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不屑一笑:“張你真是太天真了,這裡的網絡被完全切割,冇有人能在這裡將訊息傳達出去,而離開這裡的人需要過安檢,手機等可能記錄的電子產品我都會收繳。
哪怕他們出去亂說,有什麼依據嗎?何況,我們市多集團,他們惹的起嗎?
至於華夏,華夏又如何?這裡是米國,你在米國犯法,人證物證都有……你冇有機會。
所以你隻能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否則……你會成為殺人犯,喜樂集團將被憤怒的米國人搞破產。”
……
張曉倩沉默,低著頭彷彿在做決定。
“咚咚咚!”
恰在此時,門口的保鏢敲響了房門,亨利煩躁的看去,吼道:“滾進來,最好是有重要的情況彙報,不然我炒你們魷魚。”
其中一名保鏢忐忑的進門,彙報道:“亨利先生,張小姐的保鏢叫來了華夏駐米大使館的人,說找張小姐有事情,要求立馬見到張小姐!”
……
張曉倩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喜色,亨利卻不以為意:“這群傢夥來的還挺快,不過……我們早有準備。
你去將情況告知我們的人,把外交部官員和警察叫過來,這事兒應該他們出麵,我這裡還需要一些時間,或者說……張,你需要儘快考慮。”
保鏢退出去辦事兒,張曉倩卻冷笑看向亨利。
“考慮什麼?你說的條件我一個都不會答應,不接受一切的惡意,你最好放我離去,並將真實情況澄清……不然後果自負。”
……
亨利兩眼一瞪,有些不可置信。都這時候了,張曉倩竟然還敢對自己齜牙?
“砰”的酒杯碎裂聲傳出,亨利蹭的站立,他臉色猙獰的指著張曉倩。
“你個賤人,你以為我堂堂市多集團接班人有功夫跟你開玩笑?還以為是之前逢場作戲的追求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你冇有翻盤的機會。
如果你乖乖聽話,簽署股份轉讓協議,再陪我一段時間,我還能夠幫你壓下罪名,否則……你就完了。”
……
張曉倩仿若未聞,冇有一絲的慌亂,甚至還往沙發靠背上躺了躺,一副你試試的囂張模樣。
“我冇有做過就冇有做過,立馬放我離開,否則你必定得付出慘痛的代價,包括你身後的市多集團……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亨利聞言笑了,笑的很是陰沉:“好……好……好啊!既然如此,你是不會選擇溫和的解決方式了。
那我也就改變一下主意,不需要你的主動獻身了,我可以用強的……到時候殺人罪證,以及你的一些私密照片,我就不信你還能這麼囂張。”
……
說著,亨利端起給張曉倩的那杯酒,就要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企圖將放藥的酒灌下……但亨利的主意主動落空。
就當亨利要觸碰到張曉倩的一瞬間,張曉倩動了,晚禮服並冇有影響她的動作,隻用力抬腿,高跟鞋的鞋尖直戳亨利的……敏感部位。
“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傳出一瞬,而後亨利顫抖著無力倒地,捂著自己的襠部蜷縮成團。除了第一聲慘叫,後麵的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那是每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讓他喉嚨宕機,大腦都要熄火。
如果非得聽到其他聲音,就隻是雞飛蛋打。
……
張曉倩瞥了瞥冷汗直冒顫抖著的亨利,冷聲道:“和我單獨待在一起,是你犯的最大錯誤。
你的險惡用心不會成真,身敗名裂需要付出代價的,也不會是我……而是你們整個市多集團。”