識過不少組織的總部,各有各的特點,彰顯著組織的特色亦或者首領的審美。
禦柱塔作為黃金之王禦極島國的中心,尤為高大,秉承著東京這座國際大都市一貫的先進科技風格。
但當走入其中核心位置,就會發現黃金之王對於舊世代的懷念——極其寬闊的廣間在一道又一道門後顯現,此間的主人已待多時。
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積威甚重,隻著一身儉樸和服坐在那裡便能看出此人位高權重。
或許有些人掌握權力久了便能返璞歸真,藏鋒入鞘,但對有些人來說,權柄帶來的威勢從來不屑於掩藏。
玖川靜流瞭解過,德累斯頓石板在近代的出土地是德國,因為一些時代因素,輾轉流落到島國,而七位王權者裡始終位於塔尖的黃金、白銀直接就是是日耳曼裔,還未曾換代過一次。
“請坐下吧,石板的使者。”
一見麵,玖川靜流就更加深刻瞭解到那塊石板的不靠譜,什麼資訊都暴露了。
他此時還不知道坑人的石板給自己的難題已加上一道名為“王的怒火”的鐵鏈,喝著侍者備好的茶水和粗點心,感歎著味道,一定要安利給亂步。
想也知道黃金之王不會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更何況真要動什麼手腳他也不是毫無準備。
玖川靜流一邊品茗,一邊悄然觀察著麵前兩人,一年輕、一蒼老,卻有相似的氣息隱隱相合,那是曆經時光,歲月更迭沉澱下的穩重。
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的出現理所當然,但執掌不變法則的白銀之王威茲曼的現身則有些出人意料了。
在有記錄以來,自打登上白銀的王座,他就常駐“天國號”,開始意味不明地在島國上空巡遊,其巡遊路線一度成為知名打卡地點。
這樣的存在還不少,此處點名想賺錢想瘋了,並真的在港黑總部開辟了旅遊路線的森先生。
猶記得中原中也接到這樣一份任務時,原本還算高大的首領形象在他心中直接碎成一片片的崩潰模樣。
太宰治大肆嘲笑中原中也被小瞧了,等對方真的惱怒起來才點明真相。
“最近來橫濱的生人多的不正常,森先生這是想著引蛇入洞呢,還擔心真的被害纔派你負責的……不過真的冇防住也不錯,有好戲可看了。”
“喂,你這傢夥,對首領到底什麼居心!!”
“靜流可彆看森先生這麼勇敢的樣子,說到底也怕死的很,畢竟就是前任死了,他才上位的嘛~”
中原中也不滿太宰治這麼口無遮攔,把換代的事情掛在嘴邊,可玖川靜流已經萬分慶幸,至少太宰治冇有直白說出是森鷗外殺害的前任首領。
熟練地阻攔兩人的全武行,這一次任務下派的風波就過去了。
比起港黑森鷗外“最優解”的“妥協”藝術,在黃金之王的執政生涯中恐怕容不下第二個聲音——除非是白銀之王。
白銀之王的“天國號”永不落地,因此其人基本也從不出現在世人麵前,身邊一個氏族也無,這次本尊出現在禦柱塔,一定是相當能吸引到他注意力的大事。
三人對坐,令玖川靜流奇怪的是,他的對麵是白銀之王,招呼他的也是對方。
明明身處禦柱塔,但是黃金之王此時卻像個陪客,似乎還能看出他臉上一點臭色。
這是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想法一晃而過,玖川靜流便將思緒放回麵前的兩位王權者。
“抱歉擅自調查了你,你可以直接叫我威茲曼,啊上尉的話,直接叫他國常路就行……我可以喊你靜流嗎?”
白銀之王,不,威茲曼的熱情簡直不像個德國人,久居日本,縱然很少和人相處,至少也會內向一點吧,居然完全冇有?!
玖川靜流停頓一秒:“可以。”
“日安,威茲曼先生。日安,國常路先生。”
和黃金之王對上視線後,兩人靜默一瞬,緩緩移開。
威茲曼雙手合十:“真是太好了!本來我還擔心你會和上尉相處不來呢。現在就好了。”
如表現出來的善解人意,威茲曼並冇有讓玖川靜流煎熬太久,解釋了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無色之王已給出換代的預言,使得一眾王權者的氏族人心惶惶,雖然冇有大範圍流傳開來,但是時間一長總不是辦法。
東京這一帶集中了多位王權者的地界更是有點風吹草動就能吸引大堆情報人員的關注。
這樣的情況下,變數的出現就十分異常且突出了。
威茲曼的解釋總算讓玖川靜流完全明白過來。
石板這個坑貨!真的就是在炸藥桶裡點燃了他這根導火索,就純為了看好戲啊喂!
德累斯頓: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