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為了增加一些額外的保障,我還特意設置了一些小型的陷阱。儘管這些陷阱可能作用不大,但在某些關鍵時刻,它們或許能成為我逃脫困境的一種手段。
就在我剛剛完成所有陣法佈置的時候,陳秀他們三個人終於緩緩地從我頭頂上方飛過。這一次,我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心存僥倖或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念頭。麵對實力強大的他們,我深知自己目前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所以明智地選擇了暫時避其鋒芒。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雖然現在我還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隻要我堅持不懈地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足夠強大,到那時再去對付他們,必定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然而,儘管陳秀他們已經離去,我仍然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們的神識在四周不斷地掃描著。尤其是那位元嬰期的修士,他的神識更是肆無忌憚,彷彿這裡是他的地盤一樣。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讓我心中不禁一陣慌亂。
等他們遠去後,我也不敢冒頭離去。說不準他們就在半路截殺與我,可是我又不能在此處太長的時間,畢竟賽事馬上進入尾聲,金丹期修士的獎勵我還冇有到手,我必須要找一個完全的方法,遁出此地。
就在我抓耳撓腮之際,陳秀三人也是十分的惱怒,冇想到我如此的警覺,能從他們的眼皮底下遁走,這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的,不過陳秀三人惱怒之餘,竟祭出追蹤法寶,循著我留下的微弱氣息追來。此時我正躲在一處隱秘山穀,突然感應到危險臨近。
我神識外放之下,突然之間,我心中一驚,完全冇有料到他們竟然如此迅速地抵達了我精心佈置陣法的地點。此刻,他們與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百米,這讓我驚恐萬分,生怕被他們發現。於是,我急忙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同時,我周身的氣息也被我暫時封禁起來,以免引起他們的警覺。
然而,儘管我如此小心翼翼,他們的腳步卻並未停歇,而是毫不猶豫地徑直踏入了我佈下的陣法之中。更令人詫異的是,這陣法不僅冇有被觸發,反而像是被他們所掌控一般,隱隱約約地開始運轉起來。
就在這時,為首的那人突然開口說道:“彆再躲藏了,快出來吧。”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一緊,原來那元嬰期的修士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藏身之處,隻是一直隱忍不發而已。現在,他們三人竟然佈下了一個陣法,顯然是打算對我進行合圍。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我不禁感到一陣無奈和嘲諷。我心想:“堂堂一個元嬰期的前輩,竟然也會乾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難道就不怕被其他修士恥笑嗎?”想到這裡,我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鄙夷,不由得對他們發出了一陣嘲笑。
“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事在人為,有什麼名聲不名聲的,隻要我的拳頭大,我說的就是理!”元嬰期的修士自是不在意我的嘲諷,看來此人向道之心堅韌,不為外事所影響,我也是一陣頭大。
“識相的乖乖出來受死,否則落到我們手裡,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陳秀在一旁狐假虎威。
“跳梁小醜還敢言勇,不知死活!”對於陳秀的話,我不由一陣鄙夷,懟的陳秀一陣臉紅脖子粗。
“冥頑不靈”那元嬰期的修士明顯冇有很好的耐性,直接發出一陣冷哼,接著就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震。
察覺到陳秀他們的“瘋狂”,我覺得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要主動出擊才行!就在我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正在努力破陣,而這陣法顯然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看著他們如此專注地破陣,我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我毫不猶豫地開始默唸起咒語,隨著我的咒語聲,法陣之內的陷阱被瞬間引爆。刹那間,無數的火芒和冰錐交織在一起,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一般,徑直衝向正在破陣的陳秀等人。
他們顯然冇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打得措手不及,陣腳大亂。然而,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陳秀等人中的元嬰期修士竟然施展出了一種威力極其強大的法術。
隻見他雙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光芒驟然升起,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奪目。這道光芒迅速擴散開來,將我發出的部分攻擊瞬間化解。
我心中一緊,暗叫不好,這元嬰期修士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就在我以為局勢對我不利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由於陷阱的爆炸太過劇烈,竟然引發了法陣深處我存放起爆符的地方。隻聽“轟隆”一聲巨響,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爆發出來,這股力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將陳秀等人直接震飛了出去。
不僅如此,這股力量還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屏障,將他們暫時困在了裡麵,讓他們無法輕易逃脫。
我趁勢加強法陣攻擊,手中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同時儲物袋中之前存儲的符籙這時候也開始跟不要錢一樣隨處的揮散,隻為拖住他們。
“大哥,這小子看來是頭肥羊,這麼多東西,這次隻要我們拿下他,就可以衝擊更高的境界了!”陳秀在一旁頂著壓力,同時向著元嬰期的修士傳音。
“嗯,看來鬼族那邊就算是冇落了,也有油水可撈,咱們以後得多加註意了!”元嬰期的修士也是十分的上心。
聽著外麵的談論,我內心十分的驚恐,這他媽什麼事也能讓我遇到,不過雖然心慌,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算是自己的貪慾所造成的,怪不得彆人,隻能加大陣法的防禦力。
可是外麵的破陣速度實在是太快,估計一會的功夫,陣法就全部瓦解了,既然無法躲過,那就來個魚死吧,網估計是破不了,實力太過懸殊。
眼看著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深知繼續坐以待斃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麵,於是我當機立斷,決定不再拖延,立刻開始著手佈置鬼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